五十七马甲啊马甲你咋这么容易就掉了呢(第1页)
但纵使有老乡的身份标识在,纪常也不该和他们推心置腹到这个程度啊。
难道老乡事无巨细的向他们讲述过往只是为了紧贴玛丽苏标签,以示自己不寻常吗?
比颜箴(Jansen)脑子好用一些的贾母虫在听得入神之际,下意识用自己上辈子成熟男人的脑子分析了一下当下局势的异常。
导致这异常的纪常,在说到自己作为“金角棋子”,合纵连横领着其他革命家和支持者要包抄中腹的人类帝国皇室和国教众,把他们挨个下饺子,完成这人类帝国革命最终战副本时。
这爽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生平叙述,瞬间急转直下!
随着革命同僚的腐化与变节,以及人类帝国皇室与国教先后扣来的伯爵和圣女帽子。纪常那些本就思想改造不彻底的支持者,立马从追随革命变成了追随圣女,还一并捧起了纪常在革命之初就表示要彻底铲除的国教,直接把水火不容的两者绑死。
起于微末的纪常,就那么在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后,成为了孤家寡人。在国教为其授于圣人身份,还载名为“世”,帝国皇室也为了自家统治招她为驸马时。
为了验证神不存在。
被外面传为神迹的自己,需要以命献祭,唤起民众意识。
纪常——那时更多的被按习惯喊作常纪的女ALPHA革命家,吃下毒药,死在加冕为“世圣女”的第二个晨曦。
听“有声小说”上瘾,但好好的爽文变黑残深的颜箴(Jansen),险些当场表演一个“xxx!退钱!”。
早觉异常的贾母虫到没被老乡的烂尾爽文生平创飞,他敏锐的指出,“等等,难道你不是胎穿到这个世界,而是顶了马甲的吗?”
这可和他与颜箴(Jansen)的经历完全不一样。
“我怀疑是,但又觉得不是。”拿韭菜白酒当水润喉的纪常垂下眼皮,看着神性且悲悯,“只是在我两岁左右,这个身体挨了次雷劈,直接把我从普通的黑发黑眼升级成了现在这种玛丽苏典藏版。我不知道,我是真的没有幼年的记忆,还是单纯的被雷劈失了忆。”
“总之……”被狠狠创飞的颜箴(Jansen),开始续写道:“我重生了,重生在我被招为皇室驸马的那一天,这一次我要把上一世失去的所有,统统都夺回来。”
自“复活”后,就性(回)情(归)大(本)变(性)的纪常仁慈看了颜箴(Jansen)一眼,刺破对方幻想道:“没那个打算呢。”
“我其实,只是一条,咸鱼。”
被打断续写思绪的颜箴(Jansen)震撼的张开嘴,一个带着乳酸菌味的气嗝顶到他嗓子眼。贾母虫嘴角抽搐的,伸出自己脑袋上的节肢,拍背给自己的老乡顺气。
虽然没喝韭菜白酒,但喝了不少贾母虫用崽子喝剩下的奶酿造的奶啤。被酒精和杂醇杂醛弄得多少有些醉的颜箴(Jansen)哽咽的说:“真的是爽文HE爆改现实OE…求改结局!不然我今晚要睡不着了!”
“这是个人传记,又不是小说,我哪来的结局给你改。”
“呜呜呜,我今晚睡不着了!”
十分上头的颜箴(Jansen)一边流泪,一边崩溃的说,他的哭声越来越大,也越发刺耳,闹得贾母虫脑瓜子嗡嗡的。
“还是别聊这辈子狗屁倒灶的事情吧。”
为了自己的精神健康,年龄最大的贾母虫不得不出来把话题引向他们都熟悉的方面。
“说说咱们的上辈子吧。”
在此世生活多年都忘不掉的前世的种种。
和埃尔文的这一次聊天,彻底颠覆了修德(Schuler)过往对哈罗德的偏见。让修德(Schuler)不得不痛苦的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以为的又躺又咸的哈罗德,实际是他们斯式虫族最大的隐藏关底BOSS!
其实自旧日虫族走了一遭后,修德(Schuler)就对自己听过的,斯式虫族过往大总督的相关传言有所怀疑。
毕竟就那个他们斯式虫族隔三差五要拖出来骂一骂的浮士德,其和旧日母虫真正的恩怨纠葛,可并没有他听的传言那般针锋相对,要死要活。那对于哈罗德的一些传言,其真实性也是有待考量的。
只是曾经和哈罗德生活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修德(Schuler),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带他的时候真的无比咸鱼的哈罗德,是所谓的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