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震怒彻查华家密函一出满朝惊(第1页)
华贵妃被御林军连拖带拽押往紫宸殿时,整个人还处在魂飞魄散的懵圈状态,精心梳就的发髻散了大半,珠翠零落,裙摆沾灰,往日里骄横跋扈的气焰半点不剩,活像一只斗败了的落水鸡。
她一路挣扎哭喊,反反复复念叨着“是被陷害的”“是苏圆设局”,可这话连押解她的侍卫都不信——毕竟是她自己私自闯出宫、带着御林军拦长宁宫的车队,当众嚷嚷要抓沈惊鸿的现行,结果抓了个空,反倒成了全皇宫的笑柄。
消息比人先到紫宸殿,女帝原本正在批阅奏折,听内侍把前因后果一说,握着朱笔的手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本就因华贵妃之前在朝堂上构陷沈惊鸿一事心存不满,念及多年情分与华家颜面,才只罚了禁足三月,想着让她安分反省。谁能想到,这华贵妃非但不知收敛,还敢违抗禁足令,私自勾结外人调换车队,当众构陷贵妃,闹得后宫沸沸扬扬,连御林军都被她当枪使。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女帝重重一拍御案,震得奏折簌簌作响,满殿内侍宫女吓得齐齐跪倒,大气都不敢喘。
等华贵妃被押进殿内,她一见女帝震怒的模样,当场腿一软跪倒在地,再也演不出往日梨花带雨的戏码,只会磕着头哭喊:“陛下饶命!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是苏圆故意设圈套害我!是沈惊鸿她蛊惑人心……”
“够了!”女帝厉声打断她,眼神冷厉如刀,“朕且问你,禁足令可是朕亲下的?你私自出宫,可是真的?带人拦宸贵妃的车队,当众构陷,可是真的?”
三连问,字字诛心。
华贵妃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辩驳不出——桩桩件件,都是她亲手做的,铁证如山,抵赖不掉。
女帝看着她这副又蠢又毒的模样,满心失望,冷声道:“你既不安分,那就彻查到底!来人,传宸贵妃即刻入宫,再把苏府车队的护卫头领一并带来对质!”
旨意传得飞快,不过半刻钟,沈惊鸿便身着正装,从容缓步走进紫宸殿,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全程没看瘫在地上的华贵妃一眼,只规规矩矩向女帝行礼。
紧随其后的,是苏家护卫队长,此人进殿后不卑不亢,将华贵妃手下买通伙计、半路劫车换人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道出,语气平稳,条理清晰,连时间、地点、人物都分毫不差。
“陛下,我家主子苏圆早料到华贵妃会心存不甘、对长宁宫车队下手,故而故意放出送美人的假消息,将计就计,把押送物资的护卫换成车队中人,以防不测。”护卫队长拱手道,“并非刻意设计,只是自保而已。”
这话听得合情合理——人家只是防着你害人,反倒成了你嘴里的“设局陷害”,简直可笑至极。
女帝越听脸色越沉,看向华贵妃的眼神里,最后一丝情分也消失殆尽。
华贵妃彻底慌了,疯了一般哭喊:“陛下!他们串通一气!是沈惊鸿和苏圆联手害我!求陛下明察……”
“明察?”沈惊鸿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几分不疾不徐的压迫感,“华贵妃,你三番五次构陷本宫,私调车队,违抗禁足,搅乱宫规,桩桩件件都有人证物证。你口口声声说被陷害,那你倒是说说,你买通的伙计在哪?你调换的罪臣之女又在哪?”
一句话,问得华贵妃哑口无言。
那些人早就是苏圆布下的棋子,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去哪里找人对质?
女帝见状,心中已然了然,正要下令将华贵妃重罚打入冷宫,沈惊鸿却上前一步,淡淡开口:“陛下,臣妾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想请陛下过目。”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那封青黛从江南带回、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深蓝色密函,双手奉上。
“这是江南苏圆亲手搜集整理的证据,记录了华贵妃父族与兄长出任江南地方官期间,贪赃枉法、克扣赈灾粮款、勾结盐商、欺压百姓的所有罪证,人证物证、时间账目,一应俱全。”
沈惊鸿语气平静,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华贵妃魂飞魄散!
“不!不可能!”华贵妃尖叫着扑上来,“你胡说!那是假的!是伪造的!”
侍卫立刻上前将她死死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女帝神色一凛,立刻让内侍将密函呈上来,亲自拆开翻阅。
一页,两页,三页……
随着翻阅的动作,女帝的脸色越来越沉,指尖微微发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