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截人不成反被阿蛮吓破胆(第2页)
断裂的木屑飞溅,两个黑衣人握着半截断棍,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狠瞬间僵成了惊恐。
阿蛮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看着自己手心那截掉下来的木棍,还特别无辜地眨了眨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咦?这棍子怎么不结实呀?轻轻一碰就断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乖乖的,和刚才徒手掰断粗木棍的恐怖实力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全场十几个黑衣人,包括那位头领在内,集体石化。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阿蛮那只纤细白皙、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手上,再看看地上那两截整整齐齐的断棍,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这是什么怪物?!
看着柔柔弱弱一小姑娘,单手一挡就把碗口粗的木棍拦断了?!
头领吓得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蛮挠了挠头,还是那副天真无害的样子,柔弱地站在原地,手里依旧拎着她那根没断的木棍,语气特别诚恳:“我就是来送姐姐的呀。你们要是不让开,我就只能把你们挪开了。”
这话听着温柔,可落在黑衣人耳朵里,简直比索命符还吓人。
挪开?怎么挪?
是像断木棍一样,把他们也“咔嚓”断了?!
头领脸色惨白,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嚣张凶狠,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想着截人绑人,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这根本不是人,是披着柔弱姑娘外皮的大力怪!他们十几个人加起来,都不够她一只手打的!
“快、快跑!”
头领一声惨叫,转身第一个拔腿就跑。
剩下的黑衣人更是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敢多停留一秒,连掉在地上的武器都顾不上捡,一个个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慌不择路往树林深处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埋伏队伍,跑得一个人影都不剩,只留下一地凌乱的脚印和断成两截的木棍。
阿蛮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慌不择路逃窜的背影,歪着头,一脸困惑地挠了挠脸颊,柔弱的小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奇怪……这些人怎么都这么喜欢乱跑呀?我还没动手呢,就都跑光了。”
她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找她玩的,结果一个个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
这时,青布马车的帘子被轻轻掀开,青黛笑着从车上走下来,走到阿蛮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叹。
“阿蛮,有你这尊天生神力的柔弱门神在,什么妖魔鬼怪都得退散!华贵妃派来的人,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再拦我们长宁宫的路了。”
阿蛮乖乖点点头,把手里的小木棍往旁边一丢,柔弱地扶了扶青黛的手臂:“姐姐快上车吧,我送你到宫门口,保证没人敢拦你。”
青黛笑着应下,重新坐回马车。
阿蛮依旧安安静静走在马车旁,身形纤细,模样柔弱,沿途路过的宫卫看到她都下意识地挺直腰杆,眼神里带着敬畏——谁都知道,这是宸贵妃身边那位能单手举石狮子、单手断粗棍的大力护卫,看着最软,实力最凶。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驶出皇宫,青黛在马车上再次掀帘,对着阿蛮挥手:“阿蛮,回去替我谢谢娘娘!我一定早日从江南回来!”
阿蛮乖乖挥挥手,声音软软的:“姐姐一路平安,记得多带些糕点回来。”
而此刻的翊坤宫,禁足的华贵妃还在殿内焦急地踱步,满心等着手下把青黛绑回来,等着拿到沈惊鸿与苏家勾结的铁证,等着一雪前耻。
没过多久,殿门被慌慌张张推开,那个逃跑回来的暗卫头领连滚带爬跪在地,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不、不好了!任务失败了!”
华贵妃脸色一沉:“废物!十几个人,连一个小宫女都截不下来?!”
头领欲哭无泪,吓得声音发颤:“不是我们没用,是、是宸贵妃身边那个叫阿蛮的护卫!她、她看着柔柔弱弱,力气大得吓人,碗口粗的木棍,她单手一挡就断了!我们根本近不了身,再不走就要被她拆了啊娘娘!”
“阿蛮?!”
华贵妃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想起朝堂上那个单手拎起铜香炉的姑娘,再联想手下这番描述,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千算万算,算计路线、算计人手、算计时机,偏偏漏算了沈惊鸿身边那个看着最柔弱、实则最恐怖的门神阿蛮!
截人不成,手下吓得魂飞魄散,消息没拿到,反而又一次被沈惊鸿的人狠狠碾压。
华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殿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连连咳嗽,吓得身边宫人慌忙上前搀扶。
而宫门外,阿蛮看着青黛的马车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才乖乖转身回宫。阳光洒在她柔弱的身影上,一脸纯真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