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上门找茬阿蛮一手震全场(第2页)
华贵妃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
她看着依旧静静立在廊下、毫发无损的阿蛮,眼神里的轻蔑和嚣张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这才明白,外面传的不是假话,这个看似柔弱的江南女子,是真的拥有一身恐怖的怪力!
直到此刻,临窗而坐的沈惊鸿才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美人册,将册子轻轻放在桌案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缓缓抬眸,那双清冷绝美的眸子看向华贵妃,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华贵妃,在我的长宁宫里,对我的人动手动脚,你问过我了吗?”
空气瞬间凝固,寒意顺着每个人的脊梁骨往上爬。
华贵妃被沈惊鸿的眼神逼得后退一步,心底的惊恐更甚。她平日里只敢借着家世挑衅沈惊鸿,却从未真正敢与沈惊鸿正面抗衡,如今不仅在长宁宫寻衅,还让人动手,已然是犯了宸贵妃的忌讳。
沈惊鸿站起身,缓步从窗边走到庭院中央,身姿挺拔,气度雍容,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她没有看地上哀嚎的太监,也没有看脸色惨白的华贵妃,只是淡淡看向自己身边的宫人:“青黛,关门。”
青黛立刻应声,快步走到宫门前,抬手就要合上长宁宫的大门。
“你……你想干什么?”华贵妃吓得声音发颤,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沈惊鸿,我可是华贵妃,我父兄皆在朝为官,你敢对我怎么样?”
沈惊鸿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寒意:“本宫不敢怎么样,只是长宁宫不是你华清宫,容不得你撒野。方才你动手推我的人,又指使宫人擅闯内宫行凶,这笔账,今日总得算清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华贵妃带来的那群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方才跟着动手的,全部拖下去,杖责二十,赶出宫去。至于华贵妃——”
沈惊鸿的视线重新落回华贵妃身上,字字清晰:“擅闯贵妃宫苑,寻衅滋事,惊扰宫眷,本宫会亲自上奏陛下,请陛下定夺。”
华贵妃闻言,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若是这件事闹到陛下那里,陛下定然不会偏袒她,到时候不仅她会被责罚,连娘家都会受到牵连。
一时间,华贵妃悔得肠子都青了,原本是想来找茬羞辱沈惊鸿,没想到反倒踢到了铁板,还栽在了一个新来的弱女子手里。
阿蛮依旧站在廊下,垂着眼,仿佛刚才震飞两个太监的人不是她一般,安静得像一幅画。
沈惊鸿看都没再看华贵妃一眼,转身对阿蛮温声道:“阿蛮,过来。”
阿蛮抬眸,眼底一片清澈,乖乖迈步走到沈惊鸿身边站得笔直。
沈惊鸿看着她柔弱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方才的冷意消散了几分,语气也柔和下来:“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在长宁宫欺负你。”
华贵妃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羞愤、惊恐、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带来的宫女太监们个个面如死灰,知道自己今日难逃责罚,连大气都不敢喘。
庭院里,地上的太监还在哀嚎,华贵妃浑身发抖,长宁宫的宫人则个个挺直腰板,满脸敬畏地看着自家主子和新来的阿蛮。
谁都知道,经此一事,后宫里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长宁宫,更没人敢小看那个看似柔弱、却力大无穷的阿蛮。
而华贵妃精心策划的这场寻衅,最终以自己颜面尽失、狼狈不堪收场,成了整个后宫暗地里的笑柄。沈惊鸿自始至终都从容淡定,只一句话、一个眼神,便镇住了全场,护下了自己的人,长宁宫的威严,也在这一刻,被牢牢立住。
阿蛮静静站在沈惊鸿身侧,她知道,往后在这深宫里,有沈惊鸿在,她便有了依靠,而她这身力气,也定会护得沈惊鸿周全。
华贵妃失魂落魄地站在长宁宫里良久,在沈惊鸿冰冷的注视下,华贵妃再也撑不住,狼狈地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长宁宫,连身后的宫女太监都顾不上了。那副仓皇逃窜的模样,与方才浩浩荡荡、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看得长宁宫的宫人们心里暗暗称快。
沈惊鸿看着华贵妃逃离的背影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吩咐宫人处理后续事宜,随后便牵着阿蛮的手,转身回了内殿,将庭院里的狼藉和喧嚣尽数抛在身后。
长宁宫重归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冲突从未发生过,只有地上尚未爬起的太监,和院门外散落的饰物,还在默默证明着方才那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