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痛(第1页)
浓郁昙花香溢出的瞬间,岑浔终于松开了被咬得几乎渗血的下唇,眼中的雾气凝成泪珠,从绯红的眼角滑下砸落在地。
结束了。
“咔哒———”
上一秒还被他紧捏在手里的穿刺针,下一秒便被毫不留情地甩在桌上。
岑浔后退两步,浑身发软地跌进沙发,仰头靠着靠背轻轻喘息。他大脑一片空白,浅金色的眸子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缓慢眨动。
时间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平息。
视线重新聚焦,头顶模糊的天花板也开始清晰起来,馥郁的昙花香随着他的平息渐渐散去。
缓过神来的岑浔眉头微蹙,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很不舒服。
他褪下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将随意散的长发重新扎起,恢复一贯清冷的模样,起身走向卫生间,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
……
冰凉的清水被一股一股拍在脸上,热气很快便消去了。
岑浔抬起头,脸颊上沾着晶莹的水珠,刘海被完全撩起,平时被遮挡住的尖锐眉尾竖钉显露出来,昳丽的五官顿时添了几分锐利锋芒。
他望向镜中的自己,更准确地说,是望向左边胸口……
盯着这根银针,他仍能回想起那一瞬间极致的痛感……。
外人永远也无法得知,岑家唯一的少爷,岑氏集团未来掌权人岑浔,竟是一个这样的变态。
痛,但更爽。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至今为止,他其实还没有做出什么真正出格的事情,只是给自己的身体穿上几个无伤大雅的孔罢了。
平常旁人见了也不会多想,只会调侃或恭维地道句:“岑少好个性。”
谁又能想到,在这副矜贵的皮囊下,藏了这么个秘密。
若将穿孔的痛感分级,…。
穿刺处的钝痛一阵一阵地从肿胀处传来,直抵脑中……
尚未褪尽的红晕又浮上脸颊,岑浔死死抓着洗漱台边缘,用力到指尖泛白才没滑坐在地上,身上似有似无地飘出一丝淡淡的昙花香。
不……别再想了。
今天已经有一次了,不能再第二次。
别这么放纵。
岑浔摇摇头甩开回忆里的筷丨感,松开手,背靠墙壁开始放空。
所幸,他成功克制住了自己。
-
“失陪。”
岑浔举起酒杯向周围人示意,仰头饮尽,精致漂亮的喉结滚动几下,他微笑着展示空杯后,便随手将酒杯搁在一旁的桌上,转身离开。
修身的白色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肩宽窄腰,双腿笔直修长。柔顺的白金色长发低扎成一股垂在脑后,随着步伐左右摆动扫在后腰处。
“岑少真是……”
“岑家……”
他听见了身后隐约的议论,但已无暇顾及。左边传来阵阵钝痛,倏而又转成细密的筷丨感让他快维持不住冷静的样子了。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钉子么?
他大步流星走进角落的卫生间,反锁上门,迅速解开西装扣子撩起衬衫。
果然,。
距穿刺也不过才五天,没那么快养好,偏偏今天穿的是贴身衬衫,稍微动一下便会摩擦到。
岑浔难得感到无措,赴宴前未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否则肯定会提前摘掉,他决不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露出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