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骨(第2页)
年幼的我竟然从这句话中得到了扭曲的快慰。
我只有妈妈,妈妈……也只有我。
那一刻,我才终于抛弃了可笑的自尊,父亲只是一个没用的名词,妈妈却是真实和我血脉相连,又相依为命的人。
后来,我甚至期待同学们来买东西时能再问一次这是你的谁,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这是我妈妈。
但再也没人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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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正式步入青春期,我的个子开始猛窜,与此同时饭量也剧增,每次吃饭都能看到妈妈惊讶的表情。
他端着碗,眼眸瞪得很圆,微带肉感的唇也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看我扒完第四碗饭,才小声嘟囔:“宝宝怎么能吃这么多呀……”
很可爱。
奇怪……为什么会觉得妈妈可爱。
突然的某一天,我发现自己已经隐隐高出妈妈一点了。
“宝宝,来量量多高啦。”
我听话地站在那,妈妈举着软尺,凑到我面前,微微踮起脚给我量身高。
他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儿,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道浅沟。
妈妈在家为什么从来不穿内衣?一不小心就走光了。
我微微抬起眼,不再去看那里。
妈妈并不算特别漂亮的类型,但人如其名云望水,长得像一汪水,清清柔柔,让人很舒服,处于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淡的程度。
我盯着他唇右下方的那颗小痣出了神。
痣只有芝麻大小,会随着他张合的唇瓣跳动,像白纸上一个小小的墨点,我忽然想知道,如果我舔一下,它会消失吗?
学校里,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或许是开了窍,或许是跟风,纷纷开始谈起恋爱。他们青涩的亲密,牵牵手,肩靠肩,似乎就能从其中得到甜意。
妈妈这样,好像我的女朋友。
“宝宝,你、你在说什么呀!”
妈妈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眼睛里满是羞涩与不自然,伸手戳了戳我的胸膛。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没什么。”
我没解释,心里却反思起来,我和妈妈的相处,真的像母子吗?
“宝宝居然有一米七了喔,好快呀。”
妈妈收起软尺,捏捏我的脸,自然地转开话题,只是脸颊还红着。
“妈妈比你矮两厘米了诶,宝宝是男子汉了,要保护妈妈喔。”
我反手捏了回去,成功看到他浮起如同少女般羞涩的神情,嗔了我一眼。
“当然,我会一辈子保护妈妈。”
我确信,我和妈妈的相处不像母子,那时我只当是从小相依为命导致我们虽是母子,却更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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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结束的暑假,我过了十四岁生日,那天晚上,我在梦里梦到了妈妈。
我不是没有梦到过妈妈,只是这次,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妈妈穿着件红色的吊带裙,衬得他皮肤愈白,看见我走近,他脸上浮现出漂亮的绯红,抬手扯下松垮的肩带。
我看见那对哺育过我的柔软,比我脸颊感受到的更为饱满,它们很白,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像春天开的杏花。
妈妈向我伸手,手臂不可避免地压到,挤出一道忄青色又深邃的茹勾。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