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痛(第2页)
宴会才刚开始,想到爷爷三申五令让他老老实实待到结束再走,离开的想法暂歇,折中之下,他决定先把钉子取下。
岑浔指尖轻颤,小心谨慎地开始摘钉子。或许越是小心便越容易出错,他手一抖,一阵强烈的撕扯感猛地袭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抑制着,声音倒是控制住了,可信息素还是泄露了出去。
门外的洗手声骤然停止。
下一秒,强势的Alpha信息素如山压了进来。
外面的alpha误以为受到挑衅,直接使用了信息素压制。
岑浔的眼眸不受控制地翻了上去,双腿发软,用尽全部力气抵住门才没让自己滑倒在地。
原来……原来被比自己等级高的人信息素压制会这么痛,也这么爽。
仅仅片刻的压制,他就高超了三次。
什么穿孔,都比不上这个吧……
很快,外面的人似乎察觉到异常,收起强悍的信息素,敲了敲门,“先生,没事吧?”
岑浔咽下喉间见不得人的声音,用力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嗯……我没事……不好意思……”
门外静了一瞬。
“好的,没关系。”
脚步声远去。
过了好一会,岑浔才从隔间里出来。西装微皱,长发稍乱,但尚可整理。
好在昙花味信息素的优点是转瞬即逝,此刻他身上已闻不到半点昙花味。
他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理顺长发,恢复成完美无暇的样子重新回到宴会上。
“原来是你……”
拐角处,男人望着岑浔离去的背影,眼眸眯起,薄唇勾起玩味的弧度。
他本打算直接离开洗手间,可那缕昙花香和带着颤音的回应,像一把小钩子,挠得他心痒。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门口拐角处等待。
岑家的小少爷?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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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浔近来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总是会收到一些骚扰短信。
起初还算含蓄,夸他声音好听,容貌出众,年少有为。
后来没得到回复,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什么,越发露骨起来。说他长得烧,叫得也烧,成天在外面晃悠是不是欠曹。
岑浔:?
他不胜其烦地拉黑了一个又一个号码,结果隔天对方总能换号再来。
气极反笑,他派人去查,结果一无所获,像是有备而来。能挡得住岑家查的,无非就是那几个势力相当的世家。
他索性不再理会,心里冷笑,这种人迟早会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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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浔双腿交叠,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光下摇曳,映出他散漫清冷的眉眼。
他心不在焉地听着旁边人恭维的话,脑子思索着下一次穿孔该穿在哪里。
截至目前,他身上已经打了14个钉子。左边眉骨两个,两只耳朵十个,左右汝首各一。
老爷子不准他打太明显的,像唇钉和鼻梁钉那些,他只好作罢。
那脐钉?舌钉?或者锁骨钉?
哪个的痛感能比得上信息素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