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第2页)
不成,这人若是再泄一次元阳,只怕是性命不保。
胡梨美目一转,忽地展了双腿,娇声道:“那……官人用唇舌解一解馋,可好?”
好在津液也属于阳气的一种。男人闻言,便面色痴迷地俯。身,疯了一般舞弄起自己尚且算灵活的唇舌。
床帐内霎时娇声浪语,绵绵不绝。
待男人离去,天色已是不早。
胡梨今日也汲了不少阳气,正打算晚间炼化,便想着去和老鸨说一声不再接客了。
谁知还没开口,老鸨又领上来一个人。
这男子瞧着面生,生得剑目星眉,身量颀长,肩宽窄腰,佩着一把剑,通身正气凛然。
胡梨到嘴的“不接客”咽了回去,眸里登时泛起亮光。
好足的阳气!
二话不说,他便将那男子带进了房间。
正欲宽衣解带,褪下那身薄纱,那男子却一个跨步上前,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他裹了起来。
胡梨一愣。
嗯?
只见男子正色道:“姑娘,在下白日观你弹琴时,眉眼间似有哀愁,猜想你并非自愿做这……咳,这营生。若你愿意,我可带你离开。”
胡梨被那浓郁的阳气熏得骨软筋酥,满脑子只想攀上去好好采补这一身纯粹元阳,这人却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他挣脱被子,转身扑进男人怀里,悄悄催动魅惑术:“官人,奴家好难受……”
男子竟仍是双目清明,纹丝不动,反而愈发关切起来:“姑娘可是受了委屈?在下愿替姑娘解决!”
竟没生效!死呆子!
胡梨心中微恼,指尖抚过男人腰封,沿着那条紧束的锦带,缓缓往下探去。
男人的身体顿时绷紧。
胡梨身经百战,自是察觉到了,他唇角弯起来,不急着更进一步,只往前凑了凑,几乎贴上那人的胸膛,腰肢轻轻扭着,似有若无地擦过要紧处。
他探出一点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嫣红的唇畔,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水润润地望进男人眼底,“奴家就是难受嘛……”
又软又黏的声音像蜜一般从齿缝间淌出来。
“官人……帮帮奴家,好不好?”
男人喉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胡梨也不急,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那柄悬于腰间的佩剑上,忽然握住剑鞘,素白的手细长柔软,衬得那墨色剑鞘愈发冷硬。
他轻挑地一前一后抚弄起剑桥来,抬起眼时,神情却无辜得很:“若官人不愿,那……用官人的剑,替奴家止止痒,可好?”
话音刚落,男人的呼吸重了一瞬。
胡梨轻笑一声,趁他愣神的功夫,将他按倒在床榻上,自己顺势跨坐了上去。
帷帐摇晃,烛影幢幢。
“官人原来也动情了呢……”他轻声说着,定定望着某处,双眸惊讶地睁大,泛起潋滟水光,白玉脸颊上飞起桃红,“明明也想得很,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呀……”
事到如今,男人也算看明白了,这胡梨简直是乐在其中,哪有想离开这里的想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掌心贴上胡梨丰腴又细腻的腿肉,低声道:“我帮你。”
翌日清晨。
段飞清起身更衣,临走前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放在枕边。
“姑……咳,在下段飞清,若是想离开,对着玉佩唤我名字,我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