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恶病缠身(第2页)
“知道啦,你们北丹男儿最厉害啦。”
柳妩是在说他厉害吗?
不对,柳妩说的是“北丹男儿”。北丹的男人那么多。
于是,萧勒不得不纠正道:“也不是都那么厉害,真正的厉害的只有一两个。”
“那你肯定是真正厉害的那一个啦。”
柳妩清甜的声音能把任何人都夸得很舒服。
至少萧勒现在是舒服了。
但他还知道在汉人面前得谦虚一下:“用你们汉话说,勉勉强强。”
柳妩与他说笑了两句,记起得赶路了。
“前面还有一段,我们走快点吧。”他下意识地就拉起萧勒的手,匆忙往前走。
萧勒被他拉得愣了愣。
在萧勒的故乡,男子拉男子的手是兄弟,是友谊。女子拉男子的手,则代表这名女子喜欢那男子。
柳妩拉他的手……该当作什么?
萧勒实在没办法把柳妩当男子。
不过,萧勒并没有提醒柳妩,而是让他拉着。
柳妩是男子,男子和男子拉手不要紧。萧勒如同大脑左右互搏,这般在心底同自己说。
不仅不要紧,还可以再拉紧点。
萧勒有意无意地捏了捏柳妩的手,而柳妩没察觉到。
到街道上了,柳妩给萧勒指了黄大夫医馆的方向,又给他一张方子,让他照着方子抓,但别问这方子是治什么的……
柳妩的担心纯属多余,黄大夫若瞧见这张方子,定知是他要抓药,会猜想他是一时不便才找别人来取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方子的作用告诉他人。
柳妩这么一强调,反而让萧勒心里疑惑起来。
柳妩为何总喝这个药?
昨夜没喝到药,屋里就有动静。
……柳妩昨夜到底是在做什么?
萧勒在医馆等黄大夫抓药时,不断地想这个事情。
“大夫,这个药,要是病患一日不喝,真的会死吗?”萧勒想起柳妩昨日见他倒了药渣,便一直说自己“会死”。
“死?”黄大夫笑了一笑,“那倒不会。其实,不仅死不了,若疗法得当,还能很快活。但我这病人消受不了这份快活。你还是叫他乖乖喝了吧。”
黄大夫睨萧勒的时候,还以为萧勒是柳妩找到的新的“疗法”。心里只是暗自猜想,并不明说。
萧勒记着大夫的话。
死不了?
那为何柳妩要哭得那样厉害。
快活,又是指什么?
等黄大夫抓好这份药了,萧勒又同她说:“大夫,再给我抓一份普通的补药。”
他今夜便要探探柳妩。
夜晚,柳妩回到家中。
萧勒已经做好了粗重活,在厨房里熬着药。
柳妩每当闻到浓浓的中药味都想咳嗽,尽管他已经喝了好多年,还是难以适应。
“白折,你拿到药啦?”柳妩捂着鼻子到厨房问。
“嗯。”萧勒将药壶里的药倒在碗里,正正好一碗,“药煮好了,你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