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页)
眨眼被带到店门前车里,乃冰被塞进去,车门锁住打也打不开。
“你到底要干嘛?”她再问一遍。
亲吻缱绻而至,暧昧雨点洒下,嘴唇被撕扯疼了,从她口腔传出复杂粘液味,似酸似甜,还有股西药的苦,蹭舌尖阵阵冰凉。接着柔荑绕入后颈,alpha腺体被挑逗摸索,体内蹭的冒起火苗。
实则,经年来长期服药她的体质已经变了,激素改变分泌环境,成了一个特殊的alpha。不再冰封冷淡,只对她的躯体与信息素有反应,除她以外的omega入不了眼,就像是专属alpha。
乃冰推拒开,从女人眼中捕捉到懊悔、痴恋、执着,她声嘶飘渺,“我想要你,回来。”
蓦然启动轿车,蹭的一下踩油门加速度骤起,乃冰猝不及防往后倒。
又不知她从哪儿摸索出一支香烟点上,真飒单手开车。吞云吐雾氤氲迷离,那阵烟熏飘进鼻里,乃冰想起从前问过的话,伊湛盈信誓旦旦解释她没这习惯,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骗人的吗。
速度越来越快,乃冰勒令停车,人不听,到前面红灯必须停下,她趁机抽出烟灰缸砸人头部。
“啊!唔…”伊湛盈捂住头。
她逃下车,听身后人道,“不要走,你是我的…”
哀伤凄美如泣如诉,乃冰这才发现她耳边挂着什么,开始还以为是蓝牙耳机,仔细看竟是助听器,从外耳道延伸出一条透明线,绕至耳背不易发现。
“你怎么……”乃冰蹑步回来,一腿压着副驾驶座椅倾身靠近,欲触摸那物,指间逡巡犹豫畏缩。
像是潘多拉之盒,不敢试探。
伊湛盈撩下头发藏好,“没什么。”
她自然掩饰,乃冰恍若被冰刺贯穿,像做梦一样。记忆光影重重,女人风流蕴藉、绰约多姿神态充盈眼前,笑若春意染,璧玉完美无瑕。心似被掰下来一块疼痛,所有怨怼遗憾通通消散。
繁忙街景也失色后退,眼里只有她,只剩怜惜,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见心爱残缺不完整。
“是那天晚上…?”
轿车驶到路边停下,两方安宁沉默。
“没来得及降温,其实对生活没有影响。”伊湛盈解释着,摸索她手紧紧握住。
乃冰懊悔不已,天知道这几天盈盈怎么了,陆白峰打那通电话时为什么不讲清楚。目及她额头被烟灰缸砸出的伤,丝丝渗出血,自己还狠心打了她…
“冰狗我需要你,不止是心还有身体。”伊湛盈慌忙找出那堆用光的抑制剂,将残破包装给她看,“你瞧,这东西对我的效果越来越差,我不能失去你,我不敢想象无法抑制那一天…你不知道强制煎熬有多残忍,它会吞噬我的,不管怎么冷静都没用。”
无能抵抗的情潮是吗?作为alpha她确实不懂,只见女人眼中摇曳渴望与期待,更藏惊惧卑微,害怕被惯性拒绝,脆弱极了。
“我好害怕,会失去自我…”她掩面而泣。
乃冰噤声沉默,抬手抚她长发,透明尘埃起伏空气间,阳光铺洒凝成金色。
“去申请离婚登记吧。”半晌,她开口道。
伊湛盈浑身僵住,起身回眸,眼光淡若秋鸿,“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她颔首回应,“不能。”
眼角的泪化为笑意,弥弥消散融入金色,如怨如慕,模糊渐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