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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那你又能怎样(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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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没有意见。”两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好。”“没有意见就都退下吧,朕有些累了。”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朱标笑道:“你娘给你做了八宝鸭,还有老二最爱的糖醋排骨,一会儿咱们回坤宁宫,把你们的夫人也叫来,一家人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是。”“儿臣遵旨。”朱标兄弟二人拱手行礼,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朱文正与朱亮祖一眼。你若暗中动点手脚,他们或许也只能忍了,但你要是正大光明来告状,那输的一定是你,绝不会是他们兄弟。要知道,老朱对儿子的宠爱,是出了名的。比起侄儿,儿子自然更亲。“微臣告退。”“微臣告退。”朱文正与朱亮祖只能压下心头怒火,先回去养伤再说。毕竟,在皇帝面前,谁敢轻举妄动?“你们两个这回可闯了祸。”“挨顿打也就算了。”“下手这么狠。”“他回去之后,还会听你们的?”“我看很难。”朱元璋目送朱文正与朱亮祖离开大明宫后,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地对朱标兄弟说道:“咱把这最后的筹码交给你们了。手握边疆十万大军,虽仍需听从皇命调遣,但毕竟有些分量,怎就这般被他得罪?”“爹。”“如今南疆恐怕早已成了朱文正的天下。”“您当年留下的将士,怕是早就被他收服。”“所以他绝不能回南疆。”“必须将他留在京城。”“我已经安排近百名锦衣卫暗中监视他,一旦有异动,立刻动手!”朱涛神情冷峻,目光转向沉思中的朱元璋,低声说道:“想必您也早已知晓,那位侄儿,正在暗中策划谋反。”朱元璋没有作声,只是微微点头。朱文正的每一步,他都清楚如掌中观物,只是从未明言。只是朱守谦之事,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于是,他默许了这一切。“爹。”“为何您始终沉默?”“为何一直纵容朱文正?”朱标满是困惑地望着父亲。明明尽在掌握,却装作不知,这是为何?“因为舍不下。”“那年家中只剩一把稻谷。”“那是救命的粮食。”“那时饿死了你们两位姑姑,咱爹也舍不得动它。”“后来官府强夺,就因这点粮食,害了咱爹娘的性命。”“咱兄长将最后一点谷种煮了粥,让我活了下来。”“也是那年,我出了家。”“从此再没见过亲哥。”“等咱翻身了,想回去找亲人,却得知哥哥早已不在人世。”“只留下朱文正孤苦无依。”“所以咱才把他当儿子看。”朱元璋眼中满是泪水,声音颤抖,两兄弟听在耳中,心如刀割。他轻叹一声:“咱舍不下哥哥留下的血脉,不愿亲手了结,总盼着他能回头,可最终发现,是咱害了他。咱对不起哥哥!”这是朱元璋心中最柔软的伤。他怕九泉之下,无颜面对兄长。这才一再宽容朱文正。致使他愈发狂妄,目空一切。这成了老朱心中永远的悔恨。“伯伯定会原谅您。”“天下得来不易,守住更难。”“若心慈手软,大明将在风雨飘摇中消亡。”“我们不能迟疑。”“更何况还有守谦。”“伯伯并未绝后。”朱标望着老朱悲痛自责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眼眶微红,声音低沉地说:“您曾教我们,做错了事就要承认。朱文正犯下重罪,您该护的也护过了。这次儿子不会向您低头,若真查出他有谋逆之心,儿子绝不会放过他!”“我和大哥心意相同!”“若他安分守己,便可留他性命;若他还执迷不悟,儿子愿亲自领兵南下平乱!”“儿子从不怕有敌手!”“只怕天下无对手!”朱涛也并肩与朱标一同望向老朱道:“谁都不能触犯大明律法,这是您立下的铁规,我们一直谨记,从未逾矩。”“不说这事了。”“你娘还在等我们。”“回去吃饭吧。”“这事以后再议。”老朱眼神微动,摆了摆手,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带着两个儿子朝坤宁宫走去。只是朱标和朱涛都清楚,老朱已经动了杀意。因为比起眼前的两个儿子,比起这来之不易的大明江山,那祸乱的根源,哪怕是亲侄子也不能留!老朱绝不会心慈手软!也别谈什么大义无私,这一回,他只想自私些!他不能为了一个侄子,失去两个儿子,毁掉整个大明!那是他们兄弟拼死换来的江山!岂能在自己手中断送!新生的大明如同婴孩,仍需悉心照料,怎能任人践踏、随意丢在地上?,!绝不容许!前往坤宁宫的路上,“伯雅伦海别?”“比以前更美了。”“她在宫里还习惯吗?”本是父子三人闲步散心,心情轻松,谁知途中竟遇见了伯雅伦海别——一个朱涛最不愿见到的女人。他只能开口寒暄,掩饰心中的不自在。“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参见摄政王殿下。”伯雅伦海别已熟悉大明礼仪,当即向朱元璋、朱标与朱涛行礼道:“一切都好,感谢殿下关心。”“咱就不打扰了。”“太子。”“陪咱走走。”“让你弟弟记得吃饭。”朱元璋轻轻一挥手,便带着朱标离开,留下朱涛一脸错愕——这是毫不迟疑地把队友卖了?“爹。”“您知道老二最不愿见的就是她。”“为何还要安排他们见面?”朱标看出了父亲的心思,无奈开口:“老二躲了她多久,您又不是不清楚。毕竟她父亲因他而死,见面多少有些难堪。”“这有什么难堪的?”“我们家老二天生伶牙俐齿,从小就善于言辞。”“若能迎娶伯雅伦海别便是最好。”“这在草原北元看来,不只是冒犯那么简单。”“更体现了我大明的宽宏大量。”“只要他们愿意归顺。”“大明也愿意给他们一条生路。”“就像他们符离gong的主人伯雅伦海别。”“不也在这宫中安然度日么。”朱元璋淡然一笑,随即抬手指向远方说道:“日后你将是一国之君,要思虑得比老二更深。彻底消灭一个种族并不难,但有时的宽容,实则是一种赐予,因为没有人天生渴望死亡,更多人渴望的是生存。朕不是心软,只是想让你明白,仁慈有时也是一把无形的刀,杀人不见血。”“儿臣明白了。”“多谢父皇指点。”朱标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终于领悟了朱元璋的深意——要彻底让一个民族消失,未必需要刀剑相向,有时同化更有效。“好。”“你能理解便行。”“道理就这么多,你心里有数。”“有空也多带带你那些弟弟,别总无所事事。”“他们都已成年。”“是时候为大明出力了。”“别等朕动怒。”朱元璋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领着朱标往坤宁宫走去。“你真这么不愿意见我?”“摄政王殿下。”伯雅伦海别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这样的生活虽不自由,不如草原那般自在,但身为宫中女官,有皇后娘娘和秦王侧妃的照拂,倒也无虞。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只是心中总有几分难言的郁结。因她见不到那个思念的人,那人一直在避她。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那人正是朱涛,正是他,逼死了她的父亲扩廓!可她竟对他生不出一丝恨意。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不是不愿意见你。”“是朝中事务繁重。”“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抽不开身入宫。”朱涛轻轻摇头,他说的是实情,大战刚过,百废待兴,许多后续事务都需他与太子共同处理,自然来宫中次数也少。这并非托辞。“我学做了几道菜。”“能请你尝一尝么?”伯雅伦海别今日本就是专程来寻他,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已下定决心要共进这一餐。“自然可以。”“那便一起走一程吧。”朱涛此时已不再觉得尴尬。杀了她父亲又如何?战场之上,各为其主,本就无可厚非。更何况,不是他亲手所为,何必耿耿于怀?这是大明,不是草原。朱涛才也许是此刻最不觉得难堪的人!与此同时。已经回到南江王府的朱文正与朱亮祖各自卧于榻上。两人的眼神中满是怒意。朱元璋的偏心。简直像是一把利刃,若小;说群5;7;6鹿小;说6用群一刀一刀地刺入他们的心脏!“王爷。”“皇上也太不公平了!”“把我们打成这样,仅仅只是罚了一年的俸禄?”“这也太轻了!”朱亮祖眼中燃烧着怒火,他堂堂永嘉侯,被打得像条落水狗,事情闹到大明宫,最后竟如此草草收场!真当朱亮祖没有血性?“那你又能怎样?”“皇上疼爱自己的儿子。”“这再正常不过。”“全天下的臣子,谁不知道皇上对这两个儿子的宠爱,远胜旁人!”“哪怕是亲兄弟!”“也比不上这两个皇子受宠!”“整个国家的军政大权,都交到了这两个皇子手中!”“古往今来,你见过这样的事吗?”:()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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