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7章 脾气太怪(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老臣前来交还丹书铁卷。”“请陛下赐臣死罪。”“恳请陛下赦免李氏一门。”“天下之过。”“皆由臣承担。”李善长将身边的木盒打开,取出两块朱元璋曾赐下的丹书铁卷——这正是大明朝的免死金牌。随后,他平静地将头叩在地上。“善长啊。”“当年你我相见恨晚。”“为咱谋划江山。”“乃是国之栋梁。”“怎能轻言罪责?”“回去吧。”“咱不会杀你。”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他自然明白李善长的心意。只是这二十余年的君臣情谊,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可李善长肯亲自来请罪。这让朱元璋心中已有几分释然。杀或不杀。似乎已不再那么重要。看着眼前这个年迈苍老的李善长。哪还有当年纵横天下的豪气!不如让他安度晚年吧!“陛下。”“杀臣!”“足以震慑淮西功臣。”“可保大明江山稳固!”“若不杀臣!”“终是隐患!”“臣愿以死谢罪!”李善长声音哽咽,缓缓抬起头。几十年的追随,就此终结。这一生的相伴,也走到了尽头。从今往后。他再无法陪朱元璋走下去。“老哥哥。”“你为何非要逼咱?”“咱是真的不想杀你。”朱元璋沉默片刻。这个曾与他并肩作战的老友。虽然渐行渐远。可始终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他也曾想放下帝王身份。与这些老朋友坦诚相待。可终究未能如愿。“陛下。”“您乃九五之尊。”“执掌乾坤日月,岂能困于情义之中!”“请速下旨!”“臣愿赴死。”“无怨无悔!”李善长坚定地望着朱元璋说道:“唯望陛下念旧情,饶恕李氏一门。”“李师傅。”“即便你今日不死,李家也不会灭门。”“孤的妹妹临安公主仍在李家。”太子朱标走入殿中,先看了李善长一眼,再向朱元璋拱手道:“请父皇宽恕老相国,此人乃国之重臣,岂能轻易判死罪,请父皇开恩。”“虽然李师傅对孤不甚厚道。”“但他终究是李师傅。”“孤也想为李师傅说几句话。”“还请父皇宽恕李师傅。”“儿臣也愿意替李师傅担保。”朱涛从大明宫外缓步走入,走到殿中,面向朱元璋作揖道:“李师傅功勋卓着,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才,请父皇开恩,赦免他过往之过,让他重返朝堂,担任中书省左丞相。”“两位殿下。”李善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按以往的脾性,朱元璋早该发落,可如今的语气却与往日大不相同。只因。朱元璋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完全不像从前!“玉玺不是已经送回东宫?”“那道圣旨不是也在摄政王府?”“你们两个混小子。”“咱还没说要他死!”“你们就急着跳出来替他求情。”朱元璋脸上带着几分苦笑,随即转向李善长,语气复杂地说道:“你跑来求咱要你的命,可咱现在连玉玺都没了,圣旨也盖了章送走了,咱拿什么杀你?”“爹。”“李师傅没有谋反的动机。”“他已是朝中最有分量的大臣。”“李祺也娶了咱们家的临安公主。”“所以他也是您的亲家,即便与胡惟庸有过往来。”“可那又怎样?”“今日他敢来大明宫,就说明他心中无愧。”“毫无异志。”“何况他也年事已高,若真有野心。”“当年何必跟着您打江山?”朱涛坐在朱元璋身旁,又看向朱标说道:“您杀与不杀,他都时日不多了,不如赐他一条生路,继续为朝廷效力,也好让李祺安心做事,不必每日战战兢兢。”“嗯。”“孩儿也觉得该如此。”“李师傅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杀他并不能震慑朝堂。”“我们兄弟二人。”“若是连一个朝廷都稳不住。”“又怎能守住您打下的江山。”朱标脸上也浮现出笑意。朱涛说出了他的心里话。治国靠的是人才,杀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倒不如留下他,继续为大明出力。“咱啥时候说要杀李善长?”“是他自己跑来请死!”“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又不是不清楚。”“他投奔咱那年,都已经四十了。”“咱信任他。”“他帮咱打下江山,治理朝政。”“咱也防着他。”“防他的才学,防他的治国之能。”“说白了就是忌惮。”“咱忌惮李善长。”“咱这辈子没怕过谁,唯独刘伯温与李善长。”,!“是咱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臣子!”朱元璋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有追忆,也有感慨,更夹杂着些许警惕。他望了望眼前的两位皇子。太子朱标。齐王朱榑。那些隐忧顿时散去。他一生最得意的并非夺下江山。而是在坐稳江山之后。回望过去。五个儿子个个皆为人中翘楚!尤其是长子与次子!更是龙凤之姿!纵观历朝历代,从未有过如此团结、亲密的五位皇子!如此情形下,大明江山怎会倾覆?又怎可能衰败?“有人常说,李善长的儿子李祺比不上其父。”“但我并不认同。”“李祺有眼光,也有判断。”“只是因李善长光芒太盛。”“他只能收敛锋芒。”“若因他不慎触怒陛下,李家恐怕难逃灭门之祸。”“即便他娶了公主。”“心中也难以安宁。”朱榑神情微冷,目光如电。若连李祺的心思都揣摩不透。他又如何辅佐朱标?又怎能稳住大明天下!“那就让李祺进入中书省。”“但他家的丹书铁券必须收回。”“这类特权之物不该再留于外臣手中。”“免得他们滋生骄横之心。”朱标也察觉其中深意,随即回应朱榑:“日后臣子若犯律法,必严惩不贷,绝不可留隐患。”“对。”“收回所有丹书铁券。”“砸碎那些免死牌!”“让他们安分守己地做官。”“莫要妄想倚仗祖上功劳。”“否则后果自负。”朱榑轻轻点头,表示赞同。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咱的存在感就这么稀薄?”“你们有大事要议,要不就去大明宫。”“咱把大明宫让给你们。”“别老在家里谈这些。”“咱看了心里烦。”朱元璋略带不悦地对两个儿子开口。他虽退居幕后,但好歹也是皇帝。即便将权力下放。也不该像空气一样被忽视!可这两个儿子。就在他眼皮底下。说了这么多话。竟连一句禀告都没有!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儿子大了,爹也管不住。闺女大了,娘也拦不住。“重八。”“你别闹了。”“有话就说出来。”“你的儿子还能不听你的?”马皇后走过来,轻拍朱元璋肩膀笑道:“别像个孩子似的,若你把儿子们气走了,里屋那块搓衣板还给你留着呢。”“咱这还像个皇帝吗?”“老婆拿着搓衣板。”“儿子们把持朝政。”“咱还不如一个傀儡皇帝。”朱元璋低声嘀咕,语带自嘲。虽有失落,但这样的日子却也轻松自在。他这个皇帝当得可真是痛快!想要权势!便有无上权势!不想管事!他老朱立刻无权无势!这所有的一切,全由他老朱说了算!“那您自个儿忙活吧。”“我回去陪妙云。”“等来年春天,我们就去四处走走。”朱涛干脆利落地看向朱元璋,耸了耸肩,说完便不再等回应,直接将随身的虎符放在桌上,转身便离开了坤宁宫。“爹。”“您这话我听着不太舒服。”767“稍后我会让太监把玉玺送回来。”“撤了吧。”“娘。”“今晚我还来这儿吃饭。”朱标望着朱元璋,无奈地眨了眨眼,也像朱涛一样,说走就走,快步离开了坤宁宫。“权势又回来了。”“您自己去治理国家吧。”马皇后笑着打趣朱元璋。她太了解朱元璋一旦发了脾气,两个儿子就立马撒手不管。别家是儿子怕父亲,他们老朱家偏偏是老子怕儿子!这事在宫里早就不是秘密了。但谁敢往外传?“你等着瞧吧。”“虎符什么时候拿回去都行。”“眼下又不需要调动兵马。”“玉玺能送回来?才怪。”“除非咱真用得着。”朱元璋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他那两个儿子,他还能不了解?再说了,明天朝堂上的事,还得靠他俩出面。他这个老头,哪有资格上阵?“启禀陛下。”“太子命臣将玉玺送还坤宁宫。”太子属官李恒,拖着肥胖的身体,小跑着将玉玺捧进坤宁宫,进院后立即跪下,双手高举玉玺:“请陛下收回玉玺!”……奉天后殿。天还没亮,朱家的几位兄弟已经聚在一起。“二哥。”“你杀气太重了。”“满朝文武见了你都害怕。”“就怕你一不高兴,就把人头砍了。”朱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一旁神情冷峻的朱涛说道:“锦衣卫都快闲出毛病来了,不知道朝廷养他们做什么。”这位二哥脾气太怪!:()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