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页)
“我没有……”江砚徒劳地解释。
“你想走就走吧。”艾利奥特看到江砚这副样子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忍心把话说太重,“你回去后好好休息,努力训练吧。”
江砚看着艾利奥特,良久,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你真的要走吗?”在他转身那一刻,艾利奥特忽然又难过了,他猛地向前跑两步,“我的天啊江砚……你怎么……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了,我真讨厌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还没等江砚做出反应,艾利奥特踮起脚尖,在江砚还没暖和过来的嘴角边浅浅地落下一个吻。
他看着江砚,退后两步,抱着围巾和怀里的西装外套:“礼物我很喜欢,我收下了。至于这个外套……”他冲着江砚甩甩袖子,“……我不还你了,这是给你的惩罚。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说完,转头跑开了。
作者有话说:
江砚的自我保护机制被触发了,在后面的剧情里会解释的。
1。唐培里侬:dompérignon,是法国酩悦香槟酒庄(mot&chandon)旗下的顶级香槟品牌,成立于1668年,由本笃会修士唐·皮耶尔·培里侬(dompierrepérignon)创立。
2。厄洛斯:古希腊语:pw,英语:eros。在希腊神话中是原始的爱欲与情欲之神。他象征的并非我们常说的“爱情”,而是一种更接近本能、激情与狂热渴望的力量。这股力量强大、不讲道理,甚至带有一定的毁灭性与创造性的双重特质。
3。在希腊神话里,普绪克是人类“灵魂”的化身,她的美貌引来爱神厄洛斯的倾心。厄洛斯只在黑夜中与她相会,并命令她永远不能看清自己的面容。后来普绪克最终按捺不住好奇,在深夜点燃灯火窥见爱人真容时,厄洛斯便从她身边消失,她由此踏上了历经重重磨难、证明真心的寻夫之旅。
4。江砚被抱了之后的状态其实是一种抑郁与焦虑的心理疾病下触发的解离状态。现实中很多人都会有这一感觉。
圣塔安娜风
江砚离开莫里兰德庄园时没有叫车。他裹着大衣,一步一步走在悠长到几乎永无尽头的峰顶大道上,内心混乱得一塌糊涂。
路边的豪宅们亮着温暖的灯光,没有一盏是为他而留。不知哪一家传出来了微弱优美的《平安夜(silentnight)》的歌声,又不知哪一户传出来了一家人和乐融融推杯换盏的声音。
江砚停住脚步,抬头看着墨色的夜空,毛毛雨又开始下了。圣保罗的寒冷几乎透彻骨髓。
手机振动,他原本以为会是艾利奥特发来的消息,急忙掏出手机。
是米夏。
「你确定今晚不来我家吗?不需要我去看看你?」
米夏还被蒙在鼓里,他以为江砚今晚是在丹佛的家中一个人过的。一时间江砚分不清自己和米夏谁更可怜。
「你今晚和斯维特拉娜一起好好度过吧,咱俩训练时候再见。」
退出和米夏的聊天页面,江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艾利奥特的聊天界面。两人的最后一条短消息还是在几天前圣荷西利刃队的比赛之前发的。他满怀期待地告诉艾利奥特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圣诞礼物。
他没有告诉艾利奥特这个圣诞派对的邀请实在太过突然,这个公子哥儿才不会明白在圣诞季根本买不到直达明尼苏达的机票。他亲自驾驶今年新购入的大切诺基trackhawk,开了将近18个小时才在今天赶到圣保罗。
他也没告诉艾利奥特,伊莱亚斯的妻子帮他在斯德哥尔摩跑了多少家店才帮他买到了他认为最合适的羊绒围巾。
江砚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艾利奥特也没告诉他这个临走之前的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为了惩罚自己的一时冲动跑来这里给了他点甜头又忽然抽身离去吗。
但是,这个吻……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
江砚双手捂住脸,缓慢地蹲在路边,企图让自己纷乱的心跳平静下来。
都是这个人,自从自己在kisscam上看到这个人,心脏就再也没有正常的时候,他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艾利奥特患上心脏病。
虽然现在已经差不多和患上心脏病一样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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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奥特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卧室里的kingsize大床上——如果这里还可以被叫做是他的卧室的话。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板上、家具上躺满了因为宿醉而神志不清的宾客们。在大床上,艾利奥特、海莉还有乔什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一起。还好他们仨都还穿着衣服,而且海莉和乔什是抱在一起相拥而眠的。艾利奥特没有和任何人抱在一起,独自在床的另一侧躺着。
昨晚喝太多酒了,艾利奥特的记忆几乎完全断片,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模糊地记着香槟、舞池、阳台、围巾……
围巾!
艾利奥特猛地坐了起来,结果宿醉带来的晕眩和太阳穴传来的一阵钻心疼痛使得他又不得不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