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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论功行赏过江龙成下酒菜(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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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中原省委大院,第二招待所。小食堂最深处的“松涛”包厢,门窗紧闭。雨后的夜风透着寒意,吹得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楚风云站在窗前。他脱了常穿的行政夹克,只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袖口向上挽起两道,露出结实的小臂。秘书方浩领着两名服务员,将餐具一一摆放整齐。桌面不设高脚杯,全是厚实的白瓷小碗。桌角放着两瓶撕了标签的特供茅台。方浩凑近了些汇报道:“老板,凉菜齐了。”楚风云转过身,视线扫过这张能容纳十二人的红木圆桌。“把那道陈醋蛰头撤了,钱峰书记胃病刚犯,忌酸。”方浩点点头,朝服务员打了个手势。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周毅推门而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黑皮衣。身上甚至还带着些许废机油和潮湿泥土的混杂气味。周毅走到楚风云面前,嗓音带哑:“老板。”楚风云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连熬了几个大夜,一会儿多喝两盅。”两人说话间,省纪委书记钱峰也走了进来。三人目光交汇。连日来联手绞杀各路牛鬼蛇神的默契,尽在不言中。七点一刻。门外响起平和的谈笑声。省委办公厅秘书长陈小明推开包厢大门。省委书记皇甫松与省委副书记、代省长沈长青并肩走入。中原省党政两位最高首长结伴赴宴。楚风云大步迎上前。“书记,省长。”皇甫松摆了摆手:“下了班,大院里那些规矩就免了。”他走到主位前,并没有直接落座。而是拍了拍右侧副主陪的椅背。“风云,你坐这儿。”楚风云未作推辞,坦然拉开椅子坐下。沈长青推了推无框眼镜,在左侧二把手的位置落座。包厢门重新关严。方浩拧开茅台瓶盖。醇厚的酱香味在密闭的空间内散开。皇甫松面前的白瓷碗被倒满。他端起酒碗,碗底在玻璃转盘上碰出清脆的声响。“这几天,中原省的天被人捅了个大窟窿。”皇甫松的目光在桌上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有人想借着雨水,在咱们家门口翻江倒海。”“好在风云的定海神针扎得深,周毅和老钱的刀子拔得快。”皇甫松仰起脖颈。一两半的烈酒,一饮而尽。“这杯酒,敬在座的诸位。”众人齐刷刷举碗,滴酒不剩。三杯酒下肚,原本肃杀的气氛逐渐缓和。热菜一道道端上桌。最后送进来的压轴大菜,盛在一个黑釉大砂锅里。锅盖揭开。浓郁的酱香混着胡椒的辛辣味扑面而来。锅底盘着一整条成人手臂粗细的红烧大黄鳝。皮色油亮,肉质紧实。皇甫松拿起公筷。他在鱼腹最肥美的位置,稳稳夹起一截。手腕微微转动,鱼肉落进了楚风云面前的白瓷碟中。皇甫松放下筷子,接过热毛巾擦拭手指。“这道菜有个讲究,叫‘红烧过江龙’。”他看着楚风云。“别的地市,这道菜的火候总是差了那么几分。”“还是咱们中原的厨子做出来最地道。”楚风云拿起筷子,夹起那段黄鳝。“过江龙再怎么张牙舞爪,到了咱们中原的这口大锅里。”楚风云咬下一口鱼肉。“最终也只能是一盘下酒菜。”沈长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盘菜,油水可是足得很。”沈长青放下杯子。“发改委下午刚报上来的材料,四家央企已经全面接管大堤工程。”“加上从赵家手里依法划拨的那一百个亿。”“咱们中原省今年的水利基建账本,富裕得惊人。”楚风云拿起茶壶,给沈长青添了半杯热茶。“有劳长青省长费心筹谋,省里手里有粮,下面干事的人腰杆才硬得起来。”楚风云话锋微微一转。“不过,好钢还得用在刀刃上。”“这次地方上有些同志,面对大是大非,经受住了组织的考验。”他抬起视线,点到即止。“怀安县的局势,算是彻底稳住了。”听到怀安县这三个字。周毅剥开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碎。“廖志远这个人。”周毅嘴角扯动了一下。“平时看着像个受气包,做事习惯和稀泥。”“真碰上要命的关口,他递刀子的速度比我手底下的特警都快。”钱峰附和道:“昨晚连夜派人送来的那支录音笔,没有留下任何首尾。”“是个实用的聪明人。”楚风云放下茶杯。“廖志远同志的这根弦,一直没有松。”皇甫松靠向椅背,听出了楚风云话里的用意。,!作为省委组织部长,有功必赏是立威的根本。“在基层泥沼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皇甫松手指敲击着桌面。“还能保持这种敏锐的政治嗅觉,很难得。”“说明这块料子还能用,组织上可以考虑给他压一压担子。”“不能让真正干事的同志受委屈。”一把手既然定了调子。沈长青顺水推舟接过了话头。“郑城市那边,目前正好空缺一位分管农业的副市长。”沈长青语气平缓。“怀安本就是农业大市的下属县,老廖去市里主抓这一块,正好发挥特长。”“至于怀安县接下来的摊子。”沈长青看向楚风云。“林栋同志目前完全压得住阵脚。”楚风云微微点头。“长青省长考虑得很周全。”“廖志远同志到了市里,怀安的舞台正好留给更有冲劲的年轻人。”几人一来一往。一个省会城市的副厅级实权岗位。就在这顿没有记录的私下饭局上,完成了最终的归属。不需要下发文件,不需要召开常委会。这是高层政治生态中最核心的运作方式。晚上九点。桌上的残席被服务员尽数撤下。方浩换上了新泡好的信阳毛尖,给每人添满开水。随后退出包厢,将大门严丝合缝地关死。他独自站在走廊外守着。楚风云端起茶杯,吹散水面上漂浮的茶叶。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极具侵略性。“书记,省长。”楚风云语气转沉,先前的轻松气氛荡然无存。“防洪大堤的雷排干净了,赵家这条过江龙也剁碎了。”“但这顶多算是给咱们中原省打了一剂退烧针。”楚风云视线扫过在座的四位中原最高权力掌控者。“要想让中原省这副躯体真正脱胎换骨。”“单靠那四百亿的基建项目,还远远碰不到核心。”皇甫松夹着香烟的手指停滞在半空。沈长青也收起了脸上的随和。钱峰和周毅挺直了脊背。他们都清楚楚风云的行事风格。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必定是一张掀翻整个棋盘的战略蓝图。“风云。”皇甫松将香烟摁灭在玻璃烟灰缸里。“你的胃口从来就不小。”“直说吧,接下来你想动哪里?”楚风云将手中的白瓷茶杯,稳稳放在红木桌面上。瓷器与木材碰撞出一声闷响。“我答应过前任赵安邦老书记。”楚风云一字一顿。“我会重振中钢。”:()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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