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页)
两人带着这家伙去了张老板的酒吧,对方非常热心,立刻收拾出一间员工休息室让那人进去休息。
几个小时后,在酒吧的一间安静房间里,男人慢慢从迷糊中苏醒过来,表情有些疲惫。
谭铮和谢临川坐在他的身旁,等待着他睁开眼睛。
谢临川温和地问道:“酒醒了吗?叫什么名字?我们是晚上巡逻的警察,在大街上捡到了你,把你送到这里来醒酒。我们想知道更多关于你口中的绿色精灵,苦艾酒的事情。为什么你喝醉了以后不停地念叨着苦艾酒?”
男人回过神来,面对两人的询问,他开始紧张地咬着嘴唇,然后,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终于开口说话。
男人说:“我叫杜松,杜松子酒的那个杜松。杜松子酒就是大家说的金酒,是鸡尾酒中使用最多的一种酒,有鸡尾酒心脏美誉。荷兰有一个贵族叫威廉三世,在英国的王室继承问题争端发生时,与英国王室成员通婚……”
谢临川搞不懂这人为什么说到自己的名字就有这么多话,看样子他大有要继续谈论金酒历史的可能,立刻打断了他。
“我们对金酒历史不感兴趣,继续说苦艾酒。”
说起这种酒,杜松叹了一口气,“苦艾酒就是绿色精灵……在这酒吧街上没有正宗的,都是劣质产品。我曾经在国外喝到过的这种酒。它的含义…它代表着内心的痛苦与折磨。”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为难的表情继续说道,“苦艾酒是酒精浓度极高的烈酒,酒精含量达到了75%,威士忌的酒精度数也只有80度。苦艾酒取名绿色精灵是因为它的色泽呈现出异常的翠绿,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神秘而诱人。这种酒并不像其他酒精饮料那样只是带来愉悦和快乐。它具有一定的毒性,可以引发幻觉和嗜酒症。很多人陷入了绿色精灵的诱惑与折磨中,无法自拔。但同时,也有人在苦艾酒中寻找一种特殊的解脱,希望能够摆脱内心的痛楚和困扰。通常不会有人直接饮用苦艾酒,而是兑水加糖。常见的喝法是法式饮用法和波西米亚式饮用法……”
杜松还想再继续科普苦艾酒,接触到谭铮冰冷的眼神后立刻安静了下来。
谢临川目光锐利地追问:“苦艾酒是不是也被称为魔鬼?”
杜松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很有可能,这种酒在我们这行内被称为绿洲之酒。它代表着一种追逐和救赎,但也可能预示着毁灭和绝望。这种酒并不大众,知道它的人不多,喝到它的人更少。如果有人对这种酒有特殊情感,绿洲之酒也可能成为他们深藏内心的秘密和痛楚。实际上,苦艾酒曾经在国际上引起过广泛争论。还曾因为其毒性屡次被禁止,曾有人因为喝了这种酒杀人。但更多人认为苦艾酒带来的轻微致幻效果有助于创作,梵高、毕加索、王尔德,欧洲许多大文豪大艺术家,都狂热迷恋苦艾酒。当时的评论家在报纸上号召国家查禁苦艾酒,说‘苦艾酒让人发疯,诱惑人犯罪,还引发癫痫,结核病。它使成千上万的法国人葬送生命。它将男人变成凶猛的野兽,将女人变成悲惨的牺牲者,将小孩变成败类,它破坏家庭,毁灭幸福,威胁整个国家的未来。’所以说这种酒是魔鬼,也很正常,但这些都是误解。”
见他对酒这么了解,谢临川不禁问:“你是做什么的?调酒师?”
杜松摇头,神情郁闷:“我曾经是一名品酒师,还去国外专门进修过。可是我的舌头坏了,现在做不了品酒师,无业游民一个。”
谢临川又追问了一句:“怎么坏了?”
杜松低低说了一句:“生病留下的后遗症,治不好了,舌头不够灵敏,做不了品酒师。不过我运气不错,认识了个贵人,现在干别的也挺好。”
谢临川笑着打趣道:“贵人?什么贵人?”
杜松看着酒吧街深处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反正和你们想知道的事没关系。”
谢临川没再说什么。
谭铮已经走出门找来附近的便衣,指示他们立即排查酒吧街上所有出售苦艾酒的店铺,并将所有的苦艾酒收集起来,集中交给警方保管。
同时,他们也开始查找可能出售绿色危险酒水的酒吧,以便发现任何可疑行为。
尽管凶手预告中指定的时间是晚上,但众人一直紧绷着神经。
在这样高度警惕的情况下,两天过去了。
正是凶手预告日期中所说的前一天下午三点,酒吧街的一个角落发生了混乱。
人群惊恐地四处逃散,警笛声和呼救声充斥着整个街道。
谭铮和谢临川迅速赶到现场,三个身受重伤的人躺在一家酒吧的门口。
两名酒鬼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而另一个人手持水果刀陷入了昏迷,生死未卜。
看到尸体,街道上的混乱进一步升级,人们争相逃窜,尖叫声和呼救声混杂在一起。
警车与便衣警察穿梭于人群之中,尽力将人们引导到安全的地方。
凌乱的酒瓶碎片散落一地,映衬着来回奔忙的身影。
初时的恐慌与混乱后,谭铮积极指挥现场维持秩序,他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这片一度繁华而此刻陷入恐慌的酒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