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玄棺(第1页)
三方恐怖的力量在狭小的冰洞内对撞,爆发的冲击波足以毁灭一切。陆承运首当其冲,那冰晶鬼手散发的极寒与怨毒,霜寂冰蚺尾部的蛮横巨力与寂灭寒光的余波,如同怒海狂涛,瞬间将他吞噬。若非混沌珠在生死关头爆发出更强的吞噬之力,将大部分袭向他的寂灭能量强行吞噬转化,加之冰魄雪莲自身散发的冰魄灵光形成了一层微弱的防护,他早已粉身碎骨,魂飞魄散。即便如此,他也如同被太古神山砸中,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脏腑破碎,口中鲜血狂喷,眼前阵阵发黑,抓住雪莲的手臂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要离体而去。他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狂暴的力量狠狠砸进了冰洞另一侧最厚重的冰壁之中,深深嵌入,只留下一个人形的凹陷,冰壁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主人!”“陆师兄!”玄傀和洛寒衣的惊呼被淹没在轰鸣中。玄傀被霜寂冰蚺的巨尾扫中,玉质骨骼上裂痕密布,但它胸口碎片蓝灰光芒狂闪,硬生生抗住了大部分冲击,只是被震得倒飞出去,砸进冰层。洛寒衣则被爆炸的余波掀飞,口喷鲜血,气息萎靡,但她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陆承运消失的那片冰壁。而此刻,冰洞内最激烈的对抗,却发生在霜寂冰蚺与那冰晶鬼手之间。霜寂冰蚺的巨尾横扫,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抽在那惨白的冰晶鬼手上。然而,预料中的破碎并未发生,那冰晶鬼手看似脆弱,实则坚硬无比,与巨尾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冰屑纷飞,鬼手上出现了几道裂痕,但并未崩碎。反而是霜寂冰蚺的尾部鳞甲,被鬼手上散发的极致寒意侵蚀,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惨白冰霜,行动都变得僵硬迟缓。而霜寂冰蚺喷出的寂灭寒光,轰击在鬼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鬼手无声无息地吸收了进去,反而让那鬼手的光芒更盛了几分,仿佛那寂灭寒光,正是其补品一般!“嘶昂?!”霜寂冰蚺那惨白的竖瞳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惊惧。这冰晶鬼手上散发的气息,古老、死寂、怨毒,带着一种令它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威压,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它守护冰魄雪莲无数年,竟不知这寒潭之下,还潜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冰晶鬼手一击未能抓住陆承运和雪莲,似乎被激怒了。它猛地一颤,五指张开,不再理会霜寂冰蚺,反而如同有生命般,猛地伸长,径直抓向那株在寒潭中摇曳生姿的冰魄雪莲!显然,它的目标,也是这株灵物!“吼!”霜寂冰蚺彻底暴怒,冰魄雪莲是它守护无数年的至宝,是它突破当前境界、血脉更进一步的关键,岂容他人染指?哪怕这冰晶鬼手诡异强大,它也绝不相让!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不顾尾部被冰封的僵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如利刃般的獠牙,狠狠咬向冰晶鬼手的手腕,同时额头上三根冰晶独角再次爆发出惨白光芒,这一次,光芒凝练压缩,化作一道仅有手臂粗细、却更加凝实、蕴含着恐怖寂灭波动的光束,直射鬼手手肘关节处!霜寂冰蚺拼命了!它放弃了所有防御,只求击退或重创这冰晶鬼手,夺回雪莲!冰晶鬼手似乎对霜寂冰蚺的攻击有些忌惮,尤其是那道凝练的寂灭光束,让它感到了威胁。它抓向雪莲的动作微微一顿,手腕一转,惨白的手掌五指合拢,竟一把抓住了霜寂冰蚺咬来的巨口下颚!同时,手肘处凝聚出一面厚厚的惨白冰盾,试图抵挡那寂灭光束。轰隆——!凝练的寂灭光束狠狠撞击在惨白冰盾上,这一次,冰盾未能完全吸收,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痕,光束穿透了部分,击打在鬼手手肘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焦黑孔洞,有丝丝缕缕的惨白雾气从中溢出。“嘶!”冰晶鬼手似乎吃痛,发出了一声尖锐的、仿佛无数冰晶摩擦的嘶鸣,抓住霜寂冰蚺下颚的手掌猛地用力,竟将其庞大的头颅狠狠掼向旁边的冰壁!同时,其手掌上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寒气,瞬间将霜寂冰蚺的半个头颅都冻结成了惨白色的冰雕!霜寂冰蚺痛极,疯狂挣扎,巨尾如同钢鞭,不断抽打在冰晶鬼手的手臂和寒潭周围的冰壁上,整个冰洞剧烈摇晃,崩塌加剧,无数巨大的冰块轰然砸落,烟尘弥漫,灵气乱流肆虐,仿佛末日降临。两大恐怖存在的死斗,为奄奄一息的陆承运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咳…咳咳……”嵌在冰壁中的陆承运,猛地咳出几口夹杂着冰渣的淤血,意识在剧烈的痛楚中逐渐清晰。混沌珠在他体内疯狂运转,不断吞噬转化侵入的寂灭寒力和鬼手散发的怨毒寒气,同时释放出精纯的混沌能量,修补他破碎的身体。冰魄雪莲被他紧紧抓在手中,其散发的精纯冰寒生机,也在不断渗入他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和脏腑,尤其是对冰寒属性的伤势,有着奇效。两股力量内外交济,虽然无法让他瞬间痊愈,但也勉强稳住了他濒临崩溃的伤势,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他勉强睁开眼睛,冰洞内烟尘弥漫,只能看到霜寂冰蚺与冰晶鬼手疯狂搏杀的模糊影子,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冰屑横飞。,!“必须…立刻离开…”陆承运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无论是霜寂冰蚺还是那诡异的冰晶鬼手,都不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趁它们两败俱伤,是唯一的机会。他艰难地转动目光,看到洛寒衣挣扎着从冰屑中站起,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弱,但眼神依旧坚定,正焦急地看向他这边。玄傀也从冰层中挣脱出来,浑身骨骼布满裂痕,但魂火依旧旺盛,正朝他靠近。陆承运用尽力气,朝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向冰洞深处、崩塌相对较少的区域撤退。同时,他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将冰魄雪莲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戒中——这株灵物生机太强,无法收入寻常储物袋,他有一个得自印宫、空间较大、能存放活物的储物戒指,正好用上。收起雪莲,他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混沌真元,想要从冰壁中挣脱。然而,伤势太重,真元运转晦涩,稍一动弹,便是钻心刺骨的疼痛,眼前阵阵发黑。“主人,别动!”玄傀的意念传来,带着焦急。它已冲到近前,骨爪之上灰蓝色光芒闪烁,小心翼翼地将陆承运周围的冰块震碎,将他从冰壁中“挖”了出来。“走…向里…”陆承运虚弱地传音,指向冰洞深处。洞口早已被霜寂冰蚺庞大的身躯和不断崩塌的冰块堵死,外面是绝地,只有向冰洞深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能感觉到,冰洞深处似乎有微弱的气流流动,可能连接着其他通道。洛寒衣也踉跄着赶到,与玄傀一左一右,架起几乎无法动弹的陆承运,朝着冰洞深处疾掠而去。身后,霜寂冰蚺与冰晶鬼手的搏杀声依旧震耳欲聋,整个冰洞都在崩塌,不断有巨大的冰块砸落在他们身后,险象环生。三人跌跌撞撞,沿着冰洞向深处逃窜。冰洞并非一条直道,而是蜿蜒曲折,向下延伸。越往深处,寒气越重,那股源自冰晶鬼手的怨毒死寂气息也越发浓郁,仿佛他们正在接近某个不详的源头。但此刻,他们已无路可退。不知逃了多久,身后的轰鸣声和崩塌声渐渐远去,但冰洞并未到头,前方出现了一个向下的陡峭斜坡,斜坡尽头,隐约可见一片幽暗的空间,有微弱的蓝光闪烁。“下面…好像有东西。”洛寒衣喘息着说道,她伤势也不轻,带着陆承运奔逃,已是强弩之末。“下去…看看。”陆承运咬牙道。留在原地只能是等死,下面无论是龙潭虎穴,也只能闯一闯了。玄傀走在最前,骨爪插入冰壁,固定身形,带着陆承运和洛寒衣,沿着陡峭的冰坡,缓缓向下滑去。冰坡极其光滑,稍有不慎就会滚落,三人小心翼翼,用了近一炷香时间,才下到坡底。坡底连接着一个更加广阔的地下空间,像是一个被寒冰覆盖的巨大溶洞。洞顶垂下无数奇形怪状的冰锥,如同倒悬的利剑。地面也崎岖不平,覆盖着厚厚的、不知沉积了多少万年的玄冰。洞内光线幽暗,只有冰层自身散发出的微弱蓝光,勉强照亮了周围。而在这巨大冰洞的中央,赫然是那口乳白色的寒潭!只是,此刻的寒潭,与他们在上方冰洞所见截然不同。潭水不再平静,而是如同煮沸般翻涌,潭面扩大了数倍,占据了冰洞中央大半区域。而那从潭底探出的冰晶鬼手,此刻也露出了“全貌”——那并非一只独立的手,而是一条完整的、由惨白冰晶构成的手臂,连接着肩膀,肩膀之下,似乎还隐没在翻涌的潭水之中,看不真切。冰晶手臂悬浮在寒潭上空,微微震颤,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而在寒潭的另一侧,距离潭边约十丈处,霜寂冰蚺那庞大的身躯盘踞着,它半个头颅依旧覆盖着惨白的冰晶,气息比之前萎靡了许多,显然在与冰晶鬼手的搏杀中吃了大亏,但它那惨白的竖瞳,依旧死死盯着寒潭中央,充满了贪婪、愤怒与忌惮。陆承运三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霜寂冰蚺和那冰晶手臂的注意。霜寂冰蚺转过头,巨大的竖瞳锁定陆承运,尤其是感应到他身上冰魄雪莲残留的气息,眼中瞬间被无尽的暴怒和杀意充斥,发出低沉的嘶鸣,蠢蠢欲动。而那冰晶手臂,也微微转向陆承运三人,虽然没有眼睛,但三人都感觉到一股冰冷、怨毒、充满死寂的“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尤其是陆承运身上。显然,它也记得这个胆敢触碰雪莲的人类。前有狼,后有虎,而且是在这相对封闭的冰洞底部!陆承运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勉强站直身体,将洛寒衣挡在身后,玄傀也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灰蓝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两个恐怖存在。“人类…蝼蚁…交出…雪莲…赐你…全尸…”一道断断续续、沙哑干涩、仿佛两块寒冰摩擦的意念,直接在陆承运三人的识海中响起,充满了古老与怨毒。是那冰晶手臂!它竟能直接进行意念沟通!“吼!”霜寂冰蚺也发出威胁的嘶吼,显然也在传达同样的意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陆承运脑中急转,此刻硬拼无异于自杀。他强提一口气,嘶哑道:“雪莲…可以给你们…但,我们如何相信,交出雪莲后,你们会放过我们?”“交出…雪莲…否则…现在…就死…”冰晶手臂的意念冰冷无情。霜寂冰蚺也缓缓昂起头颅,做出攻击姿态。谈判无效。这两个存在,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雪莲只是它们必得之物,而他们这三个闯入者,也必须死。绝境,真正的绝境。就在陆承运思考是否要拼死一搏,哪怕毁掉雪莲也不让它们得逞时,他体内,那沉寂了许久的灰色战意,似乎感应到了冰晶手臂散发出的、那股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怨毒、充满死寂的气息,猛地躁动起来!这股躁动,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愤怒、悲凉、不甘,以及…一丝微弱的、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呼唤!与此同时,玄傀胸口那枚奇异的碎片,也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散发出强烈的灰蓝色光芒,一股与冰晶手臂气息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精纯、更加古老、少了怨毒、多了威严与守护意志的波动,轰然扩散开来!嗡——!玄傀碎片与陆承运体内灰色战意的双重异动,似乎触动了什么。那原本翻涌不休的寒潭,骤然平静下来。紧接着,寒潭中心,潭水无声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潭底的景象。那并非淤泥或岩石,而是一块巨大无比的、通体漆黑的玄冰!玄冰晶莹剔透,内部似乎封印着什么东西。而在玄冰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口…棺材!一口通体由某种非金非玉、似木似石的暗青色材质打造而成的古棺!古棺样式极其古老,表面雕刻着无数繁复玄奥的符文,这些符文与守墓人骸骨上的纹路,以及归墟印上的部分纹路,隐隐有几分相似!古棺朴实无华,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厚重、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生机?而那只恐怖的冰晶手臂,其肩膀之下连接的部分,赫然就是从那口暗青古棺的棺盖缝隙中延伸出来的!仿佛,这手臂,是棺中之物伸出棺外的一部分!看到那口古棺的刹那,陆承运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这棺椁的样式、气息…与他在归墟印宫外围,那些疑似守墓人安息之地的残破棺椁,何其相似!只是眼前这口,更加完整,气息也更加古老深邃!而霜寂冰蚺,在看到那口古棺的瞬间,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那惨白的竖瞳中,首次露出了清晰无比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它似乎认得这口古棺,或者说,认得古棺中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种让它灵魂都在颤栗的、上位掠食者的气息!“守…墓…人……”冰晶手臂那沙哑的意念,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在确认,又仿佛在…回忆。守墓人?!陆承运心神剧震!这冰晶手臂,这古棺,果然与守墓人有关!难道,这古棺之中,封印着一位古老的守墓人?那这冰晶手臂,是守墓人的手臂?为何充满了怨毒死寂?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霜寂冰渊的寒潭之底,守护(或者说霸占)着冰魄雪莲?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此刻,形势似乎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霜寂冰蚺对这古棺的恐惧,冰晶手臂对玄傀碎片及陆承运体内战意的反应,都让原本必死的局面,出现了一丝变数。然而,没等陆承运细想,那冰晶手臂在短暂的“沉默”后,似乎确认了什么,猛地爆发出更加恐怖的杀意与怨毒!“窃贼…亵渎者…死!”这一次,它的目标不再仅仅是冰魄雪莲,而是直接锁定了陆承运和玄傀!尤其是玄傀!那惨白的冰晶手臂五指张开,带着冻结灵魂、湮灭一切的恐怖寒意,无视了霜寂冰蚺,径直朝着陆承运和玄傀抓来!速度之快,远超之前!与此同时,霜寂冰蚺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最终,对冰魄雪莲的贪婪压倒了对古棺的恐惧,它竟趁冰晶手臂攻击陆承运之际,巨尾一卷,猛地探向寒潭中心,那株依旧在潭边摇曳的冰魄雪莲!它竟是想趁乱夺宝!三方心思,瞬间交错。陆承运面临绝命一击,霜寂冰蚺趁机夺莲,冰晶手臂杀意沸腾。“玄傀!挡住!”陆承运厉喝,同时将体内仅存的混沌真元,连同那缕躁动的守墓人战意,毫无保留地注入玄傀体内!此刻,唯有玄傀体内那枚碎片,或许能引起古棺或冰晶手臂的某些变化,才有一线生机!玄傀得到陆承运力量灌注,胸口碎片光芒大放,其双眸中,左蓝右灰的光晕疯狂旋转,它不再防御,而是做出了一个让陆承运和洛寒衣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它猛地向前一步,竟张开双臂,主动迎向了那抓来的冰晶手臂,同时,胸口碎片的位置,主动爆发出最强、最清晰的,那股属于古老守墓人的、带着守护与归寂意志的波动!“以吾残躯…护吾主…归墟…不灭…”,!一道模糊、古老、断断续续的意念,从玄傀胸口碎片中传递出来,并非玄傀自身,更像是碎片中残留的烙印!那抓来的冰晶手臂,在接触到玄傀爆发的守墓人波动,尤其是感应到其胸口碎片气息的刹那,动作猛地一滞!手掌在距离玄傀头颅不到三尺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来!手臂上那惨白的冰晶光芒剧烈闪烁,仿佛内部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吼?!”霜寂冰蚺的巨尾已然卷住了冰魄雪莲,正欲发力拔起,看到此景,也是一愣。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异变再起!寒潭中心,那口暗青色的古老棺椁,在玄傀碎片波动与陆承运体内守墓人战意的双重刺激下,棺盖之上,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玄奥符文,骤然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先是微弱的荧光,随即光芒越来越盛,如同夜空中点亮的星辰!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威严,却也带着深深疲惫与悲凉的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巨龙苏醒,缓缓自棺椁之中弥漫开来!那股气息出现的瞬间,整个冰洞的时间仿佛都凝滞了。翻涌的潭水平静如镜,霜寂冰蚺保持着卷住雪莲的姿态,僵立不动,连那恐怖的冰晶手臂,也僵在半空,光芒明灭不定。唯有那暗青古棺上的符文,越来越亮,最终,所有符文连接成一片,化作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寒潭,连同潭边的霜寂冰蚺、冰晶手臂、陆承运三人,尽数笼罩其中!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陆承运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仿佛被抛入了时空乱流。最后的意识,是看到那霜寂冰蚺发出惊恐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被青光强行拉扯向古棺,而那冰晶手臂则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猛地缩回棺盖缝隙之中,棺盖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将缝隙彻底封死…然后,他便失去了所有知觉。:()开局被流放,我靠肝经验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