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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相总是无懈可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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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真相,总是无懈可击

2012年2月14日17︰50北京

我和许飞、张教授、老二、张小风几个人正在公司的秘密信息库中慢慢利用雷台汉墓井下的动物皮完整内容把刘邦的秘密都梳理出眉目,却无意间发现掉进了陈友康的陷阱和圈套,我身上发现的公司专用的线性窃听器,说明陈友康已经把我们所有的分析都悉数听去,许飞接到火葬场下找不到陈友康他们的电话以后,门外闯进来人的动静越来越大。我们几个互相望了一眼,这个小房间无处可去,为了确保信息的秘密,只有我们刚才进来的地方作为唯一的一个出入口。

“要毁了这些资料吗?”许飞一边擦着大玻璃板,一边咨询着张教授的意见。话音未落,噼里啪啦,巨大的一声响,许飞正在擦的大玻璃板变成粉碎。只见张教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枪,接着又打向旁边陈列的电脑。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很快,有人跨过大柜子,很自然地推门而入。为首的,正是陈友康。

随后进来的还是一样特色的黑衣人,他们迅速抢下张教授手里的枪,但是看张教授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陈友康大声地啪啪拍着巴掌。

“老张,精彩!不过,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赵可这小葱头,太没经验了。”陈友康说完眼睛温和地看向我,“丫头,你也不好好想想,我怎么能认错你呢?你就是化成灰了,我也不会认错你。你的声音,对我来说,那简直就是无法忘怀,你又不会装别人的声音,你怎么可能这么幼稚啊。唉,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老狐狸,就算你是装的了,那我们炸你总不是装的,你能躲哪儿去?”

“你没资格跟我说话吧!”陈友康突然高傲地看着张小风。

终于输了,我心里想,原来就觉得,这一切都成功得有点太容易,现在才明白,他们也许还忐忑地担心过我们不实施计划!张小风这孩子没有经验,但是许飞犯这个错误,实在不应该。我虽然也一直被蒙在鼓里,但是这么掉以轻心也是犯了兵法上的大忌,所以我们输是必然的。

“好了,你也别内疚了。”陈友康看透了我的心思,竟然开始安慰我,“我们现在是自己人,经过弯弯折折,绕了这许多年,现在终于可以同仇敌忾,一起去揭开这个谜底了。这不是好事吗?”弯弯折折,绕了这么多年!陈友康眼睛看向了张教授,好像知道几年前吉卜赛小屋的一切所为都是张教授在背后指挥的。

“陈教授真会开玩笑!”张教授回视着他,字正腔圆,浑厚有力,气场十足,丝毫不输陈友康这个考古专家。我想起张教授从十年前就开始,逢休假就跑去沙漠考古、探险,家里的古玩宝贝不计其数,应该在考古领域的建树也不会比陈友康差。经常考古的人,身上往往都会带着一股子神秘、睿智、沉稳、处变不惊的气质,两个年龄相近、气质相似、阅历相近的年过半百、身后有强大实力的老头儿站在一起,这两个气场的碰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产生了些许的畏忌,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怎么就要同仇敌忾了,难道公司还有比陈教授更有实力的敌人吗?”

“有啊,给张教授看看!”陈友康示意身旁的黑衣人拿出手机,递到张教授手中,举止中却有些敬畏,这还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

“西安秘密,我在金刘寨就早有听说了。不过是个投机倒把,知道些小道消息就想要借助于媒体炒作的微博而已。”张教授看了一眼手机的标题。

“别这么武断,继续往下看!”陈友康似笑非笑,面露寒意。看着他的表情,我好生奇怪我们刚刚要在火葬场置他们于死地,为何他们反过来真的好像不是来报复,是来谈合作的呢?难道我们刚才的分析改变了他的态度吗?不过陈友康这沉稳劲儿,倒是胜了张教授一筹。

张教授用手机拨弄着微博,向下继续看着,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全部看完后,他仍然保持自己的观点,哈哈笑了起来:“真的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啊!”

我们才发现,不是张教授不够沉稳,而是他一直在演戏,这时却技高一筹了。

“别演戏了。”陈友康低沉的语调穿透了整个早春封闭的小房间。他在地上寻找着什么,很快,他发现了许飞刚刚用的那支公司的水影笔。

“你们留下火葬场那个备用公司的空壳子,却没有办法不让我们在上当之余,好好研究一下你们不在意的那些残羹冷炙。”他走过去捡起来,对着墙面按了几下。后面的图片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说到,但是张教授看到后脸色就变了。

“陈总,这个不就是西安秘密微博上的图片吗?关于大雁塔的。”一直在陈友康身后没说话的孙鹏飞看着墙壁惊讶地说,“看来他们真的是找对了地方。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们的组织里一直有叛徒,我们能从对手这儿知道的,他也能从我们这里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好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但是他现在正在狗急跳墙呢。”

“哦?那么抓住他们了吗?”孙鹏飞紧张地问。

陈友康抬头瞥了一眼孙鹏飞:“你是不是紧张得有点过了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孙鹏飞看了一眼我们,又看了一眼陈友康。陈友康对孙鹏飞的傲慢无礼甚至超过了以前对杨川,这让孙鹏飞很不爽,但是他不善言谈,不愿多说,默默忍了下来,一如跟我在典当行时看到的那样。

“友康,就凭这一张照片。虽然非常神似,也不能说明什么。你就让孩子们闹去呗,这些孩子辈的,还能闹出点什么名堂啊?”张教授突然叫友康,我们又一愣,难道这两个人并不是名不转经传,而是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渊源吗?

“来龙去脉我不方便跟你说,但是他们已经开启了那道门。就像你们刚才分析的一样,西安、腾冲、罗布泊,三个地方,三本书或三个东西,不管什么,这已经会聚在一起,我们就能解释两千多年前汉高祖为何犯下那些无法解释的滔天罪行,对他的爱臣和功臣,就能解释西安这个城市,为什么从它存在到现在从来没有被任何敌人攻克过。慈禧太后在逃跑的时候,中华大地如此幅员辽阔,她却选择了西安作为逃难的地方而她也成功躲过了这一劫。就能解释大雁塔下到底藏着什么?也能解释为什么罗布泊和腾冲的野人山会有骇人听闻的灵异事件,答案即将被这帮小毛孩子揭晓了,你不觉得这是很耻辱的事情吗?而且,更是很危险的事!”陈友康侃侃而谈,震惊四座。我们只觉得他知道的比我们刚才讨论的还要更多。

“好吧。”张教授没有一句废话,他缓缓摊开双手坦诚地露出胸怀,“你我斗了这么多年,又怎么能同仇敌忾,这一点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哈哈哈!”陈友康浑厚的男低音响彻整个房间,“老张,我想你肯定知道双鱼玉佩的传说,也许我们两个就是那两条鱼呢?你说对吗?”

“张教授,我们不能跟他们同流合污!”我严肃地提醒,今天在这个房间里我所看到的一切,更加证明了我的观点,张教授有很多故事,没有告诉我和许飞,这就是我一直觉得他亏欠我们的。

“丫头,别激动啊!”陈教授对我依然故我,他对着张教授说,“你看,你有赵可,我有资源,你们公司现在的状况你也知道。我想你也不敢用什么你们公司的人,而我的人和钱,至少这里的人,我还是敢保证忠诚的,我的人力比你们多得多。我还有从那个神秘的死者李非然手里找到的罗布泊的第三个东西,你有在腾冲发现的《兰亭序》仿制品;你对罗布泊那么熟,我对腾冲藏经楼的了解也要比你想象的多很多,所以,虽然那帮小辈从你们手里抢走了法门寺‘四门金塔’,但是如果我们合力,一定会胜过这帮小辈。你说这是个合理的、合适的合作,对吧?”

“为什么师姐是个关键?”张小风听出了陈友康话里的奇怪,打断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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