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建议你先别建议(第1页)
本世子建议你先别建议
不敢要,不能要,是因为当年她小产后,大夫说她伤了身子,再难有孕,加上后来那些年她事务缠身,侯府和杜家生意上的事都有人盯着,那时她连护着星朗都已觉分身乏术,又怎么敢再要一个孩子?
只是如今,侯府境地暂且不说,星朗已近弱冠之龄,她若是这时候怀孕生子,岂不是和老蚌生珠无异?到时候星朗和小白的孩子。。。。。。杜若的思绪被慕连川作乱的手打断。
杜若一手拍掉慕连川掐着她左脸的手,“我才上好的妆。”
“你快给我看看,是不是弄花了?”
慕连川失笑,“你不过略施粉黛,哪里算得上有什么妆容?有什么好弄花的?”
“你个臭男人懂什么?”杜若照了照镜子,突然转过头,抬眸问道:“慕连川,我老了吗?”
慕连川挑眉,“你莫不是忘了我的年岁比你大上两个年头,你若老了,那我是。。。。。老头子?”
虽然家中的逆子时不时会这么喊,但他打心底里就没承认过自己年老,可若夫人这般想,他就得好好反思反思了。
“你认真些,我说正经的,我老吗?”
“好好好,那我仔细瞧瞧。”慕连川蹲下身子,与杜若平视。
慕连川用眼光寸寸逡巡、描摹着杜若的面庞,眸色中温柔渐凝,他双手握住她的手,“若若,我说实话,你别生气。”
杜若身子一僵,面上的神情也凝住了。
应该不至于吧?
这些年她在外行商,回府操持,哪怕疲累,但她对肌肤的呵护温养是一点儿没落下,难不成是平日里自己瞧多了,才没觉察出多少变化?
“说吧,我不生气。”杜若努力调整着心绪。
“在我看来,你与二八年华,我们相识之时无甚差别。”
慕连川话音刚落,就见杜若变了脸色,又连忙说道:“若若,天地可鉴,我没戏弄你。”
“若你非要我说出个一二三的差别来,那便是你身上比之年少时更有韵味儿,更让我。。。。。。”
慕连川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杜若抽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唔唔。”慕连川不敢使劲儿挣扎,怕不小心误伤到了杜若。
“慕连川,再乱说话,我让你睡一个月的书房!”杜若低声威胁道。
“嗯嗯。”慕连川连连点头。
杜若缓缓松开手,下一瞬,又被慕连川紧紧抓握住,只见他神色认真,语速虽快了些,却字字清晰有力,“夫人,你二八、二九之龄时,就像是枝头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如今的你,就是开得正灿烂的时候,且不说你这朵花,若要等花枯怕是还需得十几二十载的光阴,就算是花枯花落了又如何?”
“花枯花落亦有余香,更何况,你落在我这片好土上,不管轮回几番,夫君保证,你都是开得最娇最艳的那朵。”
杜若没忍住笑出了声,轻捶了下男人的肩头,“慕连川,哪有你这么做比的?”
慕连川轻捧着杜若的脸颊,眸子里笑意温存,“夫人,你如今风华正好,莫要愁那年老之事。”
“等你成老太婆了,我也是个老头子了,在我这儿,依旧谁也越不过你去。”
“夫君今早喝的怕不是药,是那甜腻了的糖水吧?”杜若眉眼间染着笑意,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纸笺,再等一等吧,让她再想想。
“既然夫人觉得甜,那现在可以告诉我夫人的遗憾了吗?白丫头为何给你写下药方?”
杜若轻眨眼眸,浮起一阵羞赧之意,抿了抿唇,“就是。。。。。。给我身子温补的方子。”
定了定心神,杜若揪住慕连川的衣角,抬眸,“待我身子再养好些,日后你卸下那些担子,你就带我去看你说的大漠孤烟、漫天红霞、山隐月升。。。。。。可好?”
慕连川抬手轻刮了下杜若的鼻尖,没再追问,唇畔笑意温柔,“好。”
。。。。。。
太阳渐移,上早朝的大人们只觉这又是难捱的一上午,且不说好些事情没论出个章程来,光是高坐龙位的皇上那天子之威就发了好几次了。
跪麻了,真的跪麻了,双腿这会儿都麻得快没知觉了。
慕星朗就不一样了,他领旨替父上朝的每一日都在膝盖处暗中绑了棉垫,此时跪在地上,脑袋微垂,眼皮上下一合,打盹养神。
皇上高高在上,俯视着跪了满殿的文臣武将、王公皇戚,嗓音冷寒,“方才爱卿们不是争论得很激烈吗?这会儿怎的都哑巴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