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抉择上(第1页)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习得性无助”。
笼中的狗,起初会疯狂冲撞栏杆,哀嚎,试图逃离电击。
但当它无数次发现,无论做什么都避免不了疼痛,甚至挣扎只会招致更猛烈的电击后,它便会蜷缩在角落,即使笼门敞开,也不再尝试离开。
它“学会”了无助,接受了命运。
我的堕落,大抵也是如此。
并非一蹴而就的沉沦,而是在一次次接受与反抗的拉锯中,被精心编织的欲望之网缓慢绞杀,最终连反抗的念头都显得可笑而疲惫。
现在想想其实自己当时应当一直在做那只笼中的狗,在被习得性无助一次又一次的改造。
那时每一次被林叔侵犯后的贤者时间里,理智总会短暂回笼,带着浓重的自我厌恶和恐惧,鞭挞着我的灵魂。
我会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要逃离这变态的泥沼,回到“正常”的世界,回到云锦身边,做回那个叫“子强”的男人。
这种反抗的意志,在最初,是真实而强烈的,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可悲的是,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再想关上,难于登天。
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支配到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那是单纯的自慰或是与女友的性爱根本无法企及的巅峰。
当日常生活的平淡和内心的空洞袭来时,那种蚀骨的渴求便会如同毒瘾发作,从骨髓里丝丝缕缕地渗出,瘙痒难耐。
理智构筑的堤坝,在生理本能的汹涌潮汐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于是,反抗的誓言在日益膨胀的欲望面前,渐渐变得苍白无力。我会为自己寻找借口:“就一次,最后一次,满足一下就好,然后彻底断绝。”
这种“最后的放纵”心态,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每一次的“最后一次”,都是一次对底线的重新定义,一次对羞耻心的进一步麻痹。
我在“反抗-欲望抬头-妥协-获得短暂满足-更深的自责和恐惧-再次发誓反抗”这个闭环中循环往复,每一次循环,都让我在堕落的深渊里下滑得更深,离过去的自己更远。
林叔,就是这个闭环的掌控者,他精准地拿捏着我的心理和生理,在我即将因恐惧而彻底退缩时给予“奖励”(那令我欲仙欲死的性爱),在我稍有沉溺时又施加“惩罚”(冷漠、羞辱或暂时的剥夺),不断强化着我对他、对那种扭曲快感的依赖。
直到最后,连“反抗”这个念头本身,都成了这个闭环的一部分,成了激发更大羞耻和更快感的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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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范宇赫,那个有着年轻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凶猛和粗糙力道的男人,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浑身狼藉、满是精液和汗水、穿着破碎女装的我,随意地丢弃在冰冷浴室的地砖上。
“操,真他妈没劲,叫得跟杀猪似的。”他提上裤子,语气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屑,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浴室,留下“砰”的关门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瓷砖的冰冷透过皮肤直刺骨髓,让我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身上被他粗暴蹂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尤其是后面,火辣辣地疼,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任何一个尚有自尊的人,此刻都应该感到愤怒,感到崩溃,感到生不如死。
然而,当我颤抖着,用手肘支撑起虚软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般从湿滑的地面艰难爬起时,一股更让我惊恐的情绪,压过了所有的屈辱和疼痛。
意犹未尽。
是的,意犹未尽。
校霸范宇赫很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的冲撞充满了年轻的爆发力,简单,直接,甚至粗暴。
他确实在我身体里发泄了欲望,也短暂地填满了我生理上的空虚。
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凶猛缺乏技巧,缺乏那种深入骨髓的、掌控一切的节奏感,更没有林叔那种……仿佛能撬开灵魂,将快感直接灌注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的……魔力。
校霸范宇赫的性爱,像一场骤雨,猛烈,但来得快去得也快,除了满地的泥泞和被摧残的枝叶,什么也没留下。
而林叔的侵犯,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持续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在你以为已经到达顶峰时,下一个更巨大的浪头又将你抛向更高的天空,直到彻底摧毁你的所有防线,让你在灭顶的狂潮中灰飞烟灭。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花掉、假发歪斜、衣衫不整、眼神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不满足的怪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竟然……在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