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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跟踪（2）

“我们去餐馆看看吧，或许能得到什么信息。”我正愁眉不展，紫杉说。

“好，兴许能获得点什么。”我突然精神一振，也许这是个突破点。

我们走得很快，五分钟之后，就到了那家餐馆。从外边看，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吃饭的地方。和其它的餐馆没什么两样。我们走了进去，一个服务员迎上来问我们坐哪里，吃什么。我觉得如果不在餐馆吃点东西，不好问什么问题，就找了一个比较亮堂的位置，和紫杉一块儿坐了下来。

“你吃什么？”我问紫杉。

“要两碗面就可以了，我们又不饿。”紫杉把本递给我时，服务员笑了一下，她或许奇怪为何我们说话还要通过纸条，可能误认为我们不想让她看到什么。

“好，就要两碗牛肉面。”我告诉服务员，她转身走了，约莫十分钟，面就做好了。

“等一下，我问你件事情。”我叫住服务员，她是个小女孩儿，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应该和我们同龄，不过，从她与我们说话的语气来看，她已经工作了好久，看上去并不稚嫩。

“什么事？”她有点惊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刚才有三个人在这里吃饭，有一个老头，还有两个四十多岁的，你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吗？”我不觉得说的这么简单，她能回忆起他们是谁来。

“噢，那三个呀，以前也来过，他们点的菜不少，但是很少吃。”

“那他们谈了什么？”紫杉追问。

“这个，好像是与什么泥人有关，买卖之类。”她毫不思索的回答。

“确定？”

“当然，我还看到有一个人从包里拿了个泥人出来，非常好看，我问他要，他说不送人。我当时还很不高兴呢。”

“噢，谢谢，原来如此。”我认为我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在纠缠着老头了。

我和紫杉吃完面，就走了出来。天很热，再加上刚才吃热的面冒出的汗，身上更是热的受不了。

“知道了吧，可能是有人要买你爸爸的泥塑，他不肯卖，上次没有说动他，这次又来了。”

“那些东西可是我爸的心肝，不能卖的。他靠它们找到了生活的乐趣，而我叔叔他们只是为了赚钱，这是可怕的。”

“那或许价格不菲呢？可以有足够的钱去医治你的耳朵，甚至能让你开口说话？”

“我不认为可以这样，我觉得我的听觉和说话的能力已经无法在医治了。这些天，我学习起来越来越吃力。我已经听不到了，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

“那或许能试试，你的听力不像你说话的能力是从一出生就丧失的。它是慢慢减弱，最后才渐渐消失的。”

“我没想过这些事情，现在你提出来了，我觉得这也是不大可能的。”

“总要试试，去你家吗？”我们已经走到了校门口，紫杉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别去了，现在也不想去触碰这个问题，爸爸他肯定现在心情也不好。我们去学校的图书馆看书吧。”她停住了脚步，转身向校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