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怪异关系(第1页)
我心念一动,十几里开外的另一具身体立即起身往家里赶来。母亲已经知道了血脉诅咒的事,也知道了父亲这些年有家不归的苦衷,洪荒会总会长与我陆家,白家,患有同样的诅咒,却不曾看在与我们有着同样遭遇的情况下同仇敌忾,却选择剑走偏锋,想要抓住两家的嫡长子用来作药物实验,想以此来找到破解血脉诅咒药性的办法,甚至不惜为此利用世俗势力打压白家,强迫白元奎就范。父亲为此与洪荒会派来的人几番死战,为了不连累我和母亲,答应了洪荒会近乎苛刻的比武条件,为的就是得到一个洪荒会不连累我和母亲的承诺,历经生死,他以传承宗师境的实力力挫洪荒会的出神境高手,好在那位副会长输掉了比武后还算说话算话,这些年并没有难为我和母亲。当然,父亲并没有完全将我们母子的安全系于那位副会长的信誉上,而是托付给了二叔,为了我们不被牵连,他毅然断绝了和家里的所有联系,不敢轻易现身,这些年,他一方面奔波各地收集血脉诅咒的解药——石生花,寻找血脉诅咒的真相,一面努力修行,躲避洪荒会的追杀,就在突破出神境,有了自保的本事时,却意外发现了归墟之海的秘密,为了大义也好,机缘也罢,又被困在归墟之地三年之久。我也将这些日子里前去寻找父亲的事简略地叙述了一遍,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或是秋后算账,自动略过了一些危险的遭遇,说得轻描淡写。母亲听得云里雾里,却也知道父亲这么些年不回到这个家也是为了我们母子不被连累,终于理解了父亲这些年在外面的遭遇,虽然生气我背着他做了这么多的事,但是看在将父亲找回来了的份上,勉强算是将功补过。当房门被打开,另一具身体将房门反锁住。母亲看到两具面貌一模一样的身体,先是一惊,不可思议地走向门口的另一个我,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确定不是做梦后,忽然惊喜地看向父亲,“他爸,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有两个儿子了?”父亲哭笑不得道,“小柔,这两具身体不分彼此,都是东儿的身体,也是老和尚留给他的机缘,也算是他的另一条命,这件事千万要保密,务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东儿另一具身体用的是别人的身份,所以我才说,让他给我们娶两房儿媳妇儿也并不是开玩笑。”母亲郑重地点了点头,惊讶地看着我的一具身体面貌开始变化,不一会儿便成为了李少勇的模样。……待母亲终于接受了这不可思议的事实后,父亲一脸凝重地看向我说道“东儿,以前我没有教授你武艺,一是不想让你吃苦,二是受自身认识的局限,认为武艺没什么太大的用处,经历过这些后,我才知道从前的认识多么浅薄,从明天开始,我会对你严加教导,助你早日踏上武道之路,今后也能有一身自保的本事。”我欣喜地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一直期待的事情,按照父亲所言,我的根骨经过软玉的改造后,不再受到年龄和骨骼的限制,修行之路也将比寻常之人顺遂许多。母亲无奈道,“你十多年没回来,一回来就要折腾我儿子,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几天?”父亲笑了笑,“也是,怪我太心急了,失踪了好些年,还有很多麻烦事等着我去处理,就让这小子休息两天吧。”……次日一早,我们一家人去往二叔的修理厂,听我在电话里说父亲已经回来时,二叔原本慵懒的声音变得激动了几分。覃娜带着张玉已经出发前往云南西部救援真正的阿依,要不了多久就能与我们重新团聚。秦山从二叔的修理厂里请了一位师傅与他前往梵净山把我们的皮卡车开回来。当我们一家人出现在二叔的办公室里时,他正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看到我父亲走进来,两眼微眯,喜怒不形于色地说道,“回来了?”“回来了!”父亲平静地回答,就像是普通朋友打招呼一样。我一头雾水地望着他俩,这平静得出奇的场面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就算他俩年幼时关系不算和睦,但多年未见,也不用如此冷漠吧。就在我担心冷场时,父亲收敛气势,笑道,“二弟,多谢你这些年对他们母子俩的悉心照料。”二叔抽了口烟,冷漠道,“他俩一个是我的亲大嫂,一位是我的亲侄儿,照顾他们不是我这位当弟弟的应该做的吗?”二叔将“弟弟”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特别强调这层身份。父亲叹了口气,“也对,不过我还是要说声谢谢,对了,那门面其实是你的吧?”二叔点头道,“这门面本就是我准备将来等小东成婚后送给他的,不管以后他混成什么样子,至少今后不为生计发愁,这些年的租金我也给他存了起来,准备当做他的新婚礼物。”我与母亲同时一愣,父亲一语道破后,许多事逐渐明了起来,难怪母亲这些年从未见过房东,每个季度只是将租金打进一个陌生的户头,甚至有时候生意差了点,房租拖了几日,房东也从未催促过,感情这门面是二叔买下来了。,!我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这个看似对所有人和事都漫不经心的男人,背地里替默默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此刻,我一阵头痛,明明是亲兄弟,二叔对我们母子的照料远超一般的叔侄关系,却为何又与父亲的关系这么怪异?二叔扔掉香烟,开口道,“这么多年未见,不知你的武功有没有进步,练一练?”父亲平静说道,“确定?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了。”二叔冷哼一声,“大嫂,小东,你们先出去,把门关上。”母亲捂着额头一脸无语,“兄弟俩一见面,非但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暖,反倒先要打一架。”通过父亲的描述,我已经知道了二叔目前是出神境的高手,比起父亲还低了一个大境界,看到二叔脸上胜券在握的神色,我忍不住想要出声提醒。父亲咳了一声,“那啥,你们娘俩先出去,我不会伤着二弟的。”二叔不服道,“看不起谁呢?小东,二叔替你出口恶气,替你教训一下这个不负责任的人。”我无奈解释道,“二叔,我爸其实是……”二叔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了,二叔不会下狠手的,快出去。”我叹了一口气,只能祈祷他平安无事了。我与母亲爬上天台,等着两人“切磋”结束,脚底下不时传来剧烈的“咚咚”声,就像是要将天花板掀起来一样。“两个人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还这么不懂事。”母亲无奈感慨道。好在动静没坚持多久,两个人便先后走了上来。二叔埋怨道,“陆卓远,你丫也太阴了,明明高出我一个境界还欺负人。”父亲忍不住笑道,“是你自以为比我厉害,想要给我一点颜色瞧瞧,我可什么都没说。”:()探险者自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