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夭夭(第1页)
父亲解释道,““犼”与旱魃只有孩童般的灵智不同,其已经具备了普通人的智力和正常的喜怒哀乐等情绪,虽然不能说话,但已经能够通过灵识与人类出神境及以上强者进行简单的交流。”我心里一喜,既然尸皇能够交流,如果他还有过去记忆的话,那么很多的谜团就能够迎刃而解。两人交流了没一会儿我便见到尸皇捂着脑袋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父亲无奈道,“他现在记忆里一片混乱,只记得大祭司欺骗了他,不过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从大祭司口中问出什么事,除此之外,他只记得她的皇后婉秀和最亲近的文武大臣的尸身都不见了。”闻听此言,我露出了失望之色,本来以为能够从尸皇口中问出血脉诅咒的事,我心里一直有个怀疑,那就是大祭司是血脉诅咒的始作俑者,可惜尸皇现在的状态根本问不出什么,或许只有等到他不再浑浑噩噩的时候才能想起来。我让父亲帮我翻译了一下,为何当初在他的墓室里恢复神志后放过了我,甚至在哀牢古墓里还从大祭司手上救了我一命。尸皇思考了片刻,与父亲用灵识交流了了一会儿,我突然见到父亲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于是好奇问道,“尸皇说了什么?”父亲难以置信地说道,“他说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亲近之人遗传下来的血脉。”“亲近之人?”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从怀里拿出了尸皇陵墓里拍下来的那幅祭祀图浮雕的照片,指着上面手拿笏板的文臣问道,“你说的亲近之人是他吗?”父亲将我的话翻译给尸皇听,尸皇仔细看着上面的人物,随后摇头道,“不是他。”随后闪过一丝思索之色,补充道,“他,他叫做白展元,是我的丞相。”我再用手指着手拿狼牙棒的武将问道,“难道是这个人?”尸皇再度摇了摇头,“也不是他。”尸皇突然看着照片上身着锦绣华服,身姿婀娜的女子,脸色突然激动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一直叫着“婉秀,婉秀!”我与父亲心里同时一咯噔,“不可能吧?”张玉悄声调侃道,“贱人,你说尸皇所说的亲近之人会不会就是这个女子,如果是她的话,那么你与这尸皇是什么关系,难道他是你的先祖?”“滚!”我没好气地骂了句,下意识地不愿相信会是这个结果。“也,也不是她,她是我的皇后。”当尸皇说出这句话,父亲翻译出来瞬间,我与他几乎同时松了口气,在尸皇面前重新站直了腰杆。父亲突然反复念叨着白展元的名字,突然朗声大笑了起来,“我知道这白展元是谁了,老白总是跟我吹嘘他白家有一位先祖曾经位极人臣,身居文官之首,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可惜啊老白,阴差阳错分开了,不然我非得让你跪下来山呼陛下。”我心里不由无奈道,“血脉诅咒的事情没有搞清楚,反倒查到了文静先祖的真实身份。”不过也不算全无所获,至少知道了我陆家先祖与这尸皇有着某些关联。尸皇刚突破“犼”境,尚需时日才能巩固境界,我们也不再多加打扰,与尸皇告别后,继续往出口走去。我记得当时尸皇曾在在处深渊上方的阴河里,一举击碎了青铜钟,然后从上方跳了下来。悬崖绝壁间,阴河之水倾泻而下,异常湿滑,想要从这里攀爬上去几乎比登天还难。于是我看向父亲,“爸,碧游境是不是能飞行,要不你带着我们上去?”父亲闻言后苦笑道,“你是不是看到大祭司能够带着人飞走所以以为碧游境的高手都能飞行?”“难道不是吗?”我疑惑道。父亲解释道,“据我所知,就算逍遥境的强者都做不到这一步,也只能是短暂地在空中停留而已,那大祭司活了几千岁,经验何其丰富,如今它是人是鬼我都不清楚,想必是借助了某种秘术才能做到这一步。”“这样啊,那你们当年是怎么下来的?”父亲正要回话,一声激动的女声突然在耳后响起。“陆大哥,真的是你?”循声望去,一道熟悉的俏丽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只是现在的装扮比梦境之中要年轻了许多。“秦姨?”我诧异出声,随即以审视的目光注视着父亲。看秦姨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我不由怀疑起这老登这些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母子的事情。父亲一眼望穿了我心里的想法,在我后脑勺上重重一敲,小声道,“兔崽子,想啥呢,这是你白叔的,额…红颜知己。”“红颜知己?”虽然有些替文静今后的处境担心,不过我此刻心里却松了口气,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情况就好,我可不想有个这么年轻的后妈。秦姨走近,自动忽略了其它人,“白元奎呢?他没跟你一起出来吗,还是他在有意躲着我?”,!说完,不住往四周观望。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在这里,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他已经从其它出口走了,老白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今生有缘无分,来世定不辜负。””秦姨闻言,凄苦地道,“他就这么讨厌我吗?”殊不知我身后,蓁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泪眼欲滴地出声道,“姐姐…”“姐姐?”听到这话,心如死灰的秦姨心里一颤,循声望向我身后的蓁蓁。“妹妹!”“妹妹?”我与父亲同时傻了眼,转眼看向蓁蓁,“你姓秦?那她就是你姐姐秦夭夭?”蓁蓁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秦姨激动地走到蓁蓁身旁,握住她的手,心有感触地道,“蓁蓁,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姐姐好想你!”我们自觉远离了两姊妹,不打扰她俩叙旧。父亲头疼地望着我,“儿子,现在麻烦了,事先我还不知道蓁蓁是这疯婆娘的妹妹,再加上她与老白暧昧的关系,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你们这种“翁婿变连襟”的关系了,你自求多福吧。”“对了,你最好别想隐瞒身份躲过去,她是除了我与老白,老和尚外唯一知道你梦境的人,不过你也放心,看在我的面子上,她最多打你一顿鼻青脸肿,父亲我是爱莫能助了。”看着这不靠谱的父亲,我顿时无语至极,“那啥,爸,难道她比你还厉害?”父亲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她不过就是传奇宗师境而已,不过,你总不能让为父为了你去欺负兄弟的女人吧?”额……从来只听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探险者自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