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之试炼（第1页）

第2章神之试炼

林砚背贴着潮湿的木板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方才狂奔时撞破的衣袖还在渗血，可他顾不上疼——刚才那丝跃动的紫电，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提瓦特的天空还泛着青灰色，城下町的灯火却已星星点点亮起，烤油豆腐的香气裹着人声飘进巷子，他的胃饿得抽痛，脑子却像被泡在冰水里般清醒。

"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指腹蹭到唇角的血渍，"但稻妻的町人认生，我这身打扮。。。像流民。"他低头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布料在提瓦特显得格外扎眼，"万一被巡城的武士发现，九条裟罗可不会再留手。"

更棘手的是那股力量。

方才催动时，他分明看见指尖的雷元素在共鸣——不是普通的元素力，是。。。神之权柄的碎片？

系统提示说"万神共鸣"需要接触神之权柄才能吸收，可他连神之眼都没有，刚才被雷劈时到底触碰到了什么？

"咔嗒。"

巷口传来木屐碾过碎石的轻响。

林砚瞬间弹起，后背撞得木板墙吱呀作响。

他缩在阴影里，看着那道身影在月光下显形——是个戴兽耳发饰的青年，甲胄半卸搭在臂弯，腰间挂着竹制箭筒，正左右张望。

"林先生？"青年压低声音，"我是五郎，珊瑚宫心海的助手。"

林砚瞳孔微缩。

他记得稻妻的战事刚结束不久，三彩团子的传闻里，这位"兽耳大将"可是让天领奉行吃尽苦头的人物。"你怎么找到我的？"他的声音发紧，右手悄悄按在藏着碎瓦片的口袋上。

"将军大人让我来的。"五郎往前走了半步，月光照亮他耳尖的绒毛，"您在天守阁引动神雷共鸣时，影大人的神樱树起了感应。

她说。。。想见见能与神之权柄共鸣的凡人。"

林砚的呼吸一滞。

他想起被雷劈时那道在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原来真的是雷神影。"见我？"他喉结滚动，"为什么？"

"您误闯天守阁的罪名，将军可以赦免。"五郎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推到他脚边，"但需要您先通过她的试炼。"

油豆腐的香气突然变得浓烈。

林砚盯着那包食物，胃里的抽痛几乎要压过警惕。"什么试炼？"他蹲下身，指尖刚碰到油纸包，巷口突然炸开刺目的雷光。

穿振袖的身影从雷暴中踏来，木屐碾过碎石的声响比任何刀剑都锋利。

林砚本能地后退，后背又撞上木板墙——那是雷神影，八重堂话本里描述的"尘世七执政"，此刻就站在三步外，瞳孔里翻涌着比雷霆更冷的光。

"能引动神雷共鸣的凡人，本应被雷罚灼烧至灰烬。"影的声音像冰锥扎进耳膜，"但你活下来了，甚至能短暂使用雷电权柄的碎片。"她指尖凝聚起紫色弧光，"我给你两个选择：通过我的试炼，成为稻妻与神共鸣的桥梁；或是。。。"雷光突然暴涨，林砚脚边的石板瞬间焦黑龟裂，"继续当人人喊打的逃犯。"

林砚的掌心沁出冷汗。

他望着影指尖跃动的神之权柄，突然想起系统提示里的"神格阶位"——伪神阶可同时使用两种权柄，而他现在连凡躯阶都没站稳。"什么试炼？"他强迫自己抬头，与影的目光相撞。

"证明你不是侥幸。"影抬起手，身后的雷暴骤然扩散，将整条巷子笼罩在紫色光膜里，"我会用雷电权柄的幻象攻击你。

若你能在百息内不被击溃，便算通过。"

林砚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一波攻击已至。

那不是普通的雷球，是带着影战斗记忆的雷光——他看见千手百眼神像的雷霆劈下，看见无想之一刀的余威撕裂空间，耳边炸响的是数百年前对抗天理时的轰鸣。

他踉跄着摔倒，指尖不受控制地凝聚起紫电，与幻象中的雷光产生共鸣。

"这是。。。共鸣？"他咬着牙爬起来，看见自己的雷光与幻象的雷光缠绕，竟抵消了一部分冲击。

影的瞳孔微微收缩，而林砚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某种被封印的力量正在体内苏醒，像种子突破冻土般，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

"第二波。"影的声音依旧冷硬，可指尖的雷光却比之前更盛。

林砚抹了把嘴角的血，望着逼近的雷光，突然笑了。

"来啊。"他低声说，"让我看看，神之权柄的试炼，到底能有多强。"

雷光笼罩的巷子里，青年与神明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雷光裹着影的战斗记忆劈下时，林砚的肩胛骨撞在焦黑的砖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