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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统统都是我家的
周平安心中默念几遍,强迫自己把眼睛从谢砚京脸上挪走。
谢砚京刚刚经历一番“杀戮”,浑身的热血被激发出来,胆大妄为地露出侵略性的眼神,就把周平安看得“害羞低头”。
他呼吸有几分粗重,即便山里已经到了下凉时,也觉得鼻腔里都是燥热的呼吸。
“切下来了,你知道的,我技术很好。”
周平安的脑子直直的,但也觉出谢砚京这话,听着怪别扭的。
两人正眼波流转,花婶和几个婶子拎着几个水桶过来,呼啦一瓢就浇在谢砚京身上。
没准备的谢砚京被浇了个透心凉,本能地打个哆嗦。
“小谢,赶紧洗洗,不然这畜生的血腥气好几天洗不掉!”
不是花婶没眼力见,实在是这分熊肉的过程太让人激动,她没心思多观察小两口。
“平安,拿着!”
一条干燥的旧被单塞到周平安手里,花婶十分有经验地安排。
“小谢一边洗你一边给他擦干,不然这会儿身上热乎,过了水可就凉了,该感冒了。”
花婶知道她是打猎老手,这些后续操作都懂的,只简单叮嘱了一句,就转头跟男人们一起切熊肉、扒熊皮去了。
周平安直勾勾盯着谢砚京身上的肌肉块,咽了下口水。
当着村里大伙儿的面,她又不好意思只惦记生崽这回事,只能按花婶说的,拿着旧被单擦拭谢砚京身上的水珠。
可是只擦了一下,周平安就感觉到,她手下的肌肉就猛地紧绷了起来,似乎有种要逃离她擦拭的趋势。
哎哎,她的雄性还真是容易害羞。
周平安揣着这样的想法,干脆快速地把谢砚京的身体擦干。
这个时代的雌性对雄性都是比较温柔的,那她也要入乡随俗。
对自己的改变无比欣慰的周平安,愈发慈祥地看着赶紧穿好衣裳的谢砚京。
谢砚京背对着她,把林叔给他的旧衣裳系上扣子,微微轻喘地庆幸。
“还好我有革命战士的不屈意志,平安这没轻没重的两下,都给我搓秃噜皮了。”
后背上的皮肤火辣辣得疼,但千万不能让周平安看出他怕疼。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地各自发挥着脑内剧场,那边熊肉已经切分好了。
陈老支书在场,主持分熊肉这种事,倒是让他为了难。
以往红旗庄不是没打到过大牲口,但那都是村里人齐心协力打来的,论功行赏分配就行。
可这头母熊连带两头小熊,村里人几乎没出半分力,都是平安和小谢两人的功劳。
这可咋分?
“她陈爷,要我说啊,这肉也腥,咱们不如给它腌上,留着过冬。”
花婶的提议得到大伙儿的一致赞同。
熊肉没人吃过,但这股腥臊味儿冲的,人人都捂着鼻子。
直接做菜肯定入不了口,还不如重口味腌上,在地窖里通风阴干个半年,晒成肉干吃。
等冬天进山淘山货时,各家分点带上,这不比啥也强?
陈老支书采纳了花婶的建议,妇女们兴奋地着手忙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