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挑衣服料子(第1页)
第17章挑衣服料子
上次让瑶光看过之后,沈元安让天璇找人特意打了个一模一样的镯子,甚至也日日用檀香熏着,若是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与原来的有什么区别。
日子就这样在每天的晨练与忙碌中匆匆而过,这一天,沈元安正在书房整理她和严昭明面上的财产,归元院忽然老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说谁来了?”沈元安有些意外。
“世子夫人来拜访您,她说许久未见来给您请安。”芍药也是一脸疑惑。
“人都来了,又岂有不见的道理,更何况她是来请安的,带她去花厅等我。”
沈元安在心中思索沈元珠此行的目的,虽然她们都住在威远侯府,但两人的院子里的并不近,再加上上次回门之后侯夫人就给她立了规矩,她进来应该没有什么时间过来。而自己因为并无真正的婆母就免了这些礼节,不过因为既要习武又要熟悉归元院的大小事务,日子过得倒也不比她轻松多少。
“婶母终于来了,可是让我好等。”
再次见到沈元珠,沈元安还是有些意外的,看来威远侯夫人果然比她那个母亲会教导人,让她短短几日就有了这样的变化。原来的沈元珠虽然也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但若是外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伪装,现在则不同,从她的脸上居然看不出丝毫对自己的情绪,就连唤她婶母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变化,果真是长进了不少。
“我方才在整理一些旧年的账目,不知道侄儿媳妇要来,可是有什么事?”
既然她愿意装,沈元安也不主动找麻烦,她倒要看看沈元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母亲,她说这两日得了几匹缎子,府里的绣娘正好在那边,想着让您过去挑一匹,再挑一挑花样。马上就是冬至了,正好让她们赶一件新冬衣出来。今年是您入府的头一年,总不好穿着原来还是姑娘身份时的衣服。”一番话说得十分贴心,仿佛她自己不是刚入府一样。
“我倒是不缺衣服料子,不过既然是大嫂的好意,那我就随你去一趟吧。”看出她的目的是让自己去主院,沈元安索性应了下来。反正一计不成她们也会找其他的办法,不如一次到位,早一点解决掉还能回来再忙一会儿。
“你可算来了,要不是我让元珠去找你,你是不是十天半月都不准备踏进我这里了。”
刚一进门,沈元安就被威远侯夫人的热情吓了一跳。这话说的,好像她们之间的感情多好一样,莫非这就是贵妇人之间的默契吗?无论前一日闹成什么样,今天都能装作没发生一样。更何况,她们之间的羁绊,那可太深了。
见沈元珠自觉地站到了威远侯夫人身后,沈元安在她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抿了一口茶之后才笑着回复,“大嫂说的哪里话,这不是我刚嫁进来就要管着归元院的事务,主子只有我跟夫君倒还好说,那些下人们的差事我总要安排妥当,不然再出了什么岔子让人拿住话柄就不好了,实在是抽不开身四处走动。等日后渐渐熟悉起来就好了,到时候您可别嫌我烦。”
听她这么说,威远侯夫人脸上的笑到底是僵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就缓了过来。
“你刚学着管家,出差错是难免的,别太难为自己。这不,元珠眼下也是跟着我学管家,也闹了一些小笑话。不过年轻人总是要锻炼的,说到底,这侯府的中馈最后还是要交到她手里,到那时我就能清闲下来了。”
“大嫂说的是,从前在家里的时候,我母亲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一样,没少教世子夫人掌家的事,倒是对我有些放任不管的样子。果然,前十几年享够了福后边就要操劳,这不我现在学着可费劲了,不过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小家,再难也要会。也是多亏了义母信任我,刚过门就敢放权下来。”沈元安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威远侯夫人有些笑不下去了,实在是沈元安这话说得处处都戳在她的心窝上。自己是熬了许多年送走了诸位长辈才熬到这府中妇人里拔尖的地位,而她一进门就没有婆母在上边压着,还跟自己妯娌相称,真的是怎么想怎么憋屈。
这时,沈元珠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母亲请喝茶,这个温度刚刚好,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
这一打岔,威远侯夫人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刚及笄没多久的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了。而这个人居然是曾经是她未来儿媳妇的沈元安,这就让她更不能接受了。只不过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露出无可挑剔的笑来,冲着沈元安说道:“我陪嫁的铺子掌柜今天送了几匹缎子来,想着你应该也没做冬衣呢就让你过来一起看看,喜欢哪个就让她们去制成衣服。孙嬷嬷,让他们把料子拿进来。你喜欢哪个先挑,剩下的再让元珠也挑上两匹。”
“那就多谢大嫂的美意了。”
看着拿进来的料子,沈元安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虽然材质都是上佳,但上边的花样十分的不尽如人意。
见沈元安没动作,威远侯府夫人笑着说道:“弟妹可是没有喜欢的?哎,你是不知道,如今家里的铺子大多不景气,他们敢送过来就说明这些已经是里面顶好的了。”
沈元珠很自然地就接过了话茬,“当初婶母出嫁的时候,我娘着意添了不少铺子给她,其中就有一间顶好的绸缎庄,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婶母不喜欢您这些,也是有可能的。”
大概猜到了她们想干什么,沈元安也不接话,就安静地看着她们演戏。
“也是,我这些年也没怎么从外边买过料子,基本都是铺子里送过来什么就穿什么。上一次在铺子里买布料还是许多年前了,一晃眼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老了。”
“母亲哪里老了,您保养得当,咱们一起出去,要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说不得得以为咱们是一对手帕交呢。我记得娘给婶母陪嫁的那家绸缎庄里前些日子新来了一批苏绣的料子,若是您制成衣服来穿一定十分合适。可惜,铺子不是我的,不然我肯定把您今后的衣服料子都包了,定期把最时兴的花样送过来给您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