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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责罚(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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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责罚

“你胡说,你明明就是推了夫人,若不是我扶了一把,夫人就被你推倒了!还请将军为夫人做主。”

“大哥怎么说?”严昭面无表情的看着威远侯。

“他们双方各执一词,又无旁人在场,实在难以判断,许是中间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要我说,周源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弟妹肯定也不是那么轻浮的。好在也没真的造成什么后果,不如就这么算了。”

听着他这和稀泥的态度,沈元安当即反对,“大哥就算要偏袒你的亲信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什么叫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若真出事就晚了!我好歹也是平西将军的夫人,跟他一个下人又是初次见面,我又有何目的要故意诬陷他,更何况此事还关系到我的清白!其他的事暂且不说,这件事若是不能给我一个公道,我便一头撞死在你们威远侯府的大门口,让世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我一个刚过门的女眷的。”

“这……”威远侯看了一眼严昭,示意他管管沈元安,不要再胡搅蛮缠。

“我倒觉得夫人言之有理,她刚过门没多久,寻常连归元院的门都没怎么踏出过,怎么今天一出来就要受到这样的折辱?当着承恩公的面,大哥还是要严肃处理为好,这还是在自己府里呢,走动了几步便险些被人污了名声,若是传出去,以后还有女眷敢来咱们侯府做客吗?”

严昭这话说得很是严重,一句话就几乎把威远侯府形容成了女子禁入的场所。虽不甘心就这么被他们夫妻牵着鼻子走,但想到很多时候夫人们之间的交际也是十分重要的,威远侯也不得不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处理结果。

“主子跟奴才之间的规矩你不懂吗?谁给你的胆子对五弟妹动手的,就算是按我吩咐拦着人,也不该上手。念你在我身边当差多年,只罚一年月例银子当做教训,好好长长脑子,也要知道以后怎么办差使。还不向五夫人认错。”

见主子也救不了自己,而当时也确实没有其他人在附近,周源只得认下这件事,咬牙切齿地冲着沈元安道歉。

沈元安设计这一场,自然不能看着他只是受了这一点不痛不痒的处罚,当即嘲讽道:“大哥可真是仁慈呢,他在你身边当差,每年光收各处的贿赂都不知道有多少了,还会在乎那一点子月银吗?这罚与不罚有什么区别,又何必做戏糊弄我!”

威远侯差点没被她的话气死,当着外人的面如此给自己拆台,怪不得是个野种,一点大家风范也没有。只是当着承恩公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又加了一句。

“以后就不用来我身边伺候了,去找管家,就说我说的,让他给你重新安排一个差事。好好干,莫要再犯错,不然这府里便容不下你一家子。”说完,又看了一眼沈元安,“不知这样处置,五弟妹可还觉得不公。”

“公道极了,既夺了他在下人中的地位,又能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大哥果然如夫君说的那样,是个秉公执法的正直人。”

听了她的最后一句话,威远侯原本厌恶的情绪倒是有所好转。只对着周源说道:“你去吧,管家会安排好的。”

周源知道一切已经落定,恨只恨自己是个下人,命运从来不由自己掌握。不过好在他知道侯爷很多事情,就算没了差事也不会生活得差到哪里去。他阴狠地瞥了一眼沈元安,然后一脸无奈地行礼谢恩,“是,多谢侯爷,多谢五夫人。大恩大德,周源永世难忘。”

“刁奴既然已经处置,那么就该说我的正事了。我沈府虽为武将之家,却也做不出逼刚过门的新妇拿出嫁妆来补贴家里的事情,如此算计不讲规矩,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夫君还是休了我吧。”

“这件事想来是有什么误会,弟妹还是先进来再说吧。老五身子不好,别再冻出病来就不好了。我这就让人去把你大嫂叫来,好好把这件事说清楚。”

“既然贵府还有家事要处理,我们就不便打扰了。威远侯,平西将军,我们先告辞了。”

承恩公知道自己一个外人再听下去就有些失礼了,当下便提出要离开。当然,这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这……”威远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严昭,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只能自己讨好地看着承恩公说道,“家里闹出这些事,让公爷见笑了,您看今日实在不巧,劳您白跑一趟,下回定挑个好日子请您过府再聚,还请公爷赏脸。”

“一定一定,侯爷放心,我父子不是那长舌头的人,今天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府里既然还有事,就不必送了,留步。”

威远侯随机点了一个人去送客,好在刚才芍药喊出那一声的时候就有人赶了过来,不然还没人干这差事,丢的还是侯府的脸。

看着承恩公的身影离开,威远侯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对着沈元安说道:“进来吧。”

沈元安丝毫不受他的情绪影响,接下来还有一场大戏等着她呢。

就在她经过冯晨身边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恭喜你,你成功了,你想吸引我的注意力是吗?”

“脑子有病就去看大夫。”

眼睁睁地看着她对自己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目中无人的推着严昭进屋,冯晨依旧有些没回过神,这还是那个整日里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的沈元安吗?她怎么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他思考了一下得出结论,想来还是欲擒故纵的套路,他冯晨可是不会上当的。

因着去的那个下人也算是听了个全套的热闹,所以威远侯夫人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也想好了应对之策。一进书房,她便直接坐在了威远侯旁边的主位上,然后一脸愧疚地看着沈元安。

“你这孩子,不过是听晨儿她媳妇随口说了两句话,怎么就要吵到如此大的地步了?她只是说如果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会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帮助侯府,并没有让你一起做的意思。不过是一个提议,竟还闹到了外人跟前,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们侯府不把大渊律法放在眼里?就算你心里对她的提议不满,也要记住你现在是侯府的人,家族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这才是一个大家主妇应该有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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