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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图谋嫁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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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图谋嫁妆

见沈元珠说完之后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沈元安一脸疑惑地问:“侄儿媳妇这是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脸。

沈元珠见她如此不上道,心中十分愤怒,脸上却一点不显,依旧是笑意盈盈,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自然没有。我是觉得婶母刚嫁进来,若是能帮着母亲把一年四季的衣服料子准备好,到时候咱们府里出去的人都穿着您那家绸缎庄里的布料出去应酬,若是好看自然会有人询问,这样您的铺子也能得到宣传,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

“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能让铺子多些客人总是好的。只是不知道这是大嫂的主意还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呢?”

“自然是我的想法,今天正好赶上母亲让您过来选料子,这不忽然就想到了这件事。就是不知道婶母愿不愿意了。”沈元珠心中不屑,一点蝇头小利就能拿捏住她,果然还是那个蠢货,看来这两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了。

“这样的好事我自然是愿意的。”

看她这样配合,威远侯夫人笑着夸了她几句,只是话音还没落,就见沈元安拍了一下脑袋,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

“方才说得高兴,我都忘了问了。一般来说我这家铺子是不管送货上门的,只是咱们是自己人,我回头叮嘱他们一句,让人按时给咱们送过来。就是不知道大嫂每次想要多少,是付现银,还是先记账等到年底一起付?”

“你!”沈元珠差点破功,只是被威远侯夫人瞪了一眼就收了愤怒的表情,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能继续保持微笑。“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赠送一些自己铺子里的东西是联络感情,婶母谈什么银子?既扫兴又外道。”

“这不是明抢吗?”

芍药脱口而出的话让那边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有些事可以做,但是绝对不能被放到明面上来说,屋里还有那么多伺候的人在,万一传出去,她们俩的名声就全都毁了。更何况,她还说得这么难听。

“说什么呢。说世子夫人就算了,毕竟之前……你说大嫂做什么,她能是那种惦记人家东西的不要脸的人吗?还不快给大嫂道歉。”沈元安佯装生气,只是看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十分赞同芍药的话。

“奴婢多嘴了,还请大夫人见谅。”芍药认错倒是很快,只是直接忽视了沈元珠,只冲着威远侯夫人行礼。

被一个野种当着下人的面这样羞辱,新仇加旧怨,沈元珠几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我只是忽然想到了才提了一嘴,婶母不愿意为家里做贡献可以拒绝,没必要让一个下人来羞辱我们。母亲好歹也是堂堂威远侯夫人,受封一品诰命,你们这样做,若真的追究起来,这丫头恐怕就没命再伺候婶母了。”

看见她的表情逐渐扭曲,沈元安心中点头,这才对嘛,这个样子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元珠。听她想治芍药的罪,沈元安倒是也不慌,反而笑着反问:“我竟不知道大渊律已经严苛到这种地步了吗?虽然说芍药跟大嫂身份有别,但她这顶多也就是出言不逊,就算报到大理寺去,最多也就是让我这个主人家赔些银子了事。就是不知道威远侯府因着这一点芝麻大小的事就闹起来,会不会成为京中茶余饭后的笑话。”

“好了,买东西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元珠你回去好好思过,下次万不可如此没有分寸。老五媳妇儿你也别多想,今天让你过来就是想让你挑一些料子,至于从你的绸缎庄定料子的事,等侯爷回来我们商量一下,当然,肯定是给银子的。”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愧是侯夫人,确实不是沈元珠能比的。

“好说,您要是定下来了记得派人通知我,到时候一定给您打折扣。不过,就算买卖不成咱们也是一家人,大嫂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马上就是冬至了,府里每年也会安排一些节目。今年是你们第一年在家里过节,不知道元安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威远侯夫人笑得一脸慈祥,仿佛刚才的争端根本不存在一样。

沈元安还没开口,就听到沈元珠已经抢先答道:“婶母没出阁的时候最喜欢听戏班子唱戏,寻常过节的时候,家里也没少请人过府。若是母亲能把昌平戏班请过来唱上一场樊梨花,她一定高兴。婶母,你说是不是?”说完,她还俏皮地冲着沈元安眨了眨眼,仿佛在说,你看我多替你着想。

看着她变脸的速度,沈元安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将军府是没少请戏班子,可每次都轮不到自己说话,往往是他们一家四口点完自己想听的才会到自己,但基本都已经到戏班子离府的时间了,十次中她能如愿一次便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换个角度来说,她上辈子那么惨除了不明真相以外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这为达目的不要脸面的事情自己就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她大概也猜到了她们到底想做什么,又想着如何把事情闹大,此时倒也乐得配合。

“还是侄儿媳妇了解我,我就喜欢这些热闹的,可惜从前甚少看到。不知道往年咱们府里可会请人来家里唱戏?”

听她这么说,威远侯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面带愁容地说道:“唉,你们呀,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昌平戏班是京城最好的戏班子,寻常人家请不到不说,出场费也高的惊人。咱们家虽然有点家底,但也有这么多人要养,花出去的每一两银子可不都得精打细算的,要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迟早要把家败光了不成。”威远侯夫人故作嗔怒的样子,点了点沈元安。

沈元珠却一脸自得的反驳,“不过是一个戏班子,咱们这样的勋贵人家愿意请他们是给他们面子,莫说侯府,就是原来在娘家的时候也请过他们。再说了,银子这种俗物,婶母跟我的陪嫁中都有不少,都是一家人,要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难道我们会看着咱们府里陷入那样尴尬的境地而置之不理吗,每日各自拿出一部分来就是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们怎么也是明白的。婶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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