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穿我的斗篷吧(第1页)
第50章穿我的斗篷吧
“那就听母亲的。”沈元安欣然同意,她倒要看看她这次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她们刚定下初六的事情,就有小丫头来回禀,“夫人,二小姐一个人回来了,您要不要去迎一迎?”
沈元安看见沈夫人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只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厉声道,“迎什么迎?她做的那些事,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还敢对她姐姐出手,实在是不像话。你去传话,就说我说的,让她赶紧给我滚过来。”
那小丫头下意识地看了沈夫人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才一脸诧异的走了。
“是。”
等她走了之后,沈夫人对着沈元安便是一通抱怨,话里话外都是说沈元珠不懂事,让她不要与之一般见识。而沈元安则是根本不搭话,说得多了沈夫人自己就停了下来,只是看着沈元安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诡异。
等到沈元珠进来,沈夫人自然又是一番表演,然后便以教训她为借口就把人带走了,只让沈元安自己先回出阁前的院子看看。看着恨不得唱念做打轮番上阵的母女俩,沈元安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不是沈家人,不然每天都像小丑一样唱戏,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芍药才问道,“夫人,您要回去看看吗?”
“不必了,咱们去花园看看吧,说不定还能见着夏天一家。”
“是。”
对于她会做出这个决定芍药一点也不奇怪,夫人出嫁之前明面上是大小姐,实际上许多下人都看不起她,明面上不敢怎样,暗地里却没少恶心人。尤其是院子里的那些人,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特意叮嘱过,处处给夫人使绊子。即便有时候告到夫人那里也只说她小题大做,后来她便不说了。所以,这个府里还真的没什么是值得留恋的。
这一天倒是让沈元安深刻意识到了这一家子能有多能忍,就来一向把恶意写在脸上的沈珍都对她客客气气的,而沈元珠更是把一个小辈对长辈该有的样子表现得十分完美,任谁看了都挑不出错来。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回到侯府,沈元安刚把初六约了沈夫人去庙里祈福的事情告诉严昭,想让他帮忙想想她的目的可能是什么,夏天就来了。她把自己从父亲那里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然后便一脸焦急地劝道,“她们已经安排好了,初六那天夫人绝对不能去。”
“好了,不要那么紧张。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们想做什么,我若是不去岂不是浪费了人家的一番苦心?这件事多谢你爹,他的功劳我记下了,如此一来倒给我们省了不少功夫。夏天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和将军商量一下如何应对,你放心,没有万全之策我是不会去的。”
见两位主子都是一脸淡定的样子,夏天只能无奈地离开。希望夫人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才好,不然他们一家人的仇恐怕这辈子都报不了了。
初六这天,到了时辰果然有下人来说沈夫人在大门外等沈元安,说是已经约好了。沈元安没有丝毫犹豫就带着芍药出了门,甚至见到沈夫人的时候还跟她有说有笑的,怎么看都是一对感情十分要好的母女。只是没人想得到,温馨的后面隐藏着多少毒计。
如沈夫人所说,她们要去的福安寺确实就在京郊的一座小山上,并不十分偏僻。
一路走来,也的确看到了不少香客,沈元安表现出一副终于安心的样子,甚至眼神中也带了一丝期待,这让一直观察她的沈夫人心下顿时一安。她就说这野种怎么也不可能识破自己的计划,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沈夫人只觉得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到了山脚,马车便无法上去了,寻常香客都只能自己走上去,而沈夫人很自然地就找个两个人轿。怕沈元安起疑还特意解释道,“咱们既然是来拜佛,自然是要做一些好事的。这山虽然不高,路却十分陡峭,咱们几个女眷常年在内宅,恐怕走不到一半就要没了力气。而这些人靠卖把子力气吃饭,若是接不到生意恐怕家里就要断炊了,这也算是帮他们一把了。”
对于她的厚脸皮,沈元安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又得出一个结论,不愧是沈元珠的生母,二人果然是一脉相承的阴险狡诈不要脸。不然,沈元珠也不能在跟自己闹成那样之后还表现出一副很亲热的样子。
不管心中怎么想,沈元安都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对沈夫人展现给自己的善意都十分捧场。不知内情的人看上去只会觉得,这就是一个常年被爹娘忽视的孩子忽然感受到了关怀,然后就一头扎了进去。
途中倒是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等沈元安从人轿上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斗篷上脏了一块,显然是从轿子上沾到的。面对轿夫的道歉和赔偿,沈夫人直接大度地表示原谅了他们,甚至都没有问过沈元安的意见。
等到轿夫都走了之后,沈夫人才说道,“好在咱们今天的斗篷颜色都差不多,你就穿母亲的这件吧,虽然比起你的质量差了些,但好歹不会被人笑话。母亲已经上了年纪,被人说两句也没什么,总比你一个堂堂郡君穿着脏衣服得好。”
“多谢母亲为我着想。”沈元安一脸感激。身为陛下亲封的郡君,一言一行都代表了陛下的眼光,出了丝毫差错都会被人无限放大,眼下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看着她乖乖地穿上了自己的斗篷,一阵风吹过甚至还拢了拢,沈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嘴上还催促道,“咱们快进去吧,听说这里的斋饭味道不错,中午可要尝尝。”
“都听母亲安排。”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沈元安悄悄对身后比了一个手势,还指了指方才轿夫站的地方。不远处有两个人便飞快地离开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