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请夫君休了我(第1页)
第19章请夫君休了我
见她直接点了自己的名字,沈元安自然不会不理她,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对她们两个,她不觉得自己需要给什么面子。“当然,请戏班子事小,丢了侯府的面子事大。只不过堂堂侯府要是真的沦落到那一步,也只能说是家里的男人们无能,居然要靠各房夫人们的嫁妆养家。就算维持住了表面的风光也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毕竟,虽然明细账外人可能不知道,但各家有些什么家底靠什么生计,跟咱们府里来往的大多数人心中还是有数的。不过嘛……”
见自己没说完的话让那两人的表情又发生了变化,沈元安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你们说这么多,这是见想从我的铺子里免费拿好料子不成,又惦记上我的嫁妆了吗?”
一记直球打得威远侯夫人眼前一黑,这些年来,她虽然也遇到不少说话直白的夫人,但她们多少还要维持礼节性的相交,所以许多事情都是看破不说破。就算是个野种,难道沈夫人打小就没教过规矩吗?放出来随意得罪人,也不怕将军府哪天就毁在她那张破嘴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沈元安戳穿了她的心思,她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被人扔在地上肆意践踏。只是更让她不解的事情还在后面,只看到沈元安一句话不说直接站起身走了,毫无规矩可言。
厅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威远侯夫人不可置信地回头问沈元珠:“她就这么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你们将军府的规矩就是这样?简直是目中无人!”
被迁怒了,沈元珠也只得艰难地点了点头。毕竟名义上,沈元安是她的姐姐,还是将军府嫡出的大小姐,她的规矩没学好,自然是会连累自己和沈家的名声。只是心中对她的恨意又加了一层,她受这些屈辱都是因为那个野种,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让她加倍还回来。
此时的她们却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带来的影响远没有结束,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切已成定局。真真是应了那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边,沈元安匆匆离开后却是没有回归元院,而是直奔外书房而去。
她记得严昭说过,这几日他与威远侯都会在那里,说是商量冯晨差事的问题。先成家后立业,冯晨一直只有一个世子的名号,并无官职在身。如今他成了亲,他们自然也要为他谋划起来,毕竟有官身的世子和没官身的可差太多了,而这不同官职之间更是天差地别。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还要带上严昭的原因,因为他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说一句话比他们说十句都管用,不然也不会伤了身子还能保住将军的封号,至少明面上看是这样。
想着自己的计划,沈元安加快了脚步,她边走边酝酿情绪。一路上,虽然不少人都见到了她们主仆二人步履匆匆的样子,但并未当回事,毕竟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侯夫人如今对那边的态度是什么。也因此,并没有人去回禀这件事,而这恰好给了沈元安足够的发挥空间。
“见过五夫人,侯爷吩咐,书房重地,女眷不得入。”
刚到书房门口,周源便拦住了二人。他是威远侯身边的随从,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可以说是心腹中的心腹。
“我有要事要见五爷,你快去禀报。”沈元安也不为难他,只是让他代为通传。
“侯爷吩咐了,今天有贵客在,任何人不得入内,您还是请回吧。等到议完事,五爷自然回去。”
“你都还没进去问怎么知道五爷不愿意见我?耽误了我的事你付得起那个责任吗!”沈元安面露气愤,只是对眼前的人并没有什么用。
“五夫人请吧。”说着,周源摆出一个请的手势,眼中也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你干什么对夫人动手动脚的!放肆!”芍药一声尖叫瞬间引起了书房内众人的注意。
威远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明明让周源在外边守着,这是闹什么?
严昭却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芍药的,自己转着轮椅就要往外走。
威远侯连忙问道:“老五你要去哪?”
对此,严昭却一副没听到的样子。当着外人的面他这么不给面子,让说话的威远侯心中恨恼不已。
沈元安见门被打开,一脸气愤地冲着周源怒斥:“你赶我走就赶我走,动手做什么!就这还日日伺候在大哥身边,一点规矩都没有!”
见着她的样子严昭就知道里边做戏的成分居多,心也放了下来,一边思考她这么做的目的,一边让周源住手。
下一秒,沈元安梨花带雨的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直接说了一句让他几乎能够失去理智的话,“请夫君休了我。”
恰好这时屋内的人也都走了出来,正好听到了这句求去的话。一时之间,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要闹哪一出,尤其是受邀过来的承恩公父子,更是一脸茫然。
“为何?”
严昭的声音有些嘶哑,仿佛在压制着什么。
沈元安飞快地把方才在威远侯夫人那里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遍,去掉了很多细节,但是核心表达得非常明确。她们先想从她的绸缎庄白拿料子不成,转而又让她拿嫁妆来贴补侯府开销。说到最后,更是直接冲着威远侯问道:“我出嫁的时候,娘家是多给了一些陪嫁。但我竟不知道咱们府里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过门尚不到一月,便要我拿出自己的嫁妆来补贴婆家了吗?还有刚才,我只是想让周源帮我通传一下,他不答应就算了,做什么推搡我,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与其这样受委屈,倒不如夫君休了我,这样说不定还能保住我的嫁妆和名声!”
说到最后,沈元安直接一个美人落泪,泪眼婆娑地看着严昭。
听她这样说,周源连忙跪下为自己辩解。“奴才冤枉,侯爷吩咐今天有贵客,任何人不得进书房,奴才只是拦住了五夫人,并不曾动手。还请侯爷明察,奴才在府里做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