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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话外是想走的意思。
谢桉自然不拦,本身也是出于客气,才决定结伴同行的。
只是母子俩一走,剩自己一人与这人周旋。。。。。。但也没必要牵扯别人,再说都报警了,应该没事。
这样一想,谢桉跟那母子俩道了别。
母子俩刚走,这边电话就通了。
谢桉捏着正要说,孟棠伸手夺过来,听他低道:“刚刚我老婆肚子疼,以为要生了,这会儿没事了。”
挂断后,把手机扔给谢桉,“下次注意。”
转身就走。
谢桉一头雾水,那股子执拗劲儿上来了,上去把人叫住:“大兄弟,您这是什么意思?”
大兄弟?孟棠转身之际,叫这称呼弄懵了,回头反笑:“怎么着,要不给你大兄弟五百再走?有吗?”
谢桉囊中羞涩,本不想给这钱的,可又怕后患无穷,于是不情不愿地掏了五十塞进孟棠手里,“你这裤子就值三十,剩下二十当作清洗费用,如果你觉得有异议,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找我,到时候任何责任我都愿意承担。”
这话气势不小,且有理有据,说完,谢桉感觉心头堵的那股气散了,便拖着东西走了。
孟棠捏着钱,瞧着那道身影,不由嗤笑:就这脑子还他妈当老师?
裤兜里手机这时震起来。
孟棠掏出手机,看着一串号,打算接,可因是太久没碰过手机,摆弄了一阵子才接上:“阿要。”
那头约他见面。
孟棠笑了:“行。”末了,顿了会儿才问:“就你一个?”
“还有阿立。”
“嗯。”
“还有。。。。。。”阿要的声小了很多,等抽口烟方说:“红姐也来。”
“在哪儿?”
“廖曾那儿,省的你折腾。”
“嗯。”
孟棠挂了电话,睃眼盯着村口的洋灰路。
进去之前回来过一趟,如今连路都变得没一丁点当时的模样了。
八年了,孟棠笑笑。
寿阳是乡改村,进村过一条通长的商业街,两边招牌新旧不一,正好今儿个过集,路边摆摊的甚至延伸到周边小巷子里,顶热闹。
谢桉不熟路,便找了个显眼招牌,主动给接她的人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先是阵粗涩的咳嗽声,接着问:“谁呀?”
“您好,我是来寿阳中学支教的数学老师,我叫谢桉。”
那头顿了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不确定:“是。。。。。。是支教老师?”
“对,我现在已经到村里了,但是找不到学校,您可以告诉我一下具体位置吗?”
那头哎哟起来,声儿逐渐小了,但还勉强听的清内容,应是在跟另外的人说:“不是说人下午四点半的车吗?树年。。。。。。”
接着又一阵不一样的声音:“先接上人再说。”
末了,一开始那道声音才靠近听筒:“谢桉老师,不好意思,我们记错时间了。。。。。。这样,你在村口等一下,我们马上到。”
谢桉赶紧道:“我不在村口,在——”她扭头看那招牌,“廖曾烧烤店。”
“哦,在廖曾那儿呢。。。。。。好嘞,我们知道了,你在原地等着,千万不要乱跑,最近不太平。”
谢桉应后那边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