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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误事,一定是酒的错。
“我……”
刚吐出一个字,鹿云夕立马抿紧双唇,不肯再开口。
鹿朝立即会意,赶忙倒来一杯热水,喂她喝下。
起身的功夫,被子滑落,泄露大片春色,犹带着昨晚留下的痕迹。
鹿云夕拉起被子遮住,耳朵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昨天……我喝醉了。”
“嗯,我知道。”
鹿朝的眼眸中透着宠溺,她说什么,都说好。
然而她越是如此,鹿云夕便越是无从抵赖,索性自暴自弃,不再为自己辩解。
直至坐到镜台前梳头,鹿云夕仍沉浸在懊恼中。
鹿朝倒是悠然自得,白皙修长的手指穿过墨发,梳子轻轻滑下。
她托着如绢青丝,爱不释手,很享受替鹿云夕梳头的时光。
鹿云夕不知想起什么来,抬手捂住脸,双颊发烫,比她的掌心还热。
鹿朝替她挽好发髻,戴上那支玉兰金簪,透过铜镜欣赏自己的杰作。
“云夕姐姐想什么呢?脸好红啊。”
“闭嘴。”
鹿云夕言简意赅。
“哦。”
鹿朝从善如流,说闭嘴就闭嘴。
昨夜种种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鹿云夕想忘都忘不掉。
是她先招惹阿朝的,也是她去扯阿朝的衣带,又是她拉着阿朝说“继续”。
无从耍赖。
“哦对了,你让我打听的事已经有了眉目。”
鹿朝知她脸皮薄,不好逗的太过,适时扯开话题。
鹿云夕接过帖子一瞧,欣喜道,“我在沙鹿镇的时候就听说过琼衣坊的美名,若是能到这里精进手艺,那是再好不过了。”
鹿朝从后面揽住她的肩,“云夕姐姐的手那么巧,琼衣坊一定会收下你的。”
晌午后,两人乘上马车,直奔南市的琼衣坊。
二层阁楼,自大门口便彰显出气派,进到坊中,更见雕梁画栋。
鹿云夕随织娘去往后院,需要当面展示手艺。鹿朝则是留在堂前喝茶等候。
坊中客人不断,生意兴隆,掌柜的侃侃而谈,为客人介绍各种布料样物。其中,以织锦为最。
鹿朝品过半盏茶,旁观那些布料样物,绸缎细腻光泽,织锦花样繁复,种类齐全,不愧是京都的绸缎庄。
又沉了一会儿,鹿云夕从后院出来了。
鹿朝起身迎上,“如何?”
鹿云夕嫣然一笑,“鲍夫人同意了,明日便可过来。”
“我就知道,一定没问题。”
除非她们眼瞎。
作为京都有名的绸缎庄之一,琼衣坊中包含了织染、刺绣、量体裁衣。只要客人进门,从选择布料到做成衣裳,都不需要再找别家。
每日一早,鹿朝亲自送鹿云夕去琼衣坊。待太阳落山,她再乘马车把人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