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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彼此倒上酒,“我敬你一杯,没有你,我也得不来这么多银子。”
鹿朝尝了一小口,当真带着淡淡的花香。
“好喝。”
“好喝吧,来来来,吃菜。”
邹文貌做东,不停的往她碗里夹菜。
别人是边喝酒边赏舞,唯有鹿朝埋头干饭,吃得比谁都香。
“别光吃啊,还有酒呢,还有曲呢。”
鹿朝却两耳不闻身旁事,一心只干盘中餐。
“这不是邹兄吗?”
邹文貌与隔壁桌的公子哥儿们施礼寒暄。
“这位是?”
“我新交的朋友,鹿朝。”
隔壁公子哥儿举起酒杯,“见过鹿兄。”
鹿朝仍沉浸在美食诱惑中,没搭茬儿。
邹文貌笑着打圆场,“新朋友年纪轻,认生,我替他喝。”
酒足饭饱,鹿朝身体后仰,摸摸肚子,发出一声喟叹。
好吃。
此刻,邻桌的公子哥儿已经起身准备走了。
“邹兄,不一起去别处继续喝两杯?”
邹文貌微笑回绝,“不了,我单纯听曲,不干别的,晚上还得回家呢。”
对方听后,大笑着摆摆手。
“皱兄还是这般惧内,得嘞,我们先走了。”
待那几个公子哥儿离去,邹文貌自斟自饮,似乎存了什么心事。
唠叨一路的人突然安静了,很不正常。
鹿朝歪头看他,“你在干什么?”
“我是想啊,赘婿不好当。”
邹文貌称自己是沙鹿镇谢镇长家的上门女婿,平日里经常被朋友调侃,说他惧内。
他自嘲似的笑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对了,我听你也是鹿记老板的上门夫婿,不会觉得没面子吗?”
鹿朝不解,“面子是什么,可以吃吗?”
邹文貌静默一瞬,同她掰开揉碎的解释。
“在朋友面前,当然要有面子啊。”
鹿朝摇摇头,表示听不懂。
“我要娘子。”
邹文貌不禁感慨,“也许只有像你这般心思单纯之人才会如此坦荡。”
说着,他掏出一两银子拍给鹿朝。
“为兄有一事相求,回去之后,若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是看了一天的斗鸡,然后去畅春楼吃饭,千万不要提仙乐坊。”
鹿朝听后,愣了会儿神。
“没记住。”
“我教你一句,你说一句。”
鹦鹉学舌,鹿朝自然是会的,可让她和鹿云夕撒谎,多少是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