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不孕(第6页)
可让我没料到的是,一到晚上,穆镜迟便打发人来了我房间,让我去一趟书房,我以为是找我什么事,才推门走进去,他正好才从浴室出来,我转身就要走,他在我身后说了句:“你过来。”
我说:“我、我还有事情没做呢。”
穆镜迟又说了句:“过来。”
我只得转过身看向他,穆镜迟冷笑了一声,走到我面前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书房走,我在他怀里不敢动弹,只是哭丧着脸说:“我、我月事来了。”
他哪里肯理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后,便直接将我扔到了**,整个人朝我压了下来,他手褪着我裙子,我死死抗拒着,刚想说话,他忽然压了下来。
我挣扎了两下,便被他一把束缚住,他吻着我的唇,我呜呜大叫着,可发出的声音极其的细小,很快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我有些受不了,蜷缩着身体不断颤栗着,又闷哼出来,想让他轻点,可他似乎是惩罚我似的,毫无温柔可言。
我只能缩在他怀里哭着说:“我错了还不成吗?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是随口和顾惠子胡诌的,她明白情况,所以才会给你那张名片,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别生气了,我下次去和她说清楚便是了。”
可他依旧不肯放过我,我伸手去推他,他一把钳住我的手,挨在我耳边冷笑说:“不孕不育?嗯?”
我哭着求饶着,手胡乱的抱着他。
穆镜迟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那一整个晚上都被他折磨得稀里糊涂,后来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哭着,哭累了便挨在他怀里撒着娇,和他说我来服侍他,让他别生气了。
穆镜迟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听到我这句话,便问:“是吗?”
我圈住他颈脖,红着脸挨在他颈脖,轻声说:“真的。”
穆镜迟笑着睨着我便说:“好啊。”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我却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而我的笨拙不断惹他低笑。
大约是我后来的懒撒模样,让他无法再继续忍受,他直接翻身将我压了下去,狠狠允着我的唇,我推拒着,可是推拒了两三下,整个身体又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潭春水,最后连细哭都变得颤颤歪歪。
第二天早上醒来,人又是在自己房间,身上的衣服全都换了,只有碧玉在,我刚动了下身体,酸痛传了过来,碧玉立马来抚我。
我在心里把穆镜迟这个混蛋骂了千百回。
等我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后,门外的丫鬟又来说:“小姐,顾小姐又来了。”
我说:“她又来了?”便又问碧玉:“现在什么时辰了?”
碧玉说:“小姐,已经过午了。”
嘴里那句怎么来这么早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得说:“你去请她。”
丫鬟听后,便下了楼去请顾惠之。
她一到楼上便问:“清野,你怎么才起?”见我扶着腰又问:“你腰怎么了?”
她走了上来,便立马揭开了我衣服,碧玉想要去阻止来不及了,她一眼看到我身上的痕迹,便啊呀一声问:“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碧玉赶忙替我罩住,对那顾惠之说:“小姐最近在坐针灸和拔罐弄的。”
顾惠之说:“拔罐针灸怎会弄成这样?”她正要继续问。
我转移话题问:“你午饭吃了吗?”
顾惠之说:“吃了。”她又想起什么,立马对我笑着说:“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姐夫。”
她在房间内环顾了一圈问:“你姐夫呢?”
想到她要做什么,我立马拽着她手说:“你又要干什么?”
顾惠之说:“我昨天不是给他一张名片,问问他有没有要咨询的。”她压低声音说:“清野,我那同学医术真的不错,你信卧便是,老同学绝对不会骗你的。”
一想到昨天晚上,我就觉得要是顾惠之再去问些别的什么,今天晚上的**就是我的死期,我安抚着她说:“我姐夫昨天看了,你放心吧,倒时候他要是打电话过去问了,我会告诉你的,他面子薄,这种事情你别去跟他说,他好歹是个大男人,你一个女人问他这样的事情,他如何抬得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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