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你管这叫交易（第2页）

“博士知道你的计划。”他淡淡道。

“他是我选中的第一个观察者。”源头承认道，“他很聪明，猜到了我的目的，所以主动配合我，为你铺平了道路。”

“所谓的祭品，只是为了给这颗心脏补充能量，让它能等到你的出现，前三个，都只是燃料，而你，是第四个，是来继承一切的人。”

博士那句“第四个人，不会死”的预言，在此刻得到了印证。

“继承？”秦楠笑了，“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自我，变成你？”

“不。”源头否定道，“是融合，我将剩余的所有力量、所有规则，以及对这个宇宙的全部认知，都交付于你。”

“而你，将你的‘情感’数据与我共享，我们会成为一个全新的、完美的、永恒的存在，你将成为真正的神，凌驾于一切之上。”

金色的光芒从井底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手，缓缓伸向秦楠。

“来吧，我的孩子，接受你的命运。”

秦楠看着那只金色的巨手，眼神依旧冰冷，那只由纯粹规则能量构成的手，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摇了摇头。

“我拒绝。”

源头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为什么？”

“你的‘馈赠’，听起来确实诱人。”秦楠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直视着那颗心脏，“但有个问题。”

“什么？”

“我不喜欢。”秦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我不是任何人的作品，也不是谁的继承者，我是秦楠，仅此而已。”

“愚蠢！”源头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体内的规则，皆源于我！我随时可以收回！”

井底的心脏猛地一缩。

秦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皮肤表面的金色纹路开始迅速暗淡。

【警告！宿主规则权限正在被强制剥离！】

秦楠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看到了吗？”源头冷冷道，“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秦楠缓缓抬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上却绽开一抹疯狂的笑意。

“是吗？”

他抬起右手，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规则重构：定义自我存在。】

“你搞错了一件事。”

秦楠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重锤，敲击在规则的基石之上。

“我的力量，从来不是你赐予的。”

“是我自己……一步一步，从规则的夹缝里抢来的！”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