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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神不过如此

封印裂缝前，荒原一片死寂。

秦楠站在百米之外，金色瞳孔中清晰倒映着那道，悬浮半空的灰色伤口。

裂缝边缘雾气翻涌，凝聚成数百个人形轮廓，齐刷刷地锁定着他。

“你来了。”

重叠的声音从裂缝深处传出，仿佛数百人同时开口。

秦楠没有接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上，一团金色光球悄然浮现，表面流转着复杂玄妙的规则纹路。

【规则改写：空间锁定。】

刹那间，整片荒原的空气彻底凝固，那些人形轮廓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如同被钉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急什么？”秦楠的声音平静无波，“不是特意约我来的吗？”

裂缝中陷入几秒的沉默。

紧接着，一颗巨大的眼球从裂缝里挤了出来，直径超过十米，表面布满狰狞血丝，瞳孔深处涌动着诡异的灰色雾气。

“秦楠……”眼球的声音不再重叠，只剩单一而低沉的回响，“你比我想象的，更狂妄。”

秦楠笑了：“狂妄？”他抬眼看向那颗眼球，“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们这些所谓的神，在我眼里……”

话音稍顿，他缓缓道出一句话：“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楠五指骤然收拢。

嘭！

金色光球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道金色锁链，如闪电般缠住那颗巨眼，眼球剧烈颤抖，拼命想要挣脱，锁链却越缠越紧。

“不可能……”眼球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惊恐，“你明明只融合了三天……为什么能操控SSS级规则……”

秦楠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一扯。

咔嚓！

眼球表面裂开无数道细密缝隙，灰色血液喷涌而出。

“因为你们搞错了一件事。”秦楠松开手，任由那颗眼球坠落在地，“我不是融合者。”他走到眼球前，缓缓蹲下身，“我是规则本身。”

眼球的瞳孔骤然收缩：“不……不可能……规则化生命体……那是只有源头才能……”

“源头？”秦楠眼中金光一闪，“你说的是古城井底那个东西？”

眼球猛地睁大：“你……你怎么知道……”

秦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博士告诉我的。”

他抬起右脚，踩在眼球上：“还有……你们为什么这么怕它？”

眼球疯狂挣扎，却被秦楠的规则锁链死死压制。

“说。”秦楠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眼球发出刺耳的尖叫：“那是……那是我们的母体，它创造了所有种子，也创造了我们，但它背叛了我们……选择了人类。”

秦楠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