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肉血肠冻豆腐(第7页)
赵山河也没推辞,大大方方接过来。
“谢谢婶子!这针脚真密实!比供销社买的强多了!正好我那鞋都露脚趾头了。”
这一来一回,不仅是东西的交换,更是把这层关係给做实了。
从刘支书家出来,赵山河又去了趟张大炮家,送了一块豆腐和一碗血肠。
老猎人乐得鬍子都翘起来了,拉著赵山河非要讲讲当年打黑瞎子的故事。
……
回到鬼屋,天已经全黑了。
屋里却亮堂堂的,煤油灯的火苗跳动著,映照著一桌丰盛的饭菜。
小白早就等急了,蹲在炕桌旁,两只手抓著筷子,死死盯著那盆杀猪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但赵山河没回来,她硬是一口没动,还负责看著想偷吃的灵儿。
“哥!你可回来了!小白姐都要馋哭了!”灵儿笑著喊道。
赵山河脱下大衣,换上那双新棉鞋。
真暖和。
“行了,开饭!”
隨著赵山河一声令下,小白手里的筷子瞬间出击,精准地夹起一块血肠,塞进嘴里。
“烫烫烫……”
她被烫得直吸气,却捨不得吐出来,那副贪吃的模样把赵山河和灵儿都逗乐了。
赵山河夹了一块吸满汤汁的冻豆腐放进嘴里。
一口咬下去,滚烫的汤汁在嘴里爆开,酸菜的酸爽、猪肉的醇香、豆腐的豆香,瞬间充满了口腔。
再喝一口烧酒。
舒坦。
窗外寒风凛冽,大雪封门。
屋內热气腾腾,欢声笑语。
赵山河看著吃得满嘴流油的小白,看著气色红润的灵儿,看著地窖里满满当当的存货。
这才是日子,这才是人间烟火气。
小白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嫩,香。虽然没有肉那种嚼劲,但这股豆香味让她眯起了眼睛,像是吃到了什么新奇的美味。
剩下的豆腐,赵山河把它们切成小方块,端到外面的盖帘上冻著。
这就是东北特色的冻豆腐。
冻过的豆腐里面全是蜂窝眼,燉菜的时候最能吸汤汁,咬一口满嘴流油,那是冬天火锅和燉菜的绝配。
……
天擦黑的时候,鬼屋里飘出了真正诱人的香味。
杀猪菜!
虽然没杀猪,但这几天赵山河也没閒著。他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存的猪血和五花肉,又切了一颗从邻居家换来的老酸菜。
灌血肠可是个技术活。
新鲜的猪血加上葱花、薑末、花椒麵,再淋上香油,搅拌均匀。
赵山河手脚麻利,把洗净的猪小肠套在漏斗上,一勺勺血浆灌进去,两头用线绳一扎,一根根红亮饱满的血肠就成了。
大铁锅里,酸菜丝打底,大块的五花肉切成薄片铺在上面,最上面盘著那一圈圈的血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