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肉血肠冻豆腐(第2页)
小白一听,转身就跑。没过十分钟,她就抱著一块足有磨盘大的青石回来了,走起路来脸不红气不喘,那力气看得赵山河直咂舌。
“哐当!”
大石头压在缸口的木板上。
“妥了!”
赵山河拍了拍手上的盐粒,“等个二十来天,这酸菜就能吃了。到时候切成细丝,那叫一个酸爽!”
……
下午,重头戏来了,做豆腐。
赵山河从老支书家借了一个石磨,不大,正好家用。
“这活儿费力气,小白,看你的了。”
赵山河把泡好的黄豆倒进磨眼儿里,指了指磨盘上的推桿。
小白试探著推了一下。
“咕隆……咕隆……”
石磨转了起来,乳白色的生豆浆顺著磨盘缝隙流淌下来,匯入下面的木桶里,散发著一股浓郁的豆腥味。
小白觉得这比搬石头有意思多了。她推著磨杆转圈,越推越快,最后竟然玩嗨了,推得那石磨飞转,豆浆哗哗地流,赵山河加豆子都快跟不上了。
“慢点!慢点!你是推磨还是起飞啊?”赵山河哭笑不得,赶紧叫停。
这丫头,简直就是个人形发动机,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
磨好了浆,下锅煮沸,然后就是最神奇的一步——点卤。
赵山河拿出一瓶盐滷水,一边慢慢往锅里点,一边用勺子轻轻搅动。
奇蹟发生了。
原本白花花的豆浆,开始慢慢凝结,变成了像脑花一样的豆花,清亮的黄浆水浮了上来。
“哇!变了!”灵儿趴在锅边,惊嘆道。
小白也凑过来,好奇地盯著锅里。她伸出手指头想戳一下那嫩呼呼的豆花,被赵山河一筷子敲了回去。
“烫爪子!一边去!”
压豆腐,切块。
一板板热气腾腾、颤巍巍的大豆腐出炉了。
赵山河切了一小块,蘸了点酱油递给小白:“尝尝。”
小白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嫩,香。虽然没有肉那种嚼劲,但这股豆香味让她眯起了眼睛,像是吃到了什么新奇的美味。
剩下的豆腐,赵山河把它们切成小方块,端到外面的盖帘上冻著。
这就是东北特色的冻豆腐。
冻过的豆腐里面全是蜂窝眼,燉菜的时候最能吸汤汁,咬一口满嘴流油,那是冬天火锅和燉菜的绝配。
……
天擦黑的时候,鬼屋里飘出了真正诱人的香味。
杀猪菜!
虽然没杀猪,但这几天赵山河也没閒著。他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存的猪血和五花肉,又切了一颗从邻居家换来的老酸菜。
灌血肠可是个技术活。
新鲜的猪血加上葱花、薑末、花椒麵,再淋上香油,搅拌均匀。
赵山河手脚麻利,把洗净的猪小肠套在漏斗上,一勺勺血浆灌进去,两头用线绳一扎,一根根红亮饱满的血肠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