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第3页）

“国内机票一般提前1个月买，你可以关注app，多对比价格。”虞颂恩边走边说，在跑步机左侧停住脚步。

“行，不打扰你热身。”

“好。”虞颂恩放保温杯，设置快走的坡度和速度。

北城的冬天，气温零下，即便室内开着暖气，热身时间都相对较长。她手臂摆动，双腿匀速迈着，耳机不时传出标准的ICAO英语：“Wearedeclaringfuelemergency。。。。。。”（我们宣布燃油紧急状况）

虞颂恩报的网络班，15节课，涵盖口语加听力双模块。

20分钟热身结束，她离开跑步机转身，抬头，熟悉的身影在两米开外驻足。

对视，凝眉，眼神复杂。

虞颂恩呼吸微滞，主动和她缩短距离，鬼使神差急着解释：“我生理期最后一天。”

何汀紧抿的双唇终于翕开，嗓音低低柔柔：“还是应该多等两天，更别说，你中午肚子痛。”

虞颂恩狡辩：“我，我以毒攻毒。”

天杀的，阴魂不散，自己还因为撒谎，处在被动的状态。必须尽快逃离现场，她梗着脖子说：“我今天练背，轻松，你快热身吧。”

“好。”

还是少说话可爱，一个字最好。

虞颂恩做绳索高位下拉，锻炼后背肌肉群。她双手抓住直杆拐角，泡沫轴卡住大腿坐好，收核心，拉动器械。

吸气，呼气。

一，二，三。。。。。。

数到第十，不知道哪根神经被何汀牵动，她视线停留。何汀扬起下颌，喉间微动，静默地喝水。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洒在她侧脸，笼起温柔的光晕。

没做什么，却撩人心弦，虞颂恩呼气，放开直杆逃走，远离跑步区附近的器械。

又在犯病，强装着镇定下来，她临时决定，今天只练20分钟。

见鬼似的跑回家，掩住防盗门，脱掉羽绒服，身体摔进皮质沙发，她飘飘然的心才落在实处。

没关系，没关系，15天飞完来回的国际航班，三天大四段，还有零零散散的积累，

统共129个小时，胜利的曙光近在咫尺。

今天正好9号，虞颂恩捞起手机，戳开排班表，估算她们分道扬镳的日子。

10号休息，11号大四段，12号三段，13号也是大四段。时间的齿轮在脑海转动，9加7加10，已经超过压座的小时数。

休息两天，除夕执飞利雅得，不知道会和谁一起搭档？反正不是何汀。

2月16日，除夕，北城多云转阴，虞颂恩步履轻快地走进公司大楼。完成酒精测试和体检，打印飞行任务书，只见她的名字紧跟在何汀的后面。

装满浆糊的大脑回光返照，她先是惊讶，然后百思不解，最后才是质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