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3页)
苏红蓼拿出一支古怪的缠了棉花的小木棒,给香蕉的头部擦了擦方才自制的药膏,一边擦还一边还欢快地哼起了歌谣,依稀听得是什么“小丁丁乖乖,把皮儿张开,快点咔嚓,把你宠坏……”
“砰”的一声,一只杯盏掉落在地上。
苏红蓼终于止住了她的哼唱,狐疑看着风蘅。
“风蘅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风蘅一脸严肃,先找了个簸箕把碎瓷片扫了,而后四处探看,发现并无人在旁,这才重重把会客室的门关上,并用背死死抵在门上。
“红蓼妹妹,你我姐妹相称,有些事,我……”
她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来夫妻之间的床笫之欢这个词语。
她也从某些书籍上了解过,男子如果那个……那样,会影响……
但她从未想过,如果一个女性提早发现自己的夫君那样,会要亲手……这样!
苏红蓼拍了拍盖上红布的香蕉,像是哄着一个刚刚手术完毕的病人。她习以为常这种友好的医患关系,只是冲着词不达意的风蘅眨了眨眼睛,“怎么了?你不是也同意吗?还给我抓了药。”
两幅麻沸散要等到手术的时候再用。但止血化瘀的药已经被她做成药膏。剩下的方子,是因为古代没有雌性激素,不能防止男子在环切手术后勃起,因此只能用促进女性经血的方式来缓解了……聊胜于无嘛!
“我是问,崔探花,知道你要做这件事吗?”风蘅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脸烧得通红。
她看见苏红蓼也顿住了。
对,苏红蓼并没有告诉崔观澜,我要给你做个洞房花烛夜的前置任务……
于是,崔观澜在今日下朝之后,来到温氏书局的时候,苏红蓼就把他拉进会客室,十分严肃地与他进行了一通恳谈会。
苏红蓼有过很多次劝说病人割的经验和话术,她相信崔观澜一定能接受。
“红蓼,你喊我来是?”崔观澜走进会客室,见到桌子上没有了往日放着的茶盏与茶具,反而是一套银针、一把锋锐的一字型小刀,还有一块白布,一把镊子,一把尖端精细的剪子,还有一盏没有点燃的烛台。
“这是?”崔观澜没来由地,觉得眼皮突突直跳。
苏红蓼神色平静,尽量保持专业又温和的语气道:“你在阳城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他们从阳城回来也有半月有余,崔观澜年轻,那点狼爪子的抓痕早已康复。
他用手按压了一下伤患处,表示无恙,可目光继续停留在那些刀与针上,有一种下一瞬间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荒诞感。
苏红蓼轻轻靠近他,手指也覆在他按压伤患的手上。
崔观澜的手仿佛被烫了一下要挪开,却被苏红蓼紧紧抓住。
她从下往上用眼睛觑着他,烟波里流转t着的,不再是医生对病人的循循善诱,而是破文大手对笔下种马的倒戈相向。
“观澜,其实我在阳城时,为你换里衣时……发现了一个小问题……”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处一路往下,摸向胸膛,腹部,继而马上要往下探去。
崔观澜一把将苏红蓼的手阻止住。
“什么问题?”他的嗓子沙哑,整个人绷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就要非死即伤。
苏红蓼的手掌一翻,换成与他十指交握的姿势,“既然我们马上要成亲了,我就有话直说了!”
她尽量斟酌用词,避免直接刺激:“你可知道,人体有些地方,若门户不开,则污秽易积,久而成疾。你那……龙门关口,过于狭窄,现在可能不影响什么,可若置之不理,日常清洁难以彻底,不仅容易引发局部红肿热痛,长远来看,还会影响元阳的顺畅与精元的纯粹,甚至对我们未来的子嗣,可能都有碍!”
一大串话说完,她想看看崔观澜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