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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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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就行。”她属实有些发怵,他这次回来有些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温妤咀嚼几下,嫌贝果干巴,又拿了个蜂蜜海盐可颂,咬了几口又不想吃了。

他轻抿着玻璃杯中的冷藏咖啡,抬眸问:“吃不习惯?”褐色的液体在唇间流转,漾起一丝涟漪。

她无可厚非地随口说:“早上想吃点带汤的东西。”

“那我明天让他们换些带汤的早餐。”周遂砚觉得这么点小事,顺她心意又何妨。

温妤没有说话,她不确定明天还会不会继续住在这里,毕竟他也没摆明能住到什么时候,而且房费和开销看上去都不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

早餐时间结束,周遂砚带温妤来烟雨阁找格老,解决她被众人冠上偷窃罪名的事情。

檀木茶桌泛着哑光,青瓷茶宠因常年浇淋已包浆温润,博古架上陈列着不同年份的茶饼,棉纸包装微微泛黄。

茶室里一共就四个人,温妤与苏见月面对面坐着,周遂砚与格老面对面坐着,相对处于一种无形的对峙状态。

眼前的铁壶煮水声如松涛,沉香线烟袅袅上升,在透过宣纸窗棂的光束里画出精致的纹路。

格老的手腕悬停三寸高注水,白毫银针在玻璃公道杯中舒展如芭蕾,茶汤渐成琥珀色,他笑着说:“尝尝这白毫银针,有清热解毒的功能。”

周遂砚也跟着温和地笑起来,但笑不达眼底。他开门见山表明此次前来的目的:“听说你们丢了一块表,怀疑是我们的同事拿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格老转杯闻香,他指尖在茶盏边缘轻叩三下,茶汤在杯里漾出同心圆,“月月说有人看见是你们的同事拿了。”

苏见月情绪激动地一口咬死道:“就是她拿的!”她盯着温妤,仿佛要将她盯穿。

“哦?”周遂砚睨了她一眼,不急不缓的声音再次响起:“谁看见了?”

“也是你们团队里的同事。”苏见月收回视线,轻舔一下唇,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内心却紧张到无法自已。

温妤一听她说是同事,便了然于胸地瞟周遂砚一眼,其中不乏埋怨的意味,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受到夏月愫如此大的恶意。

周遂砚搁下茶盏,他用着温柔的话术咄咄逼人道:“方便透露是哪个同事吗?这样也好让我们尽快帮你找回手表。”

苏见月迟疑的时间里一直在深抠自己的大腿,她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脑海里还在想方设法,怎么才能既不把夏月愫给供出来,又能把脏水全泼到温妤的身上。

温妤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别人都踩自己头上来了,当然要挺身而出,她加重语气肯定道:“还是我来说吧,那个人是夏月愫是吧。”

苏见月快速看向她,疑惑问:“你怎么知道?”

“看吧。”这两个字温妤其实是对周遂砚说的。

他倒没太惊讶,向着格老微微颔首道:“这事关系到我们内部员工的个人矛盾纠纷,容我回去了解一下缘由,但是现在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的是,温妤绝对不可能会偷你们的东西。”

温妤淡漠的瞳孔蓦地震了震。

话音刚落,夏月愫突然从茶室门口窜了进来,指着周遂砚气急败坏道:“凭什么你觉得她不会偷东西,无论从穿着打扮还是日常吃穿用度来看,她都是令人怀疑的首选对象啊!”她这么些天其实都和苏见月待在一块儿,两人相见恨晚。

周遂砚侧头,语调闲散又意有所指:“空口无凭,再怎么说你们两个也是同事关系。”

夏月愫的话颇为讥讽,“谁想和她这种人成为同事,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模样到底配不配!”

温妤反问:“我是哪种人?”

夏月愫又想起今早回酒店拿换洗衣服,迎面撞上从楼上一起下来的周遂砚和温妤。她越来越觉得两人的关系不太对劲,于是去前台查了一下,他在顶楼自费订了间套房。

“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吗?”夏月愫还是想给周遂砚留点面子的,虽然她在心里暗暗骂了温妤无数遍。

格老想缓和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站直起来说:“既然都有误会,那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快点把月月的手表给找到,到时候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周遂砚心里门儿清,苏见月和夏月愫的一系列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这手表说不定压根就没有丢,只是她们想借题发挥将温妤给排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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