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看中您老战友的孙媳妇想娶她(第2页)
贺靳承:“权利钱财,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再拼命,到头来还不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你会轻松很多。”
谢卿讥笑:“这些鸡汤你倒是说得冠冕堂皇的,无非就是想抢我的东西,贺靳承,我还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以前你总是表现得对我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甚至我想帮你,你都拒绝,宁愿自己在外面白手起家,可是现在你却准备把我所有的心血公然抢走,不得不说你那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啊。”
谢卿的言语中尽是嘲讽。
然而贺靳承却不以为然:“我只不过是与时俱进。”
谢卿:“你生来就是来讨债的。”
贺靳承的唇勾了勾:“放心,以后我会替你养老,讨债还真不至于。”
谢卿:“你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为了个女人罔顾亲情,罔顾我对你的付出。”
贺靳承:“你倒是说说你对我付出了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把我丢给保姆,一年到头面都很难见上一面。
等到我毕业了,想要创业,你说来说去都是一些虚伪的话,而且话里话外都是对我的不信任,在你眼中,我比不上陆凛川,甚至连贺峥都不如。
现在我想要替你守着这些家业的时候,你却反过来指责我白眼狼,当你把我推出去当筹码与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联姻的时候,你有想过你就是靠我这个所谓不成气候的儿子才拿到你这十来年都打不开的东南亚市场吗?
其实一直以来最自私的人是你,在你心目中,丈夫也好,小孩也罢,全部都排在你事业的后面。
你说我父亲背叛你,那么你是否真的有好好去调查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怨恨,你就听信他人对他的侮辱、陷害,而对他的人格下定义。
其实,你不过是在替你的狼子野心找借口而已。
如果不是嫁给他,你有今日这些东西吗?拿到这些东西后,你就嫌弃他没事业心,不知道跟他的兄弟争夺,不懂得讨好老父亲……”
说到这里,贺靳承停了下来,轻笑一声。
谢卿激动地从**坐起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低垂着脑袋,整个人看起来蔫得像枯萎了一样。
贺靳承走过去:“你知道我父亲是被谁陷害的吗?”
谢卿缓缓抬起头来,紧皱着眉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寻求这些真相还有什么意义呢?人死都死了。”
贺靳承:“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的意思就是一个人被害死了,他的案件就没必要继续调查下去了?”
谢卿:“你调查了又能如何呢?更何况我不相信他是被害死的。”
贺靳承:“你口口声声说别人无情,其实最冷血无情的人是你。”
谢卿冷笑:“你为了一个在你生命中只出现过两年不到的人拼命跟我作对,这种做法就有情有义了?”
贺靳承听到这里,已经觉得没必要再跟她继续拉扯下去了:“就算他在我的生命中只出现一天,那也是我的父亲。”
说完这话,他又道:“你跟谢明谦之间,你敢说没有什么?”
听到这话,谢卿的脸色变了变。
谢明谦是她的继兄,十岁那年,她母亲嫁给谢父,从此谢明谦成了她名义上的哥哥。
小时候,这个哥哥对她态度很差,直到有一次,她救起谢明谦那只落水的小狗,那之后,两人的关系渐渐发生变化。
大学毕业后,因为被母亲发现,为了阻挡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她被送出国,也是在那个时候,她遇到了贺敬安。
贺敬安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又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
谢卿本就不是一个认命的人,她野心勃勃,有着干一番大事业的远大理想,所以接受了贺敬安的追求,也借他这个跳板,融入到京都的名媛圈,而她与谢明谦从此渐行渐远。
直到贺敬安离世,两人才恢复联系。
谢明谦一直未娶,也默默在她身后帮她打理一部分公司,两人也就此形成这种默认的默契。
谢卿不是没有过冲动,想要捅破那层窗户纸,可想到自己辛苦打拼的商业帝国,便死了这条心。
在她看来,任何事情都没法跟她的事业作比较,可纵然如此,谢明谦依旧无怨无悔,在她身后当一个透明人,这是谢卿最感动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看向贺靳承,镇定自若:“我与他之间只是纯粹的兄妹,如果你为了你父亲而选择往我身上泼脏水,那么你这个儿子我不要也罢。”
贺靳承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发了一堆照片出去。
谢卿的微信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贺靳承停下手中的动作,跟她说:“你好好看看,你最信任的人这些年背着你做了什么?再决定要不要把公司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