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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四举杯烟花醉淫宴结珠胎(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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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崛起,正道式微,浩然天下正值多事之秋,释道儒三教圣人闭关不出,普照寺,玄天观,浩然学宫再不问苍生,从前满口江湖道义的各大门派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封山自保,更有甚者摇身一变,成了真欲教的附庸。

这般结果并不让人意外,自真欲教横空出世,全力打压的无非是剑阁,惊鸿门,花瘦楼这般有六境高手坐镇的顶尖势力,对其余门派多是先敲打,后怀柔,索取虽多,却也绝不至于动摇门派根基,其中当然少不了那位江湖名宿【星尘剑】李青台的功劳。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侠客,可这不怕死又不是不会死,至于他们的族中女眷,师们女侠,自有真欲教徒替他们照料,保管吃好睡好,每顿皆有白浊暖胃,每晚皆有肉棒疼爱,大侠们大可安心上路,下辈子记得别与真欲教为敌了。

自李挑灯等六境女子相继失手被擒,接二连三在那春潮宫公开受辱后,尽数沦为真欲教性奴,以往被迫蛰伏千里的邪道巨擘们纷纷重出江湖,弹冠相庆,再也不必夹起尾巴做人了,哎呀,这人做久了,都快忘记怎么当魔头了,这不得赶紧找个垂涎已久的仙子开开荤?

女子眼里的江湖,乱了,男人眼中的江湖,可未必。

那八位天纵奇才的绝代佳人,镇住了邪祟,却也把天下须眉压得直不起腰来,这如何能教男人们甘心?

否则以色空和尚,风季麟,书青寒他们圣人嫡传的身份,当初又怎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投身那真欲教当个护法?

这倒不是说江湖八美错了,只是这世道人心,恩怨情仇,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况且这女人呀,特别是她们这些得天独厚的美人儿,若不能放下矜持沦为性奴,才是真正的憾事吧,这样出色的女人,就应该让所有男人满足。

所以当那个消息在江湖中传开时,人们并不觉得意外,连西梁最尊贵皇后娘娘和安然公主都怀上野种了,真欲教早晚会拿江湖八美开刀,让他们意外的是教主所挑的人选既不是屁股最肥的宁夫人,也不是奶子最大的沈伤春,而是李挑灯与月云裳,须知剑阁数千年来屹立不倒,调停东吴北燕两国战事,李挑灯居功至伟,声望犹在,这时候强迫其怀上身孕,势必引起些许反弹,月云裳虽说被梁王出卖,已是人尽可夫的性奴贵妃,可人家老婆女儿刚被搞大肚子,这会儿还要动人家的爱妃,这合适么?

这不合适吧?

只是真欲教既然敢这么宣布,自然有他们的持凭,李挑灯与月云裳因奸成孕,可以说势在必行,据说是李青台,宁雁回,曹叙,张屠户四位护法共同在教主面前力荐的结果,前边三位不稀奇,可那张屠户居然没提名宁夫人,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泰昌城中车水马龙,花瘦楼上夜夜笙歌,寒月藏于云端,偶尔羞羞答答地露出半分真容,泼下一瓢银白,在一片片碧绿琉璃瓦上点缀迷离的欢愉,恰似楼内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红尘佳人,温玉满怀,余音袅袅,一曲唱罢,直教人醉生梦死。

飞檐上的夜明珠尚未蒙尘,回廊内的牡丹灯姑且敞亮,往日那些个才高八斗的淸倌儿却被标上了价码,由不得美女们敝扫自珍了,真欲教做买卖最是实诚,什么样的价钱玩什么样的女人,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碰上囊中羞涩的江湖过客,丹药,秘笈,兵刃,乃至同门女侠,家中女眷,只要有几分姿色,皆可抵资。

这楼里既然有施舍银子便能玩得尽兴的娼妓,自然也有倾尽家财也未必能一亲芳泽的佳丽,而今夜花瘦楼顶层闺房那张圆桌边上,便围坐着三个这样的女人。

李挑灯,月云裳,沈伤春,昔日江湖中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三位六境美人,如今虽说各自放下身段任凭亵渎,可要玩到这般出挑的女人,一不看身家,二不伦身份,三不认境界,最紧要的还得看功劳薄上的账目够不够份量,诚然,平日里也有调教师们安排的公开凌辱,可这种白占便宜的美差,可遇而不可求。

闺房一隅置有小巧熏炉,余烟袅袅,暗香浮动,摇曳不定的烛光映照在风情各异的俏丽面容上,折射出三种截然不同的美感,一曰纤尘不染,一曰媚相入骨,一曰桃花含笑。

一言蔽之,各有各的好看,各有各的艳,各有让男人当不成君子的道理。

月云裳合上美眸吸了吸鼻子,说道:“伤春,你这熏炉里添了什么配料,怎的闻起来跟咱们的都不大一样?”

沈伤春嫣然一笑:“就你这狗鼻子灵,没错,在原来的方子上加了天竺兰和百妖草,再用百欲猿的体液浸泡三个时辰后晒干就行,前几天刚制好,恰巧还余下一份,今个儿便让你们俩一起闻闻。”

月云裳眉眼弯弯:“姐姐也是母狗呀,怎的就我闻出来了?”

李挑灯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都懒得还嘴,朝沈伤春问道:“是谁让你调这香的?”

沈伤春:“还不是上官羽那厮为了折腾上官舞月姐妹逼着我干这破事儿,都怪奴家当初瞎了眼,竟是收留了这只白眼狼,若非如此,真欲教怎么可能在我眼皮底下……唔……”

李挑灯一手轻轻将沈伤春的话头捂在嘴里,摇了摇臻首,细声道:“事已至此,不必自责。”

月云裳:“我们几个在晋入六境之时已被种下真欲印记,早晚也是被别梦轩擒住的败局,当初我只身杀入春潮宫淫女殿,当场就乖乖脱光了舞裙跟教众们合欢乱交哩。”

李挑灯斜眼道:“瞧你还来劲儿了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他们都揍趴下了呢……”

月云裳:“咦?姐姐你是如何知晓的?我醒来后他们确实一个个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不来了。”

李挑灯扶了扶额角,倍感无奈,仰头将杯中美酒一口饮尽,奇道:“伤春,今年酿的半落妆滋味品着不及往年香醇,这后劲儿怎的反而更显霸道?”

沈伤春狡黠一笑:“你猜?”

李挑灯只得又满上一杯,扫出香舌细细品尝,忽然一手捂向裆部,狠狠剐了沈伤春一眼,面晕浅春,羞态可掬。

沈伤春畅怀大笑,叫你这妮子从前总仗着修为偷楼里的藏酒,挑灯姑娘这小女儿情态,无论淫堕前还是淫堕后,都是不多见的。

沈伤春:“今晚的人选我都筛过一遍了,修为如何且不说,俱是体格强健的壮年男子,个个相貌堂堂,这会儿都在楼下候着,喝那大补的牛鞭汤呢。”

李挑灯:“有劳。”

沈伤春:“你们……你们的身子都调理……调理好了……?”

月云裳:“好着呢,今晚他们射多少本宫都接着,喊半句累算我输。”

李挑灯:“伤春,先前你说预先备好了衣裳,赶紧拿出来试穿一下,咱们姐妹俩总不能穿得……穿得这般正经……待客吧……这……这不合礼数……今晚咱们可是要……”说到那个“要”字时调子已是细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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