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又见杜音(第2页)
一连在应天府玩了几天,花不负等人在台州的阴霾一扫而空,脸上都有了生机。虽然大家都很开心,花不负却觉得杜音似有心事,一次拉她到一边,问她怎么了。杜音一时被触及,哭得梨花带雨。
“是不是跟司马公子有关?”花不负问。
“嗯。娘很反对我们的婚事,虽然爹赞同,但是爹是听娘的。现在越兮似乎也变了,也不来找我,连一封书信也无,我日日牵挂担忧,心里没有底。”
“你娘为什么反对?因为他穷吗?”
“嗯,说他配不上我,还对司马公子说了诸多难听的话。”
“做父母的为什么都喜欢拿自己的眼光去审视人,真过分。”
“我娘怎么看他我不在乎,她自然有她看人的标准,但是她无权过问我的婚姻大事。”
“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跟越兮私奔。”
“司马公子可赞同?”
“不赞同。”杜音叹气。
“为什么?他怕他养不活你?”
“我才无需他来养活,我的私房钱足够我过活一辈子。”
“那又是为何?”
“不知道,他也不说原因,就是不开口。”
“很过分,怎么连一个态度也没有。”
“所以我很苦恼,时常六神无主。”
“看来他很犹豫,你给他一个期限吧,如果他还在犹豫,你最好死了对他的心,重新来过。”
“心又如何死?心死了人不就跟着死了?”
“我想心死了也是可以复活的吧,跟人死了不同。”
“什么复活,不就是变心吗。”
“也可以这么说。你这么美好,哪里找不到喜欢你的人。”
“不负,你怎么俗气了,你也很美好,你可会随便找?”
“当然不会。”
“所以不要说我了。”
“好,不说啦。以后你记得来我们花花寨玩啊,我会为你种很多好看的花。”
“嗯,一定。”
花不负看着杜音,想起白墙梨花的那天,一念站在她和姚黄身后说她俩笑起来好看的事,她突然抱着杜音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杜音吓了一跳。
“想到一个故友。他曾经像一朵白莲花开在我们花花寨,我以为我可以一直看着那朵花,可是现在,他却与我阴阳两隔。杜音,你一定要好好的。你别怪我俗气,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活得开开心心,最重要的,千万不要死了!老了,我还想跟你再去白墙上作画!”
“什么乌鸦嘴,放心吧,我最是贪生怕死了,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嗯。”花不负破涕为笑。
告别了杜音,再次启程,一路仍旧看山看水。花不负除了偶尔因为想起一念萱儿和关杭花不染偷偷的抹过几次眼泪,这一路来,有安珩,有诸多朋友,她还是很欢乐快意的。
果然关京派在花花寨的人都鸟兽散了,知府知道花不负是他宝贝妹妹易缦的朋友,诸事通融,花花寨的大部分人都回到了寨子里,一切重新来过。花蕉将那半枚玉佩给了安珩,花不负见了,笑而不语。
方当将萱儿的骨灰送到了妹妹方卢家,自然是一翻抱头痛哭。花不负也不知如何跟觉目交待,却也不得不交待,老和尚大笑了三声,又大哭了三声。花不负没有说台州的事,叶稀言也没有问,花不负想他果然已经放下花不染了吧。
后来花不染与安珩成了婚,生了孩子男孩仍旧姓叶女孩姓花,自此,他们再也没有走出过浔阳。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