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白潇潇我喜欢你(第1页)
所以他跟白潇潇从来都是直来直往。可没想到,她居然能在这种时候婉约到这种地步。他简直就差拍桌子站起来喊一句。白潇潇,我喜欢你,想娶你过门,能不能给个准信?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算了,饶了我吧。”他低声喃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白潇潇更奇怪了。“你咋突然叹气啊?是不是我不小心说错话了?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你不高兴了?”“没有。”“可你明明在叹气,还说让我饶了你。”她追着问。“没。”他纠正。“那你说得什么意思?”她歪了歪头,眼神清亮。“我求求你,白潇潇同志。”他嗓音哑哑的,尾音微微上扬,似乎还带点笑。“行不行?饶了我这一回?”嘴上说得客气,叫她还加上同志两个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背地里呢?整个人已经贴在她后头,生怕她坐不稳当。一只手牢牢托着她腰,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调整她的位置。白潇潇红着耳根,低着头不敢乱动。两个人靠得紧紧的,体温隔着薄衣传过来。嘴里却还在拌嘴,你来我往。谁也不肯服软,一句接一句。旁边哈斯看了,心里不是滋味。他默默扭头看向兵团院子那边。齐露瑶的身影已经走远了。怕是到现在,齐露瑶连自己名字被人挂在嘴边都不知道。他本来想道个谢的,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冲着那条围巾的情分。她送给他时没多说什么。哈斯当时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走远了。从那天起,他每天出门都会把围巾系上。哪怕风不大,天气也不冷。可瞧见她哭得稀里哗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哈斯手里机械地抽着鞭子。小红花蔫头耷脑地跟着巴托尔,连走路都像是拖着腿。巴托尔时不时回头看看它,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等它的意思。白潇潇看他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心,便轻声劝道:“哈斯,你别太往心里去。齐露瑶不是对你有意见,她是真有难处。”她知道哈斯对齐露瑶的心思。那种藏不住却又不敢明说的情绪,在营地里几乎人人都看在眼里。“那……那我还能做点啥帮到她吗?”哈斯抬起头,眼里泛着光,嘴唇微微颤抖。他并不奢望什么结果,只希望能为她做点事。白潇潇抿了抿嘴,张了张口,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她知道说了也没用,反而会让他更难受。于是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要是事情真像苏隳木说的那样就好了。只要青年跟牧民结个婚,就能探亲。可感情哪是过家家。登记结婚要审核,要有单位证明,还要双方所在地大队盖章。手续繁琐不说,更要命的是,这种结合往往经不起时间推敲。很多青年一拿到名额,立刻断了联系,信也不回,人更不见影。更何况,白潇潇在来之前就听人提过一嘴。有的青年为了早点回家,压根不管真心假意。一到乡下就寻摸个老实巴交的本地人成家。等户口一动、机会一来,拍了拍屁股就走。回到城里熬上一年半载,再递个离婚申请,十拿九稳。他们不在乎牧民的感受,不在乎孩子有没有父亲。他们在乎的只有那一纸调令。这类事儿,外头风言风语总爱往女青年身上泼脏水。反倒是某些男人,孩子都出生了,婚也不结,转头就回城市吃香喝辣的。村子里议论起来,总是说女青年,却从不追究那些男人的责任。同样的行为,换个人做,评价天差地别。这种不公平,白潇潇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却无力改变。所以这法子,白潇潇不敢往外说。……返程路上,谁也没开口。风从草原深处吹来,卷着枯草和沙粒。哈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旁人也自然懒得找话搭。直到回到营地。牧民们纷纷围拢过来,白潇潇才稍稍喘了口气。有人递来一碗热奶茶,她接过时手指有点发抖。她低头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但那股热气顺着喉咙下去,总算让她觉得人还在。其木格昨晚发起高烧,大伙儿都捏了把汗。如今听说人没事了,纷纷咧嘴笑道:“哎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笑声此起彼伏,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可白潇潇心里清楚,这些人嘴上说着宽心话,心里早就对那疫苗打起了问号。昨天还主动询问接种时间的家长,今天全都避而不见。就连平时最热心的达瓦婶子,看见她走近,都急忙拉着孩子拐进了毡房。,!正想着,边上苏隳木忽然抬手,冲人群外头挥了挥。那里站着一个人影,穿着褪色的蓝布外套。“乌力吉。”白潇潇看过去。见乌力吉站在圈外,探头探脑,想进不进,一脸犹豫。苏隳木问他:“今儿不出去遛马?”说完还偏头看了看西边的草坡。那边几匹枣红马正慢悠悠啃草。领头的是乌力吉平日常骑的那匹灰背驹。乌力吉和哈斯一样,都是队里的马倌。平日就负责照看马群,跑趟远路送个信也是常事。草原太大,人太散。跑腿传话的活儿往往就落在他们肩上。每年春末夏初,大队需要把登记册、药单和牧民写的家书送到公社,也都是由他们轮流押送。路上要过两条河,翻一道沙梁,来回至少三天。其木格刚回来,乌力吉本来还在纠结是否要过来打声招呼。现在被苏隳木一眼瞅见叫住,躲也躲不了。他原本打算等人都散了再悄悄递上一条风干牛肉,当作探病礼。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大队有点东西要捎出去,正忙着收拾,弄完就走。”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飘忽。苏隳木应了一声,顺口说道:“乌力吉,你天天在外头跑,来来回回的人杂,万一沾了啥病气带回来,自家孩子可遭不住。你媳妇不如带娃去扎一针,防着点总没错。”他话音未落,乌力吉脸色就沉了下来,脖子一挺,嚷道:“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儿子好好的,你非得说他要出事?其木格都那样了,你还想让我家娃也遭罪不成?”:()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