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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火力全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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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架代表着东西方最顶尖技术的喷气式战斗机,在辽河上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与反追逐。翻滚、俯冲、急转、剪刀机动……所有空战战术被运用到了极致。苏婉甚至能透过对方战机的座舱盖,模糊看到那个戴着飞行员头盔、面色冷峻的对手的轮廓。“苏婉少校,久仰大名。”公共无线电频道里,突然响起一个女声,用的是清晰但带着异国口音的汉语,声音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欣赏,“你的技术,比传闻中更好。可惜,你挡了‘风暴鸟’的路。”原来是千代子!她竟然主动通话,而且知道苏婉!苏婉没有回答,此刻任何分心都是致命的。她全神贯注地操纵着战机,试图摆脱对方的咬尾,同时还要提防其他敌机的偷袭。僚机“鹞子”正在被另外三架-262围攻,情况危急。地面上,“黑石滩”的防空火力全开,高射炮弹在空中炸出一团团黑云,但一万米投弹高度的he-177仍在稳步逼近目标上空,弹舱门已经打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星辰的命令传到了“闪电风暴”控制中心。“启动‘闪电风暴’原型机!目标空域,b-7区域!最大功率!”“闪电风暴”是红警基地解锁的另一项极其超前、对能量需求恐怖的气象武器原型。它并不能真正制造风暴,而是通过在高空特定区域释放巨大的能量,剧烈扰动局部大气电离层,诱发或增强自然雷暴活动,并引导闪电进行相对精确的攻击。控制中心里,巨大的仪表盘指针疯狂摆动,令人牙酸的能量汇聚声响起,整个指挥部乃至附近区域的电灯,都猛地闪烁、暗淡了足足三秒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兽,瞬间抽走了庞大的电力。下一瞬,在预定设伏的b-7区域,恰好位于扑向“黑石滩”的he-177小分队前方约二十公里的航路上,原本晴朗的傍晚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聚起浓得化不开的乌云!云层剧烈翻滚,内部电光闪烁,雷声隆隆,仿佛凭空诞生了一座暴怒的雷神宫殿!“那是什么?!”“天气突变?!”无线电里传来德军飞行员惊疑不定的德语惊呼。然而已经晚了。十架正准备进入投弹航线的he-177,如同主动飞进了雷电的炼狱。粗大的、扭曲的、亮得刺眼的闪电,如同天神挥舞的鞭子,从翻滚的雷暴云中疯狂劈下!不是一道两道,而是数十道、上百道,交织成一张覆盖了方圆数公里的死亡电网!“轰咔——!!!”震耳欲聋的霹雳声几乎要撕碎人的耳膜。一架he-177被一道闪电直接命中机翼,瞬间断成两截,化作两团翻滚下坠的火球。另一架被击中机身,凌空爆炸。还有几架被密集的闪电击中发动机或操纵系统,冒着浓烟,翻滚着失去控制……短短不到一分钟,十架he-177,有七架或被闪电直接摧毁,或因电击失控坠毁,剩下的三架也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掉头,试图逃离这片恐怖的死亡空域。护航的-262也受到强烈电磁干扰,仪表失灵,惊恐地四散规避。苏婉的压力骤然一轻。千代子那架粉白迷彩的-262,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违反常理的“天灾”震撼了,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迟滞。就是现在!苏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个凶猛的半滚倒转,反而咬住了千代子战机的六点钟方向!机炮喷出火舌!千代子的反应快得惊人,立刻做出规避动作,但机翼还是被几发炮弹击中,蒙皮撕裂,冒出黑烟。她的战机猛地一震,速度明显下降。“你输了。”苏婉在无线电里冷冷地说,用的是德语。这是王牌飞行员之间,对值得尊敬的对手,最后的宣告。千代子的战机摇晃着,挣扎着向地面滑翔,显然已经无法维持飞行。她没有跳伞,而是试图寻找迫降场。无线电里,传来她急促的喘息,然后,是一个清晰的、带着复杂情绪的中文女声,不再冷静,反而有一丝颤抖和……说不清的感慨:“安娜姐,告诉守城学长,那首《茉莉花》……我一直记得。”话音刚落,她的战机拖着浓烟,歪歪斜斜地迫降在辽河岸边一片相对平坦的荒滩上,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撞碎了几丛枯柳,终于停了下来,机头深深扎进松软的泥土里。苏婉的“歼-1”在迫降场上空盘旋了一圈,确认没有爆炸危险,才拉起机头。她看了一眼那架残破的粉白迷彩-262,又望向北方天空。那里,主力轰炸机群在损失了数架飞机后,似乎也收到了“黑石滩”分队遭遇“不可抗力”惨重损失的消息,加之投弹航线被严重干扰,终于放弃了进攻,开始转向返航。剩下的-262护航机也掩护着撤离。“风暴鸟”的首次,也是最大规模的一击,在付出了超过三分之一的惨重代价后,被成功击退。“黑石滩”工业区除了部分地面建筑被附近坠毁的敌机残骸波及,略有损伤外,核心地下设施安然无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空战结束,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天空被染成一片凄艳的暗红色,混合着未散的硝烟和远处燃烧的敌机残骸火光。当苏婉驾驶着燃料即将耗尽的“歼-1”在暮色中安全降落在锦州机场时,地勤人员发出了震天的欢呼。但她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只有深深的疲惫。僚机“鹞子”重伤迫降在野外,飞行员负伤,但生命无虞。“山鹰”的那架“歼-1”被击落,飞行员跳伞后被民兵救起。而那个神秘的“樱花姬”千代子……她被赵铁柱亲自带队、第一时间赶到的特种部队从扭曲的座舱里拖了出来。她受了伤,额头在流血,一条腿似乎也骨折了,但神志还算清醒。她被押上吉普车时,脸上没有俘虏常见的恐惧或颓丧,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在临时设立的野战医院里,经过简单包扎和处理后,她被转移到了一处由重兵把守的独立禁闭室。沈安娜得知后,向李星辰申请,由她来进行第一次审讯。李星辰看着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和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复杂情绪,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小心。她很不简单。”禁闭室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昏暗的马灯。千代子,或者应该叫她海因里希·千代子,她靠坐在床沿,受伤的腿被夹板固定着,脸上还带着擦伤和污迹,但能看出她惊人的美貌,混合了日式的精致和德式的冷冽线条,即使在这种境况下,那双眼睛依然锐利有神。她换上了干净的囚服,但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下面坠着一个银质的十字架。沈安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身后跟着一名持枪的女警卫。她没有穿军装,只穿着普通的列宁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色平静,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在千代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笔记本放在桌上,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用审视的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千代子也看着她,目光从沈安娜的脸上,移到她手中的笔,又移回她的脸上。半晌,她竟然微微笑了笑,用流利的、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汉语说:“沈安娜学姐,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一丝不苟。”沈安娜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声“学姐”,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她心底那扇尘封已久、积满痛苦和思念的门。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同样流利、但更加标准清晰的德语回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海因里希·千代子女士,或者,我该称呼你‘樱花姬’?叙旧的话,可以稍后。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关于‘风暴鸟’行动的具体计划,德日双方在此次合作中的详细分工,以及,你们还计划向日本提供哪些进攻性武器技术?”千代子对沈安娜流利的德语似乎并不意外,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学姐的德语还是这么好,听说你在军统……不,现在应该是在八路军的情报部门?真是可惜了,以你的才华,如果留在德国,或者在帝国,会有更大的舞台。”沈安娜没有接这个话题,她翻开笔记本,拿起笔,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讨论天气:“歌德在《浮士德》里写道,‘善良人在追求中纵然迷惘,却终将意识到有一条正途’。千代子,你追求的‘正途’,就是驾驶着杀人的机器,将炸弹投向无辜的城镇和平民,投向一个正在反抗侵略的国家吗?”千代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微微闪动。沈安娜这看似随意引用的诗句,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她用技术和狂热构筑的防御外壳的一角。她沉默了几秒,才说:“战争没有无辜。技术没有国籍,只有强弱。我们只是在执行命令,用最先进的技术,结束这场不必要的对抗。”“用闪电和燃烧弹来‘结束’?”沈安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包括在南京?”千代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避开沈安娜的目光,看向墙角,没有说话。审讯持续了很长时间。千代子显然受过严格的反审讯训练,对于具体的军事部署和技术细节守口如瓶,或者用模棱两可的话搪塞。但当沈安娜将话题引向德国留学时光,引向达姆施塔特工业大学,引向那些共同认识的人,特别是……任守城时,她的防线出现了明显的松动。“……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也最固执的东方人。”千代子低声说,摩挲着胸前的银质十字架,“我们都痴迷于天空,痴迷于让机器飞得更快更高。但他总说,技术应该用来保护,而不是毁灭。很天真,是不是?”“他现在在哪里?”沈安娜终于问出了这个在她心中萦绕了三年,几乎成为梦魇的问题。她的声音控制得很好,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能听出尾音的那一丝颤抖。,!千代子抬起眼,看着沈安娜,眼神复杂难明。她看了很久,久到沈安娜几乎要失去耐心,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三年前,南京之后,我就和他失去了联系。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被秘密关押,也有人说……他去了更远的地方。”她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似乎想打开那个十字架,但最终还是没有。“但在那之前……他最后一次冒险传出消息,提到过‘樱花’计划的一些碎片,也提到过……他对某些事情的怀疑和痛苦。他说,如果有一天,我走投无路,或者良心发现,可以试着联系你们,说出我知道的。这个十字架……”她终于将十字架从脖子上摘了下来,轻轻放在桌上,推向沈安娜。“打开它。”沈安娜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拿起那个冰冷的、还带着千代子体温的银质十字架,手指有些发抖,摸索到边缘一个极其微小的卡扣,轻轻一按。十字架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里面没有圣像,只有一张小小的、已经有些褪色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代的任守城,穿着达姆施塔特工业大学的学生制服,对着镜头笑得阳光灿烂,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照片背面,用流畅的花体德文写着一行小字:永不背叛理想。沈安娜的视线瞬间模糊了。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让那哽咽逸出喉咙。她用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那张熟悉又遥远的笑脸,仿佛触摸着一段早已冰封的时光。千代子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一贯冷静自持、甚至有些高傲的情报主管,此刻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怅惘,或许还有一丝……愧疚?良久,沈安娜才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回心底。她小心翼翼地将十字架合拢,握在手心,那冰凉的金属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温度。她抬起头,看向千代子,眼眶依旧有些发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种坚定。“他还活着。”沈安娜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那行“永不背叛理想”的字,和千代子最后那番话,让她心中那个几乎熄灭的火苗,重新微弱地跳动起来。千代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移开了目光。沈安娜站起身,走到门口,对女警卫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看向依旧坐在床边的千代子。禁闭室里很安静,只有马灯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如果你能联系上他……”沈安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遥远的人诉说,“告诉他,我还在等他回来……喝咖啡。”说完,她不再停留,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将那个握着银十字架、背脊挺得笔直、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背影,留在了禁闭室昏暗的光线里。十天后的一个清晨,热河前线最北端的一处隐蔽观察哨。哨兵老王举着缴获的日军高倍望远镜,例行公事地观察着对面日军阵地的动静。晨雾正在渐渐散去,能见度不错。对面的山头静悄悄的,只有几面膏药旗在晨风中无精打采地飘着。突然,老王的视线被山脊线后方,一片新出现的、奇特的阴影吸引住了。那似乎不是碉堡,也不是炮位,而是一排排斜着指向天空的、像是……巨大的金属架子?他调整焦距,仔细看去。雾气又散开了一些。他看清了。那确实是金属架,数量有几十具,成排布置在山脊反斜面。每一具架子都呈倾斜角度,架子上固定着一个长长的、纺锤形的、带有短翼的银灰色物体,尾部似乎还有喷口。那些物体静静地躺在架子上,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像一群沉睡的、带着死亡气息的钢铁昆虫。老王的呼吸猛地一滞,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没错,是飞弹!他在内部下发的敌情识别图册上见过类似的轮廓草图!是那种不用飞机携带,自己就能飞、能爆炸的“飞弹”!他猛地放下望远镜,连滚带爬地扑向哨所里的野战电话,手指哆嗦着拼命摇动手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嘶哑变调:“喂!喂!指挥部吗?!快报告!鬼子阵地上!鬼子阵地上竖起好多铁架子!上面装着……装着会飞的炸弹!好多!有几十个!正在瞄准我们这边!!”:()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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