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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空战再次爆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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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辰的命令像一道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指挥部上空的阴霾。整个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围绕着一个核心目标疯狂运转起来,拥有自己的喷气式战斗机。锦州以北,秘密扩建的红警基地外围设施,地下机库和附属研发中心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状态。原本用于其他项目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被紧急抽调,大量的图纸被摊开在明亮的灯光下,上面绘制的是一种造型同样流畅、采用后掠翼布局、机首进气道设计的全新战机蓝图,“猎鹰”甲型。特种冶炼炉日夜不息,喷吐着灼热的气流,冶炼着用于涡轮叶片的高温合金。精密机床发出持续的嗡鸣,加工着精度要求极高的零件。林秀芹几乎住在了后勤调度中心,她那副黄铜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一份份调拨命令雪片般飞出,将各处搜集来的特种钢材、稀有金属、高性能化工原料,优先送往“猎鹰”项目的生产线。她甚至亲自跑到燃料仓库,盯着技术人员用复杂的公式调配喷气发动机专用的高标号煤油,三分钟口算心算,就敲定了不同批次的混合比例和供应序列,让在场的化学工程师都暗自咋舌。与此同时,苏婉带领着重新整编的侦察突击中队,开始了与银灰色幽灵的“猫鼠游戏”。她们不再寻求正面决战,而是利用“黑鹰”相对优秀的低空性能和苏婉鬼神般的飞行技术,在边境地区进行挑衅式的侦察飞行,故意暴露行踪,吸引那三架喷气式敌机前来驱赶。然后便是惊心动魄的追逐与反追逐,苏婉将战机的性能压榨到极限,在群山峡谷间穿梭,利用地形和云层躲避那致命的机炮,同时仔细观察记录敌机的每一个动作细节:它们喜欢从哪个角度进入攻击?爬升的极限速率大约多少?连续机动后发动机尾喷口的颜色变化?转弯时翼尖是否会拉出白烟?几次交锋,险象环生。有一次,苏婉的“黑鹰”被一发炮弹擦过尾翼,蒙皮撕裂了一大片,她硬是靠着精湛的技术和一点运气,将剧烈震颤的战机勉强开回了基地。地勤人员检查时倒吸凉气,尾翼的支撑结构都有裂纹了。苏婉却只是默默看着机械师检修,然后走到一旁,用随身携带的伞绳,仔细地将裂纹最大的部位用力捆扎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她的动作很稳,眼神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没有人知道,她父亲,那位南洋爱国华侨,就是因为资助抗日,在日军登陆后,全家包括她年幼的弟弟妹妹,都被刺刀挑死在家中。她当时在外读书,侥幸逃过一劫,跳海逃生,被渔船所救。父亲留给她的最后话语,就是那句带着殷切期望和无限遗憾的“我闺女是要飞上天的”。那枚她从不离身的玉雕飞鹰挂坠,就是父亲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将玉雕飞鹰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玉石沾染了她掌心的温度。时间在紧张的研发和高风险的侦察中过去了七天。“猎鹰”甲型的第一架原型机,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于深夜被拖出了总装车间。流线型的机身反射着清冷的月光,机首的黑色雷达罩和两侧的进气道看起来神秘而危险。它还没有涂装,裸露的金属蒙皮上能看到铆钉的痕迹,但那种超越时代的设计感,已经扑面而来。李星辰亲自检视了这架原型机。他绕着战机走了一圈,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机翼前缘,然后停在尾部喷口附近。旁边,几名从德国流亡过来的航空工程师,正在对着一台从击落的敌机残骸上拆下的、严重损毁的涡喷发动机残骸进行测量和讨论,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惊叹。李星辰听了几句他们的讨论,是关于压缩叶片效率和燃烧室结构的。他走到旁边的绘图板前,拿起一支铅笔,几乎没有停顿,就在空白的绘图纸上勾勒起来。线条流畅而准确,很快,一个经过改良的压气机叶片剖面图和一种可能的燃烧室扰流板布局草图便跃然纸上。他画得很快,仿佛那些复杂的流体力学结构和热工计算早已在他脑海中推演了千百遍。那几名德裔工程师起初不以为意,但当他们看清图纸上的内容时,眼睛瞬间瞪大了。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扶了扶眼镜,凑近了仔细看,嘴唇哆嗦着,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喃喃道:“这……这个叶型……这个角度……上帝,这比我们现在试图模仿的残骸设计更合理!您……您是怎么想到的?这需要对气流有极其深刻的理解……”李星辰放下铅笔,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试试看。我们的时间不多。”当天下午,“猎鹰”原型机进行了首次秘密升空试飞。飞行员是苏婉。战机起飞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与活塞发动机截然不同,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澎湃的啸叫。它滑跑的距离很短,抬头姿态干脆利落,几乎是以一种垂直的角度迅猛爬升,迅速消失在云端。,!试飞很短暂,但很成功。降落后,苏婉兴奋地爬出座舱,向李星辰和工程师们汇报:“速度很快!加速性惊人!操纵反应灵敏!但是……发动机油耗很大,以目前的载油量,满功率状态下,持续作战时间可能只有两个小时左右。而且,一些系统还需要调试,火力也只能暂时安装两门机炮。”“两个小时,够了。”李星辰看着那架静静停在机坪上的银色战鹰,“它不是用来和敌人长时间缠斗的。它是用来证明,我们也有喷气式飞机,也是用来……抓一只鸟回来的。”“抓鸟”计划随即启动。结合多日侦察得到的情报,苏婉判断那几架敌喷气机,已被确认是德国提供的-262早期实验型,经常在午后沿热河北部一段相对平直的山谷进行训练或巡航飞行,那里远离我军主要防空阵地,日军显然认为很安全。一个大胆的伏击计划被制定出来。苏婉将驾驶唯一的“猎鹰”原型机,携带有限的弹药,前去诱敌。她将故意暴露自己,与敌机进行短暂交锋,然后装作不敌,向西南方向“逃窜”。而“逃窜”的路线终点,是一片看起来毫无异常的丘陵地带,但实际上,那里已经连夜部署了六台经过精心伪装的红警“磁暴线圈”实验型,这不是用来直接攻击飞机的防空炮,而是能够产生强烈、定向电磁脉冲的装置。计划风险极高。苏婉的“猎鹰”燃料有限,必须精确计算每一个动作的时间。磁暴线圈启动需要短暂充能,且有效作用距离和范围都有严格限制,必须将敌机引入最佳区域。任何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苏婉被击落,或者伏击失败打草惊蛇。行动日,天空晴朗,能见度极佳。下午两点,苏婉驾驶“猎鹰”悄然升空,奔赴预定空域。很快,两架执行巡逻任务的-262发现了这个陌生的、速度同样很快的目标,立刻饶有兴致地追了上来。空战在热河北部的天空再次爆发。这一次,“猎鹰”展现出了不逊于甚至在某些瞬时机动上略优于-262的性能。苏婉凭借对“猎鹰”特性的快速掌握和悍不畏死的风格,与两架敌机展开了激烈缠斗。火箭弹从机翼下呼啸而出,在空中炸开一片片烟云,逼迫敌机做出规避。机炮互射的曳光弹在空中交织。但正如预料,燃料在迅速消耗。仪表盘上的油量警告灯开始闪烁。苏婉果断执行计划,虚晃一枪后,加大油门,向着西南伏击区方向“败退”。两架-262果然紧追不舍,它们似乎被这架突然出现、性能不俗的神秘战机激起了兴趣,也可能是接到了务必击落的命令。追逐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猎鹰”的领先优势在燃料告急的情况下逐渐缩小,甚至有一发炮弹擦着座舱盖飞过,留下刺耳的尖啸和一道白痕。苏婉的心跳得很快,但她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那片丘陵,手指放在了一个特殊的通讯按钮上。就是现在!她猛地压下机头,“猎鹰”以近乎俯冲的姿态扎向丘陵间的一片洼地。两架-262紧随而下,试图在低空将她锁定。当三架战机几乎同时飞临洼地上空,进入预定坐标范围的瞬间,苏婉狠狠按下了按钮!地面,那些伪装成岩石或灌木丛的“磁暴线圈”装置表面,陡然亮起刺眼的蓝白色电弧!嗡嗡的低频轰鸣瞬间变得震耳欲聋!六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的磁力脉冲束骤然射向空中,并非瞄准飞机,而是在预定的空域猛烈交叠、震荡!强烈的电磁干扰瞬间笼罩了那片空域!追击在前的那架-262首当其冲,机舱内所有仪表盘指针疯狂乱转,闪烁起一片故障警告灯,无线电里充满刺耳的噪音,甚至连操纵杆都传来一阵异常的滞涩感!飞行员惊恐地试图拉起飞机,但发动机的工作状态似乎也受到了影响,推力不稳定,战机剧烈颤抖起来,高度不可遏制地下降。另一架-262稍远一些,受到影响较小,见状立刻惊恐地拉起,放弃了追击,高速脱离。失控的那架-262挣扎着,最终迫降在洼地边缘相对平坦的荒草地上,起落架在粗砺的地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和一连串火星,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才歪斜着停下,机头深深扎进了一堆泥土里,左侧机翼明显折断。苏婉的“猎鹰”也在不远处勉强着陆,燃料几乎耗尽。赵铁柱亲自带队,预先潜伏在附近的特种部队,如同猎豹般扑出,迅速控制了迫降的飞机。德军飞行员在飞机停稳的瞬间就奋力砸开扭曲的座舱盖跳了出来,他脸上带着惊怒和一丝茫然,还没来得及拔出手枪,就被几名战士扑倒在地,死死按住。飞行员挣扎着,嘶吼着什么,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当他被反扭双臂,从地上拖起来时,他死死盯着围上来的华夏军人,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咆哮道:“你们以为赢了?蠢货!‘风暴鸟’已经起飞了!你们都要完蛋!!你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的咆哮在空旷的洼地里回荡。赵铁柱皱眉,示意手下将他嘴堵上,迅速押走。他则带人仔细检查迫降的飞机。机身上有明显的弹痕和迫降造成的损伤,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尤其是那两台珍贵的涡喷发动机,虽然外表有擦伤,但核心部分似乎没有严重损坏。在机舱狭窄的座位旁,赵铁柱发现了一个摔落出来的皮质钱包,里面除了几张德国马克和照片,还有一块精致的怀表。他拿起怀表,表壳是银质的,背面似乎刻着字。他凑到光亮处仔细看,是几个娟秀的日文字符:“千代子的约定”。赵铁柱将怀表收好,指挥手下开始紧张而有条不紊地拆卸飞机上所有有价值的部件,发动机、仪表、机炮、甚至是一片片蒙皮。大型部件无法快速运走的,就原地拍照、测量、绘制草图。必须在日军救援部队赶到之前,完成尽可能多的取样工作。三天后,锦州秘密基地。那架被大卸八块的-262的残骸和关键部件,被分门别类地摆放在一个戒备森严的机库内。红警基地调集的最顶尖的航空工程师和逆向工程专家团队,已经对着这些实物连续工作了七十二个小时。绘图板上的草图越来越精细,测量数据被不断输入新型的机械计算机进行模拟计算。李星辰提供的改良思路,与实物相互印证,迸发出惊人的效率。机库的另一端,“猎鹰”项目的生产线已经全面调整。新的图纸被迅速下发,工人们按照逆向工程得到的数据和改良方案,开始对第二架、第三架原型机,以及后续首批量产机的部件进行加工和组装。进度快得令人咋舌。李星辰亲自带着那个名叫汉斯·克虏伯的被俘德军飞行员,那是一名傲慢的容克斯公司试飞员,来到了这个机库。汉斯被俘后一直表现出强烈的优越感和不配合,审讯时他轻蔑地宣称:“喷气机的时代属于雅利安人的智慧,支那人就算拿到残骸,五十年也摸不到门道,只能像猴子一样模仿外表。”然而,当汉斯被押进这个灯火通明、充满各种他从未见过的精密加工设备和忙碌有序工作场景的巨型机库。尤其是当他看到机库中央,那架已经完成主体结构总装、正在进行系统集成的“猎鹰”甲型二号原型机时,他脸上的傲慢和不屑瞬间凝固了。那流畅的线条,那似曾相识却又有所不同的进气道布局,那正在被安装的、明显借鉴了-262部分设计但又有所优化的起落架和翼根结构……无一不在说明,华夏人不仅看懂了残骸,而且已经开始制造自己的喷气式战斗机!这个速度,这个完成度,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一丝恐惧。“这……这不可能……你们……你们怎么……”李星辰没有看他,而是走到那架逐渐成型的“猎鹰”旁边,对负责的总工程师说道:“加快进度。月底之前,我要看到至少三架可以进行实战测试的‘歼-1’首飞。我们的飞行员,等不及了。”总工程师信心十足地点头:“请统帅放心!有了实物参考和李工您提供的改进思路,进度比预期快了很多!月底首飞,我们有把握!”汉斯听着这些话,看着周围那些忙碌而专注的华夏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再看向李星辰那平静却蕴含着巨大能量的背影,他之前所有的傲慢和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他失魂落魄地被押了下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怪物……你们是一群怪物……”深夜,机场跑道尽头。苏婉独自一人坐在一架检修完毕的“黑鹰”战机机翼上,仰头望着星空。星河璀璨,夜风微凉,吹拂着她额前的短发。白天的激战和冒险迫降,让她直到此刻,肾上腺素消退后,才感到一阵迟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后怕。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李星辰拿着一件军大衣,走到她身边,将大衣披在她肩上。苏婉没有回头,依旧望着星空,轻声说:“今天,我差点就回不来了。被咬住尾巴的时候,我以为……真要交代在那儿了。”李星辰在她旁边的机翼上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如果我今天真的回不来,”苏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星辰,你帮我把这个……”她从脖颈里掏出那枚温润的玉雕飞鹰挂坠,握在手心,又缓缓松开,“埋在我爹坟前。他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我闺女是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可惜,他没能看到。”她转过头,看向李星辰。星光下,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倔强的、仿佛燃烧般的笑容。“不过,现在我们有‘猎鹰’了,有‘歼-1’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真的飞得比太阳还高,让那些铁鸟,再也嚣张不起来。我爹在天上,一定能看到。”李星辰看着她在星光和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星河,也映着他的身影。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婉拿着玉坠的那只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包裹住她微微有些冰凉的手指。苏婉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握着。两人的影子在跑道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夜风吹过空旷的机场,带来远处机库里隐约传来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机器嗡鸣声。那是属于新时代战鹰的心跳。一周后的傍晚,雷达站值班室内。巨大的圆形雷达屏幕发出绿色的荧光,天线在室外缓缓旋转。操作员盯着屏幕,打着哈欠,记录着常规的空情信息。突然,屏幕边缘,靠近外蒙古方向,出现了一片密集的、快速移动的光点!操作员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猛地扑到屏幕前,调整增益,仔细辨认。光点数量急速增加,越来越清晰,回波信号强烈!“不明大型机群!方位西北偏北,距离三百公里!数量……数量三十架以上!还在增加!飞行高度……一万米!速度……速度很快!正在向我境内方向移动!”尖锐的警报声,再次响彻整个基地。:()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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