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靠我再也玩不了原神了(第1页)
老a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身。
膝盖那儿沾满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他也不嫌脏,直接往裤腿上擦了擦,脸上堆起笑容。
“好嘞!大哥您往这边走!”
老a弯著腰,那姿势夸张得像一只受惊的虾米。
“您留神脚下,可別踩到那些噁心的史莱姆!上回就有个冒失鬼一脚踩上去,那东西顺著鞋底往上爬,一直爬到大腿根才弄下来——嘿,那兄弟后来整条腿都废了,膝盖以下全换成了机械零件。”
他回过头,朝沈默递了个“您明白吧”的眼神。
“走夜路这档子事,怕的不是鬼,是付不起的帐单。换条腿,少说也得搭进去三个月的命。”
三个月的命?
沈默听到了这个古怪的计量单位,却没有多问。
巷子实在太窄了。
窄到两个人並肩走的时候,肩膀都会蹭到两边长满青苔的墙壁。
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管道,把原本就稀薄的月光切成一片片猩红的碎光。
老a走在前头,步子轻快得就像在垃圾堆里找食的老鼠。
他一边走一边念叨。
“大哥,跟您说句实话,您刚才那一拳是真够狠的。我在下城区混了整整二十三年——”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二十三年吶!被抢过一百多次,被捅过七回,还被人扔下楼两回。”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报菜名一样平常。
“可从没有人一拳把我打飞三米远,还让我觉得——哎,这哥们儿挺靠谱。”
沈默嘴角动了动。
“你被扔下楼两次?”
“那可不!”
老a拍著胸脯,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事跡。
“头一回是从三楼掉下去,摔断了四根肋骨。第二回我学聪明了,被人拎起来的时候顺手抱住了他的腿——结果两个人一块儿摔了下去。”
他回过头,朝沈默咧了咧嘴。
嘴里缺了两颗门牙,露出两个黑洞。
“嘿,那傢伙比我惨多了,脊椎都摔断了。我就只断了一条胳膊。”
他晃了晃左臂。
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做工粗糙的机械前臂。
关节处的铆钉已经生了锈,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后来在黑市花了半条命才换上这玩意儿。”
老a敲了敲自己的机械臂,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
“手感不行,抠鼻屎老把鼻孔戳出血。但好歹还能用。”
他说得轻描淡写。
就像在讲別人身上发生的趣事。
可那只机械手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