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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早成型的狂信徒团体,就这么顺利在新泽马建立了最初的教会。
而狂信徒们呢?
他们一开始,也的确是想唤回神明。
深信诅咒的感染,是信仰不诚的后果。
深信神明的销声匿迹,是对奥尔兰卡人的失望。
所以大肆宣传感染者异端论,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人才,收集一切可以收集的资源:法师,魔法卷轴,武器,金银,珍贵的能抵达诅咒的恩惠,特殊的药剂等等。
甚至包括新泽马领主所获得的雪白长刀——当年叛乱时阴差阳错到他手里的,神赐予贤王的无上兵器。
于是,占据了财富、地位、话语权甚至他人生命权的狂信徒们,心态在不知不觉间越发膨胀。
【教会想要的东西,就是神明想要的东西。】
【新泽马领土的所有事物,都该奉献给神明。】
【都该——交给我们教会管理。】
不愿意上交的是异端。
不愿意配合的是异端。
敢有异议的更是异端。
……而只要是异端,就该被铲除。
最终,当销声匿迹的神明真的再度出现时,他们就只能看见掌管艺术的克拉姆斯手中那把奇迹的竖琴。
愚昧的以为那种奇迹,是竖琴的力量。
并一如既往的邀请,被拒绝后开始劫掠。
然后犯下弑神的重罪……
但是……
迟迟没有神罚降临。
新泽马教会反而因此得到了竖琴,和一个源源不断滴落金血的头颅。
教会在漫长的沉默中,得出了一个结论。
——神已经放弃了奥尔兰卡的一切,已经完全不在意奥尔兰卡的子民。
——甚至连兄弟的死都毫不在意。
哈哈……哈……
犯下重罪的无措畏惧,与逃过一劫的欢喜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
那种扭曲撕裂了使徒心底名为信仰的面纱,露出那恶德的本质。
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呢?
神不出现,也不降下罪罚,日后也不会再理会我们。
所以……所以我们合该用尽一切手段自保,去为自己谋利,打造一座密不透风的乐园。
哪怕是一座城邦,也能以异端的名义,对其发动战争,夺走他们的财富。
为了自己……
【新泽马的使徒长】血量:▇▇▇
法术与法术在碰撞。
衣着华丽的使徒长,被压倒性的力量一点点逼退。
他不可能打过汲光。
哪怕半血之后掀开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带着金色裂纹的脸,并掏出衣袋里的另一支“圣水”——克拉姆斯的金血——将其一口吞下。
克拉姆斯不知为何残留的头颅所滴落的神血,能够强化凡人的身躯。
使徒长的魔力大量提高,每一发法术造成的动静都更加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