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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使徒大人,您请说……嗯?你问送过来的新感染者?万分抱歉,我不知道。”
“新感染者?我见过,是一对夫妇送来的吧?一个心智不坚、被蛊惑的女孩——那对夫妇养出这么个孩子,本身肯定也有问题,但到底有一颗悔过的心,也不算无可救药。”
“你问那个感染者在哪?噢,好像是被另外的使徒大人带走了,至于带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您也知道,教会现在一团乱,我正忙着带人清理门庭,”
“话说回来,您的声音,好像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汲光在怀疑度拉满时面不改色回到最初的时间线,然后尝试新的行动。
现在可以肯定,非使徒的其他新泽马神职人员。基本没法从声音方面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有一些参与了先前的夜间祷告,听见过汲光声音并对声线比较敏感的神职,可能会有点印象,而更快察觉到古怪。
到那时回个档就好。
使徒之间就比较麻烦了。他们人数有限,彼此关系好不好且不说的,但至少都认识。
而且,虽然没有到一眼就从外表认出来的地步,但之前就说过,汲光这样体型的使徒不多见。
哪怕白衣使徒没有魔力,看不见汲光身上神眷的福光,但依然能很快辨认出汲光这身衣服的原主人是谁。
白衣使徒:“杰西?你怎么来了?使徒长不是让你和拉里去领主那吗?”
汲光:“……”完全不敢开口。
一开口,声音就会暴露。
但不开口,暴露也是迟早的——
白衣使徒见他迟迟不答应,目光愈发狐疑,最后倏地亮了血条:“不,你不是杰西,你是谁?”
汲光:“……”回档。
如果遇到全员法师的黑衣使徒,就更麻烦了。
别说开口,一眼就会认出来。
要打,汲光自然是不怕的。
但打起来的后果,他不敢赌。
小人为什么比君子难对付,大概就是现在情况的缩影。
汲光牢记自己的第一目标是救人。
因此反复轮回无数次,一点点摸清教会内剩余的使徒数量,再避开他们的行动路径到处游走。汲光远没有阿纳托利与喀迈拉那般擅长潜行,但这反反复复下来,也愣是掌握了一些精髓。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玩《刺客信条》呢……噢,不对,我当年操控的刺客都是群披着刺客皮的狂战士,主打一个把所有人都鲨光了就算完美潜行了。
可惜,教会里做不到。
毕竟他们不是眼瞎,是会对尸体、血迹、失踪的人做出反应的。
因此只能老老实实潜行,在回溯中搜寻。
直到在某个时间线内,无头苍蝇般一点点排查到深处的汲光,终于窃听到两名白衣使徒的谈话,抓住了关键线索。
“我要取一点圣水,不然总不安心。”
“圣水的量不多了,今年份你不是已经领完了吗?”
“但今天是特殊情况吧?我们又没有神兵利器,可没底气和神眷对抗。”
“说是这么说……对了,方才是不是有个感染者被送来了?艾莫斯接手了?”
“好像是?”
“送哪了?竖琴被窃走,那应该……”
“送去圣物室了吧?正好能补补池水的量。”
使徒们窃窃私语,随后彼此对视一眼。
“使徒长能精准记住圣池的量,整个圣物室也有法阵,我们虽然能自由进出,但是会留下印记——使徒长能查出有谁、在什么时候进去过。”
所以如果私自取用,会被一锅端的。
“去看看嘛,万一在补充……那只要取用得比补充的少,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