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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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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人声鼎沸,南国的春风暖融融地轻拂在人们脸上,伍茜匆匆地走在林荫小道上。

“伍茜,会长,伍会长。”咋咋呼呼的简丹在后边一溜小跑地追了上来。

伍茜停下脚步,转身嗔怪地说:“别这么叫嘛。”

“怎么啦?你本来就是我们会长嘛。”

“你啊,总是什么事都挂在嘴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嗳,我就是这样,人如其名,简单得很。你是不是去咱们的总部?咱们一起走吧。”简丹一把揽住了伍茜的肩膀,刚准备迈步,又一拍脑袋,“呀!忘了,忘了。谢予唯还在后边呢。”

一个瘦瘦高高、白白净净,腋下夹着本书的男孩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文文静静地说:“我已经跟上来了,走吧。”

伍茜、简丹和谢予唯来到恐怖协会总部,总部里已经零零星星坐着一些会员,有的在交谈,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忙着编刊物,见三人进来,都微笑着打招呼:“会长,两位副会长,你们来了!”

伍茜、简丹和谢予唯给会员们问过好后坐在了他们的办公桌前,开始校对起他们的第十期校园刊物——《恐怖在线》——的稿件来。

突然,伍茜和谢予唯同时抬起头来,相视一笑,谢予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也觉得,我这次写的这篇恐怖短篇还可以。”

伍茜扬了扬眉毛:“嗯——!你老是猜得出我心里想说的话。”

简丹拍拍桌子:“哎哎哎,你们两个不要总是显示你们超强的第六感好不好?哎,对了,伍茜,那天他们那几个玩碟仙,干嘛要叫上你?”

“我怎么知道,多一个人,壮一分胆呗。其实这碟仙都是些骗人的东西,我那天还困得很,路晶和茹樱两个硬是要拖上我,害得我在一把破椅子上睡得腰酸背痛。”

谢予唯推推眼镜,严肃地说:“听说碟仙很邪的呀。”

简丹连声附和:“是啊,是啊。他们最后请走了碟仙吗?”

“好象——”伍茜皱眉回忆着,“没有。”

“你肯定?”谢予唯倾了倾身子,担心地问。

“嗯。”

简丹大惊小怪地说:“呀!这可不得了!不请走碟仙,碟仙是要跟着他们的!”

伍茜笑了笑说:“什么啊?!那天纯粹是莫非在玩把戏骗人的。”

谢予唯有些好奇地问:“你们那天是在哪儿玩的?”

“哦,是在学校后园废弃的那栋宿舍楼。”伍茜不在意地说。

简丹一惊一咋:“啊?那栋楼啊?!听说很不干净啊。”

伍茜没明白简丹话里的含义:“破房子嘛,是蛮脏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简丹着急地说,“我是说,那栋房子传说闹鬼呀。”

谢予唯取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那只是传言而已,未必是真的。”

“那你说说,那栋楼好好的,为什么要废弃?”简丹不服气地反问。

谢予唯戴上眼镜:“听有些老师说,那楼房建筑质量不太好,用了没多久结构就松散了,于是,学校在二十年前就把它作为危房给封了。”

……

伍茜听了简丹的话,思绪渐渐飘回了那晚,耳畔仿佛又响起了那声令人胆寒、似幻似真的,空旷、低沉的“呃——”。

伍茜独自抱着一摞书走进了教学南楼的梯形教室,准备找个空位子开始晚自习,眼睛的余光看到莫非和龚大咏正要起身离开:“嗨,莫非,龚大咏。”

莫非和龚大咏转过身来:“哟,是伍会长啊。”

伍茜诧异地看着莫非和龚大咏:“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啦?人家都只穿两件衣服了,你们却还穿着这么厚的毛衣干吗?”

“最近老是觉得背上有些发冷,啊嘁——”莫非揉了揉鼻子,“可能是感冒了。”

龚大咏紧了紧衣领:“是啊,也许是流行性感冒。”

伍茜脸上挂着调侃的笑:“哎哟,这可巧啦,我们寝室里的路晶和茹樱那两位大小姐最近也是喷嚏连天,把箱子里的棉衣都拿出来穿上了。大概——是你们四个人相互传染的吧!”

莫非朝龚大咏使了个眼色:“哪有的事,哪有的事。大咏,咱们走吧,伍会长,拜拜!”

伍茜看着莫非和龚大咏推推搡搡离去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刚要坐下,突然,头顶的日光灯一明一灭,“嗞——嗞——”地闪了两下,空气中回旋起一声那空旷而低沉的声音——“呃——”。伍茜全身一个哆嗦,紧张地四下里扫了一眼,只见其他人依然在安安静静地看书,她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定了定心神,张开眼镇定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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